第146章 邯鄲之圍 “我會一直 (1/3)
第146章 邯鄲之圍 “我會一直
或許是這段時間被呂雉鬧着要給她擇婿,自呂雉回來後,長眠無夢的嬴政竟做起呂雉洞房花燭夜的夢來。
她穿着齊國形制的嫁衣,頭戴面簾,疏朗的眉眼藏在由瑪瑙石貫成的面簾之後,微挺的鼻樑在珠簾搖晃間一顆小痣若隱若現,她的丈夫將親手將她的面簾掀開,撞進她深邃的眼睛裏,那眼含着淚,微微低垂着,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下落,嬴政心疼想要爲她拭淚,於是她的丈夫伸出大手,捧起她的臉,拇指一下又一下地擦拭她的淚水。
“別哭了,”嬴政聽到自己的聲音,“妝花了就又變醜了。”
話音剛落,他震驚地轉過眼,看到遠處的銅鏡裏整個房間裏除了他們兩個,根本沒有其他人。
呂雉哭起來哪裏肯聽他的,她就要哭個痛快,除了不呼號着讓人頭疼,她眼淚源源不斷,讓人揪心。
嬴政擦不乾淨眼淚,無奈地將她摟在懷裏當孩子哄,他望着房間的佈置,發現這花燭夜說簡陋都有點讚賞的意思了,打眼一瞧不就是前殿議事的地方,連根紅燭也沒有,就連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普通的朝服,整個房間裏裏外外最像在過花燭夜的只有呂雉自己。
若這是他們的婚禮,那也太寒酸、太草率了。
嬴政知道這是夢,所以也知道這麼草率肯定是假的。
他拍着呂雉顫抖、消瘦的脊背,聽她哭着問:“你是不是愛我?”
嬴政瞪大眼睛,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懷裏的呂雉揪起他胸口的衣服,怨憤又不甘地說:“明明是你先愛我的。”
嬴政低下頭,呂雉死死捧着他的臉,去觀察他的神態,最終失望道:“好,就算我自作主張,一廂情願。”
“我不幹了。”她掙扎着要起來,“今生今世的因果是我自作主張而來,可在那之後再二再三的糾葛,是你強求來的,跟我本來就沒關係!”
“我不幹了,”這種泄氣的話她像是說過很多次,想了多次,所以說起來尤其順嘴尤其舒坦,“我不幹了!”
“我們不必再有瓜葛。”
她掙扎着爬起來,卻被嬴政摁回去,扣着她的後頸,忍無可忍地咬了過去。
這一下就咬出血來,鮮血刺激着他咬得更兇,他幾乎要在她嘴裏咬下一塊肉來,吞進自己腹中,讓他們倆血肉相融,呂雉被這樣一咬竟不掙扎了,她揚起手,摸索着,雙臂攬住了他的脖頸,激烈又奮不顧身地回應着堪稱野獸撕扯的吻,他們角逐、爭鬥、纏綿,這吻愈發溫柔、深入。
混沌中,兩人都解下了衣裳,將這荒唐、草率的婚禮做實。
嬴政的手像是游魚一般,從她消瘦的脊背後,從體面的軀殼裏,遊離鑽進她滾燙的肌膚上,粗糙的手在細嫩的肌膚上一摩挲,呂雉明顯頓了一下,他於是停了手,卻獲得了更緊的擁抱,這擁抱猶如火上澆油,將他們倆的纏綿推向了更加激烈和瘋狂的地步。
翻雲覆雨,抵死纏綿。
除去體面的軀殼,淪爲野獸一般,許多更加原始、更加本真的情緒便濃郁地湧動在無數擁抱、無數親吻、無數深入中。
然而這對現在的嬴政來說是一場過於突然、過於激烈、過於癲狂、過於宣泄的情事。
他看着眼前的人,瞧着她不同往常的情/欲和沉淪,難以置信,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吻她,他在她無力角逐的時候,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脣。
一下又一下,蜻蜓點水一樣,讓人心癢難耐,她本閉着眼想要休息,感受着不眠不休的吻,擡起手捧起他的臉,睜開眼,露出一雙充滿愛意、柔情的眼睛,她看着他,仰起頭輕輕回吻,珍重地輕喚:
“陛下。”
那彷彿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呼喚,他愣在原地,睜開眼,看到了漆黑的世界,一地搖曳的彼岸花,以及她的背影。
心口彷彿撕裂了那般痛苦。
她偏過頭,露出淡紅色的脣,嘴脣一開一合,說:
“再見。”
誰、是誰讓她離開的?
他想,
究竟是誰教唆着她去送死的?
漆黑的世界裏傳來性別模糊的反問聲:“你覺得她是爲誰去送死的?”
他拒絕去想,他抗拒去面對,於是震動的靈魂慢慢偃旗息鼓,慾望叢生的夢和漆黑的世界一同消失。
- 三國:小喬,把你姐叫進來完本
- 穿成惡雌?五個反派團寵我!連載
- 四合院:罷免是你,我去對家你哭連載
- 攝政王夫婦不可能這麼恩愛連載
- 人在諸天,磁場轉動連載
- 超神:剛覺醒系統,聊天羣來了連載
- 都重生了誰還正經創業啊連載
- 六零小片警愛喫瓜愛工作連載
- 一級一個新天賦,這個召喚太猛了連載
- 聖龍的共妻+番外連載
- 四合院,敢踹我,等着斷子絕孫吧連載
- 文臣武將連載
- 晝日晚橙完本
- 港片:靚坤頭馬,我能升級萬物!連載
- 成親不圓房?改嫁清貧狀元日日寵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