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秦楚之愛【二更】 “好好好, (1/3)
第194章 秦楚之愛【二更】 “好好好,
呂雉愣了一下,嬴政一直壓着她的頭,不讓她離開自己的手心。
他是這天下的王,王者,頂天立地,縱橫人間,怎麼會願意收斂呢?他特別喜歡甚麼人,特別恨甚麼人,全天下都會知道。
而這種昭告天下的明確愛意不正是呂雉欠缺的安定嗎?
呂雉縮在他懷裏,那種讓她想要鑽到地縫裏的窘迫變淡了很多。
“我知道了,”呂雉垂下羽睫,低聲說,“那我不要這些了。”
嬴政過緊的懷抱有鬆弛的跡象,呂雉轉過身,緊環着他的腰,埋在他懷裏,說:“王上對我最重要,我願意爲了王上聲名狼藉,深陷險境。”
嬴政用手颳了刮她的臉,嗤笑一聲,道:“哄人的甜言蜜語。”
“難道不是實話實說嗎?我本就爲了王上聲名狼藉了,這天下誰不知道我呂雉是秦國毒婦,背信棄義,挑撥離間,天理不容,”呂雉抓住嬴政的手按在自己受傷的胸口上,“而我也爲了王上身陷險境,九死一生很多次了。”
嬴政沉默了,他隔着單薄的衣衫,感受到呂雉滾燙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想起那次讓他失去理智和體面的刺殺,寬大的手掌化成拳頭,拳頭又張開,順着呂雉單薄鬆散的衣帶解開了她的衣衫,帶着繭的手滑進了她光裸的腰肢上,然後上慢慢滑,正要貼近她胸口的肌膚時,被呂雉一把推開了。
嬴政:“……”
呂雉瞪着眼睛,指着他,罵道:“我跟你好好說話,你在幹甚麼?!”
嬴政低頭看着自己掌心,感受殘留在手上呂雉的體溫,轉頭又看向她問:“不行?”
“當然不行!”呂雉指着外面,“這是白天。”
“也快黑了。”嬴政說。
“我還生病呢!”說着她作勢又咳嗽起來。
嬴政抱着手看她。
睡過就是不一樣,一些過界的親密舉動說來就來,不只得寸進尺,還理所當然,不只理所當然,還天經地義了!
“看甚麼看!”呂雉生怕他強來,連忙湊過去,把他的頭扭轉到另一邊,不准他目光灼熱地盯着自己。
呂雉從後面抱着他,聽到嬴政嗤笑,笑得呂雉一番着急的舉動十分自作多情,他把呂雉喝完的藥碗撿走,轉頭輕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甩了甩袖子,利索地走了。
呂雉想起他剛剛的眼神,舉起手朝着嬴政一拍,氣道:“你甚麼意思?!”
嬴政只給她留了個背影,都沒讓她碰到,轉頭出屋就去了主政的前殿。
外頭冷,呂雉還衣着單薄,坐在那自顧自地生了會兒氣,又被冷得縮回了溫暖的被窩裏。
喝了藥,又休息了會兒,她就穿上了衣服,在屋子裏活動。
這房間正好是嬴政平時住的地方,呂雉之前重傷一直住在這裏,後來養病下不了牀搬到了靠近這裏的耳房,現在回來了又抱到了這裏,依嬴政的性子,她看她以後是隻能住在這裏了。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等到天黑用晚膳的時間,嬴政拿着竹簡過來看了一眼,發現她正在整理屋子的東西,頓了一下,呂雉聽到他的動靜,招呼他進來。
“正想喊你呢,”呂雉說,“你平日喫飯時間不穩定,想到才喫,太傷脾胃了,宮裏也沒人敢催你,本想着我去催你,結果你自己就來了。”
她像是民間裏持家的普通婦人,拉着他進屋,然後絮絮叨叨地說:“我本來想叫扶蘇一起,但扶蘇好像在自己的房間裏已經吃了,就沒叫他,他、哎,他也怕你,跟着你也喫不自在,還不如自己喫呢。”
“但我覺得,這麼小的孩子哪怕有宮人服侍自己喫也很可憐,你又不讓人輕易回到他母親身邊,所以,從明天開始我會讓他來我這裏,等他用完飯,我再叫你。”
嬴政坐到席位上,說:“不用了,以後就一起吧。”
“但……”
“我秦國公子整天怕我這個父親成甚麼樣子,”嬴政端起碗,說,“我早看他對着我唯唯諾諾的樣子心煩。”
呂雉一言難盡地看着他。
不生養孩子的男人是真的不會心疼孩子。
她對嬴政無語,轉過頭,又開始收拾東西,嬴政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不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