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阿楹，咬重一點也沒關係。”（小修） （2/4）

“……你沒辦法熬過去的。”路知楹聽到她說。

幾乎是釋放的那一瞬間，青蘋果與柑橘便滾到了花田裏，染了一身鳶尾香，路知楹還是沒動，手仍然有些發顫，聲音像是從喉道深處擠出來般乾啞。

“爲甚麼？”

“因爲你是二次分化。”傅溶月擡起腦袋，指尖觸及止咬器後的搭扣，“靠注射藥物熬過去可能會引發信息素紊亂或腺體功能失常。”

她說：“情況特殊，讓我幫你好不好？”

聞言，路知楹明白了其中緣由，她還是不想傷害或影響傅溶月，胸腔內的心臟跳動過速，昏暗與曖昧交織，她的理智開始變得模糊，清明的思緒被滾燙的熱潮覆蓋，眸底的雲霧匯聚成了水汽。

一滴裹挾着痛苦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傅溶月仍然沒有離開，擡手解掉黑色止咬器的搭扣，幾近溫柔地哄她：“阿楹，咬重一點也沒關係。”

止咬器哐噹一聲落地。

路知楹的大腦也徹底死機，呼吸彷彿都停滯了一瞬。

意識被徹底淹沒前，她迷糊地想……‘假’情侶真的會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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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暴風雨肆虐。

臥室內，兩股信息素的濃度都在不斷上升，被桎梏抱住的傅溶月坐在路知楹身前，貼合程度像是坐在她腿上。

落在地上的剪影隨着飄搖的風雨而動。

高熱彷彿會傳染，漸漸地，傅溶月的臉也逐漸染上了一層桃色，面臨僞性特殊期的人似乎變成了她。

溫熱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頸間，又或者說不是吻，用輕咬來形容更加確切。逐漸落到覆蓋住腺體的阻隔貼時，傅溶月側眸握住了路知楹的手。

“阿楹。”她說，“我教你。”

她握着路知楹的手，輕緩地撕下阻隔貼後，路知楹力度極輕地碰了碰腺體下方，像在觸碰一朵會隨風飄散的雲。

鳶尾的香味不斷湧出，一個溫柔的吻落在纖薄的腺體上，傅溶月一頓，整個人如觸電般攥緊了對方安撫的手。

“……路知楹。”

這三個字在她這是萬能的，她放任路知楹的一切，放任她的信息素包裹着她，放任她的吻落在她最脆弱的腺體上，放任她咬破腺體，放任她……注入那股她很喜歡的青蘋果柑橘香。

她放任路知楹的所有。

她想佔據路知楹的所有。

——所有的一切中，最重要的是甚麼呢？

彼時只有十四歲的路知楹認爲——最重要的當然是學習！

院長媽媽從小就告訴她，要好好學習，要努力學習，要去邊境以外的遠方看看，因此那時只有五歲的路知楹奶聲奶氣地回答。

“嗯，我喜歡學習！”

夢裏，路知楹轉了個方向，清楚地看見了十四歲的‘自己’正在跟院長媽媽一起喫飯，她走近，聽到院長媽媽問她想不想交朋友？那個新來的孩子總是一個人，不愛說話，很孤單。

路知楹循着‘自己’轉頭的方向看去。

高挑清瘦，看不清臉，背影很熟悉，她再一次意識到，這是照姨跟她說過的那個已經離開的好朋友，即使身處夢境，路知楹也感知到了難過的情緒。

她看着‘自己’似乎在猶豫，很快又點了點頭，將餐桌上的橘子放進了口袋裏。

夢境一轉，雨天變成了晴天，她看到了‘自己’正坐在後院鞦韆上，腳尖點地往後一拉蕩起了鞦韆。不遠處的桂樹旁，那個女生正在樹蔭下排隊等待領書。

沒多久，路知楹就看到‘自己’站了起來，朝領完書的女生靠近，大概是有些緊張，掏出橘子和糖果後，‘自己’沒有第一時間遞過去。

等女生要離開了，‘自己’才主動走到她面前說：“……那個，這些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