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章。:第一次一起睡。 （2/4）

她閉上眼睛，緩緩回抱住路知楹，且抱得更緊了些，似乎想將這個擁抱持續得更久，直到月落日升，風雪消停。

許久，她睜開眼睫道：“……我一直在找你。”

“當時，那兩個通緝犯說你……不在了，我不相信，直到一年後，她們才改口說有人帶走了你。”

“看到照片認出你後，我找人查了你的數據才知道你被路家領養了。”

路靜帶走了她，給她改名換姓，並將她的數據錄入軍部內部保護系統，那即使是她，也不一定能通過當年的線索查到路知楹如今的身份與蹤跡。

聞言，路知楹根本無法想象傅溶月那兩年是怎麼走過來的，稍一試着去想，心臟就疼得手都在抖，以至於再開口時，聲音又帶出了哭腔。

“……抱歉，我來得太晚了。”

傅溶月擡起她的臉，看見她泛紅的眼尾、透着水光的眼睛、微微皺起的眉，她頓了一下，親吻她的眼睫，眼尾、還有眉心。

像是故意逗她：“又要哭了嗎？”

路知楹說：“沒有。”

“看起來不像沒有的樣子。”

路知楹吻了吻她的脣：“我很心疼。”

傅溶月知道，因爲路知楹的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但她不想讓路知楹陷在這種情緒裏太久，因爲路知楹的信息素閾值還不穩定，信息素輔助治療纔剛剛開始，有時過於強烈的情緒反應會影響到信息素的穩定情況。

她想路知楹開心一些。

於是她加深了這個吻，主動勾住路知楹的舌尖，吻得她幾近缺氧，眸底的水光徹底氤散了。

她脣瓣瀲紅，呼吸也有些急，伸出指尖去觸碰路知楹眼尾的痣。

“……要聽那個時候在孤兒院的事嗎？”

路知楹陷進柔軟的牀墊裏，鼻息間彷彿俱是清雅好聞的鳶尾香，她咬了咬下脣，平復呼吸，又抱住傅溶月說。

“要的。”

“想聽從哪裏講起？”

路知楹想了想：“我想知道，當時我想跟你交朋友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的呢？”

傅溶月根本不用回憶，因爲這兩年她已經回憶了太多遍，對許多細枝末梢的事都瞭然於心。提及最初的相遇，她如實說出了當時的感受。

“那個時候，我失憶了。”

“但是性格還是一樣，我從小獨自生活在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待着，你剛接近我的時候，我確實……有些煩。”

路知楹眨了眨眼睛：“然後呢？”

“然後開始好奇。”傅溶月捏了下她的臉，“院長阿姨，宿管阿姨，任課老師們，甚至是在食堂上班的阿姨們都很喜歡你，我不知道你爲甚麼會想跟我這樣一個孤僻冷漠的人交朋友。”

路知楹連忙問：“當時你臉上的紅痕是怎麼回事？”

“因爲發生車禍前，我的姥姥帶我去做了分化預測，做這個預測可能會引起一些其它反應。”傅溶月低聲解釋，“我的信息素級別比較高，那道紅痕就顯出來後，院長阿姨讓醫生看過，醫生說不用吃藥，它自己會慢慢地消掉。”

路知楹心一緊。

她聽說過分化預測，很多家長出於身體反應等考慮，都不會冒風險去嘗試，可是傅溶月的姥姥……她越想越難受，伸手輕觸傅溶月的眼尾，又緩緩下移到眼尾下方、臉頰，最後在她的臉頰親了親。

小聲地重複：“……喜歡你。”

傅溶月握住她的手，繼續往下說：“好奇過後，我開始嘗試接受你的好意。你還記得我們因爲哪件事正式開始交流嗎？”

路知楹的眸底終於有了星點笑意：“記得。那一次我差點被熱水燙到了，是你忽然出現拉了我一把。我記得我當時很開心，把地面的水跡拖乾淨後就跑下樓去找你了。”

像條小尾巴，圍着她不停打轉。

“嗯。”傅溶月親了她一下，決定換一種回憶方式，“那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一起上手工課，你做了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