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皇室如何?女帝又如何? (1/3)
秦長夜自然沒有閒着,將那些屍體相對完整的客卿,通通埋入葬仙塔第一層。
他們不是秦長夜親手殺死,日後再挖出來無法化作仙傀。
但是耐不住他們修爲高啊!
埋入葬仙塔第一層的瞬間,反哺給秦長夜的紅色能量,又粗又長。
不到一盞茶時間。
丞相府的高手死傷過半。
秦長夜修爲也再升一重天,來到地武境七重天。
砰!
王天象被李有容一巴掌震碎丹田,提着脖頸,丟到秦長夜跟前。
她沒有一巴掌拍碎王天象的腦袋,是覺得秦長夜大概會想親手解決王天象。
男兒膝下有黃金,今日正是提現時。
撲通!
眼看大勢已去,王天象臉上哪裏敢有半點囂張,直接對着秦長夜跪下了。
「長夜侄兒,叔剛纔說話太大聲了,叔已經知道錯了,看在叔以前還抱過你的份上,能不殺叔嗎?」
王天象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出聲哀求。
「不能!」
秦長夜回答的也很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另外,別叫我侄兒,我跟你不熟!」
先前給過他機會,可是他沒有珍惜,那就怨不得人了!
「你要幹甚麼?」
眼看秦長夜將墨劍舉起,王天象幾乎看到太奶在對着他瘋狂招手。
「我要送你見太奶!」
墨劍落下,王天象腦袋和脖頸分了家,不甘的在地上翻滾了好遠。
與此同時,剩下的高手也被解決差不多了。
只剩一些修爲較弱,俸祿不高的客卿,放下兵器,跪地求饒。
他們和丞相府沒有甚麼深入綁定,甚至一直不太受白顏朗待見。
一個月拿那點俸祿,拼甚麼命?
他們對着秦長夜磕頭猶如搗蒜,表示臣服。
「能立下血誓的事情,就不要口頭說說。」
秦長夜威脅目光下,這些人只得祭出精血,以精血立誓,日後願意唯秦長夜馬首是瞻,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白顏朗癱在太師椅上,拳頭攥的很緊。
他眼睜睜看着,重金養了多年的客卿,死的死,倒戈的倒戈。
這些年苦心經營的丞相府,不到一刻鐘時間,便淪爲修羅場。
「我是大周皇朝的丞相大人,朝廷命官,你敢殺我,可是死罪!」
眼看秦長夜步步緊逼而來,他終於怕了。
秦長夜冷笑,走來的步伐沒有絲毫放緩:「我還是秦王府的世子呢,不對,隨着我父親戰死,世襲罔替,我便是新的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