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憑你在牀上叫的幾聲哥哥? (2/4)
喫瓜羣衆:「那到底是談過還是睡過??」
當流言甚囂塵上,梁雨棠空降W博,沒頭沒腦地發了三個字——
是愛過。
雖然沒指名道姓,但足以讓輿論炸鍋。
同日,下午,那位邊總終於坐不住,打來電話,劈頭蓋臉就罵。
「梁雨棠,難爲你了。這麼多年過去,還是隻會一些下頭操作。」
誰知她根本不接招,反問:「呀,邊總記起來啦?」
不止記起了姓,連電話號碼的數字都一個不差。
邊聿的聲音聽過去冷冷靜靜。
「我不覺得,找一個人的電話,對我來說有任何困難。」
梁雨棠:「……過得好嗎?」
前任必問題,她決定遵循傳統。
邊聿:「比你好。」
「那倒是。」
下一秒。
梁雨棠吼起來:「可,憑甚麼?!」
她也不知自己是真情,還是假意了,脫口而出。
「憑甚麼你算計了我,轉身離開,還風生水起,成了我連腿都抱不到的大佬!而我就被扔下,事事不順,你這個混帳。」
邊聿一默,好半晌。
「當年的事,是我幼稚。」
他消減了一點攻擊力說。
「講心腸,我可能比你黑。但講情分,梁雨棠,就算你跪地把頭磕破,也是你對不起我。」
這下輪到梁雨棠沉默。
不一會兒,邊聿反應過來。
「我打這通電話不是和你敘舊的。」
「悉聽指教。」
「記者那邊,今天以內,給我收尾。否則,梁氏就不是面臨抽貸這麼簡單。」
梁雨棠假裝沒心沒肺。
「害,還以爲邊總會把當年那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我。」
當年,爲了她的白月光不受傷害,她放下豪言——
平常怎麼寵你都行,就是不許鬧到他面前。
按照邊聿記仇的個性,不可能忘。
熟知電話那頭,當事人低低一笑,聲音卻沒有半點溫度。
「我沒那麼下作。」
男人咬字清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