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沒甚麼有用信息並且噁心。 (1/2)
孟梵竟然認識A。
司隴很有些意外。
甚至孟梵說的還是A已經催過她幾次。
這和龍謙當時的說法就完全不一致了,A線中A只和A1對接,再由A1作爲一箇中轉站來對接其他人。
可是現在司隴的已知中,和A對接的已經有兩個人了,一個是上次在汽車旅館中和老楊相會的女人,另一個就是現在自爆出來的孟梵。
難道孟梵也有可能是A1?畢竟上次那個汽車旅館的女人身份到現在也還無法完全確定。
但孟梵B線的身份已經坐實了啊,除非她是那種類似電影裏演的,雙線特工?
“我說了,你們把我老婆孩子安頓好,我就去。不然,別想。”朱山停住寫東西的手,把筆往桌上一丟,起身就要回房間。
“你別忘了,是誰把你救出來的!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孟梵語氣不太好,眼神有些凌厲地看向朱山,聲音猛地拔高。
坐在一旁的劉俊言慌忙出聲打着圓場,一把拉住了朱山,又按着讓他坐了下來,“哎呀朱哥你這是幹啥呢,咱們不都一家人嗎,這整得多生分吶,孟姐她說的也對,咱們也在這塊待了很多天了,也該送你去研究中心了。”
難道他們說的是就是那個黎明署的生物研究中心?
“一開始你們說了,讓我配合演好這齣戲,演完就放我走,後面我被抓了,是,確實是你孟梵給我救出來的,結果呢?還不是威脅我讓我去做更多的事!我一開始是答應你們,但那也是因爲你們承諾了給我妻子孩子弄到外地去安頓好!可是現在甚麼都沒做到!”朱山對着孟梵直接就是一通輸出。
他大喊完後似乎仍覺得不解氣,繼續喊道,“我現在連她們的信息都得不到,也聯繫不上她們!孟梵!我也是黎明署出來的人,你們的那些手段,我比誰都清楚!”
配合演好這齣戲?司隴現在越聽越亂,但是腦子裏隱約感覺到有甚麼線索是快要連在一起的。
朱山說的演戲是否與那天的抓捕行動有關?爲甚麼要配合演好這齣戲,這個戲是演給誰看的?
“我之前就說了,已經有人去安排,但是需要時間,哪有那麼快就能安排好?我們現在先出發去研究中心,你老婆孩子那邊同時在安排,這有甚麼不對?”孟梵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下,可能礙於A的指令,她並不想徹底把朱山惹惱,還需要他後續的配合,畢竟剛纔第一句就沒有把他震住,後面就更難了。
“我要等到我老婆已經安頓好,給我發來消息,那麼我們隨時就可以動身。其他免談。”朱山態度十分強硬,再次起身,連宵夜也並不打算吃了,直接回到房間將門猛地關上。
孟梵氣得把筷子一摔,緊跟着起身想要進去,被劉俊言拉住,“孟姐,孟姐消消氣,哎呀你跟他一個單線程腦子的人置甚麼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朱哥這腦子在署裏不是出了名的愛鑽牛角尖嘛,你實在不行給他催催那邊,讓安排他老婆孩子的人搞快點。”
“不是我不想催,是......”說到這裏的孟梵欲言又止,一下頓住了沒有繼續說出口。
“是咋了?”劉俊言也意識到可能發生了甚麼。
孟梵看了看朱山緊閉的房門,壓低了聲音說道,“他老婆不知道從哪聽來的說他被永夜局抓住的消息,我們的人去接她的時候,她突然發瘋,怎麼解釋都不聽,嚇得跳車了,旁邊剛好過去一輛車撞得結結實實,人當場就死了,他小孩見媽媽沒了,一直不肯喫飯吵着要見爸爸,接他們的人看事情搞砸了也害怕,一下上頭給那孩子打暈安置在了其他地方,現在每天強行在輸營養液保命。”
“啊這......”劉俊言一下沒料到是這個情況,這完全超出了他預料範圍內,如果朱山知道了這件事那還得了??
“那不然先讓他見見孩子?”他試探性地問道。
“見不了,他孩子現在還在青雲市,一去一來根本來不及。A已經下了指令,這兩天必須把朱山送到研究中心去,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爲甚麼這麼急,但是我相信他的決定不會有錯的。所以,就算是把他打暈了,扛也要給他扛去。”
司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聽到孟梵說“我相信他的決定不會錯”的時候,竟然感受到一絲其他的意味。
好像孟梵和這個A之間的關係,並不僅僅只是普通上下級,或者是同事那麼簡單。
聽到孟梵的決定劉俊言並沒有太喫驚的樣子,彷彿對於孟梵的狠決手段已經非常瞭解。
他的臉上轉而浮現出一股諂媚的笑容,同樣壓低了聲音說道,“孟姐還是厲害啊,我聽說A的身份可是高級機密,連他們殺手線都沒幾個人見過A,孟姐你竟然能直接聽從他的指揮,你真厲害啊,到時候朱山的事都包在我身上,只要孟姐你一聲令下,髒活累活都交給我來做就行。”
司隴聽到這裏已經有些無語了,這人前面還朱哥朱哥的叫着,一看形勢不對現在就直接變成朱山了。
“哼。”孟梵起身坐到了那張沙發上,斜睨了劉俊言一眼,發出一聲輕哼,“朱山可算是你師傅,領你進門的人,你還真下得了手啊。”
“嗨甚麼師傅不師傅的,有句話不是說的好麼,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雖然是朱山他給了我這個機會,但是這麼多年我也報答過他了,而且說實話,跟着他這些年我一點出頭之日都沒有,他從來都只會研究他那些破爛。”劉俊言說着說着直接蹲在了孟梵的腿邊,仰着頭和她說着,就像一隻等待主人投餵的野狗,“倒是跟着孟姐你的這段日子以來,我反而......”
司隴有些聽不下去了。
沒甚麼有用信息並且噁心。
她進到朱山的房間看了一眼,只見朱山正拿着一個沒有電的訊號機發着呆。
看來孟梵把他與外界的聯繫方式都給切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