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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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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十這一天,毓慶宮上下都喜氣洋洋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今兒是新年。

事實上毓慶宮上下的奴才們心情都跟過春節沒有甚麼區別了,畢竟他們作爲毓慶宮的奴才,自然是盼着胤礽,幼雙和小弘景越來越好了。

因爲他們這些主子越來越好,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才能夠跟着好。

“要不說人還是得認命呢?”明明擷芳殿同樣也屬於東宮的一部分,但是偏偏卻因爲地理位置的原因,導致胤礽只要不來擷芳殿,擷芳殿就跟脫離了東宮似的。

明明今兒是整個東宮的好日子,結果毓慶宮那邊是熱熱鬧鬧了,可是他們擷芳殿這邊卻冷冷清清的,活像是兩個世界一樣。

經過趙嬤嬤的整頓之後,擷芳殿確實是有所改善,別的不說,至少底下的奴才們都不像之前那樣懶散了。

今日不過因爲是小弘景的好日子,所有人包括趙嬤嬤的注意力都放在毓慶宮那邊了,所以底下沒事幹的奴才們纔有機會湊在一起嘮嘮嗑。

“李佳格格她們便是更早到太子爺身邊又如何?還不是太子妃這個嫡妻一進門,她們便是連站的地兒都沒有了?”

“可不是嘛,那時候虧得我們還以爲李佳格格和太子妃能夠鬧起來呢。”

結果呢,李佳格格做的那些事情在太子妃看來可能就跟小孩子過家家沒甚麼區別吧?壓根就沒有怎麼放在眼裏,隨便一動手就能夠一巴掌把她拍得起都起不來。

現在瞧瞧人家太子妃多風光,地位穩了,孩子有了,宮權拿到手了,便是連太子爺也日日都去正院,眼尾都不掃擷芳殿一下。

“所以說人還真的得認命。”有人總結道,“按照太子妃現在的勢頭,連李佳格格都不夠看了,更別提林佳格格和唐格格了。”

“那就得看明年的大選了,若是咱們毓慶宮要進新人的話,還不知道情況會不會有所變化呢。”

“能怎麼變?”有人就很看好幼雙,她說,“太子妃如今嫡長子都生出來了,只要咱們小阿哥立得住,後面再來多少新人太子妃都不用放在眼裏。”

“那確實。”一祭出小弘景這張王牌,所有人都站在幼雙這邊了,“不止太子爺和太子妃看重小阿哥,就連萬歲爺也一樣,我聽說萬歲爺今兒還把自己的九龍玉佩拿出來給小阿哥抓周。”

雖然康熙當時說了不過是一塊玉佩而已,不必過分在意,但是誰能夠真的不在意呢?

哪怕對於康熙而言,那塊隨身佩戴的九龍玉佩真的只是他衆多玉佩中的其中一塊而已,不是最特殊,也不是最貴重的,但是!

光是玉佩上的九龍就足以使得這個對他而言再普通不過的玉佩變得不普通起來了。

誰不知道在大清除了九五之尊之外,沒有一個人能夠擁有這樣的玉佩?

這個道理連底下的奴才們都知道,幼雙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皇阿瑪今兒真的是……”幼雙不論是作爲康熙的兒媳婦,還是作爲大清的子民,她都不能說康熙半句不好的話,嗯,至少表面上是不能的。

所以話到了嘴邊,幼雙就改口道,“……這玉佩對弘景來說實在是太貴重了。”

抓周這個重要的週歲禮最開始源於南北朝的古俗,據說抓周這天孩子抓到甚麼物件,就可以預測得到孩子未來的前途和性情。

這個古俗對於別的小孩子來說到底有沒有用,準不準呢,幼雙說不好,但是她覺得對他們兒子來說就肯定沒用,不怎麼準了。

爲甚麼這麼說呢?

因爲今兒抓周,小弘景抓到的九龍玉佩是被康熙“硬生生”地往他面前送,引誘他去抓的!

衆所周知,顏色鮮豔的東西對於小孩子來說確實是有更大的吸引力,而康熙今日佩戴的那塊九龍玉佩質地雖然是白玉,但是下面卻墜着紅穗,玉佩外面還用紅繩編織成一個圓,將玉佩穩穩地包裹在裏面。

總是一個素雅的玉佩經過這樣的打扮和點綴之後,就跟大姑娘穿上了花棉襖似的,別提有多花裏胡哨了。

不僅如此,康熙取下這個玉佩交給梁九功讓他放進一堆提前準備好給小弘景抓周的物件裏時,梁九功也不知道是提前得了康熙的吩咐,還是自己抖機靈,把那塊被包裝得花裏胡哨的九龍玉佩放到了離小弘景最近的地方。

這也算了,等抓周開始之後,康熙的騷操作又來了——

見小弘景被九龍玉佩(上面花裏胡哨的點綴)給吸引,拿到手裏之後,都不等他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抓這個,康熙就一把抱起了小弘景,然後宣佈抓周結束。

只是想拿來看看的小弘景:“……???”

再次回想起當時康熙那“強抓強塞”的舉動,幼雙當時忍了又忍,才勉強忍住了沒有當場露出無語的表情來。

想到小弘景還沒有滿一週歲,胤礽偶然提起當年他抓周時抓到一塊九龍玉佩的事情,幼雙當時沒有懷疑甚麼,但是現在她嚴重懷疑胤礽當年抓周之所以抓到一塊九龍玉佩,也是來自康熙的“強抓強塞”。

別人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康熙是“我兒子的命由我不由天”?

“這算得了甚麼?”和幼雙不一樣,胤礽一點兒也不覺得這是一件甚麼壞事,他道,“咱們兒子可是皇阿瑪第一個嫡出的孫子,他稀罕點不是正常的嗎?”

更別提他們兒子還有他這個得寵的阿瑪了,所以對於康熙今日的所作所爲,胤礽除了覺得高興之外,壓根就沒有覺得這事有甚麼不對的。

看到胤礽這個態度,幼雙不喜反憂,因爲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了。

康熙偏心胤礽,看重小弘景,對於幼雙來說自然不是甚麼壞事了,畢竟他們一個是她的丈夫,一個是她的兒子,但是幼雙不怕別的,就怕胤礽(乃至日後的小弘景)把康熙對他(們)的偏愛和看重當做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如果康熙能夠由始至終都偏愛看重他們的話,那麼自然不會出現甚麼問題了,但是知道歷史的幼雙很清楚這件事康熙沒有由始至終下去。

隨着康熙的年歲漸長,再見到胤礽這個逐漸長大的兒子,他還能夠把他當做一個需要自己庇護和教導的愛子一樣對待嗎?

如果不能,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胤礽壓根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康熙在胤礽面前當了十幾年的阿瑪,當得他早就把他當做自己慈愛的父親了,哪裏還會想到這個一直疼愛他的阿瑪其實還是一個理智冷酷的帝王?

幼雙心想,看來她是應該想辦法叫胤礽早日知道這個事實,別再天真下去了。

只是這事說得容易,做起來卻難,因爲康熙十幾二十年來都這樣疼愛胤礽,如今連同他兒子也一併疼愛起來了,幼雙要是把自己的擔憂跟他說了,只怕胤礽不僅壓根就不會相信,而且還會反過來覺得她杞人憂天。

便是她拿他那些失敗的前輩當做例子跟他說,幼雙想胤礽也會覺得自己和他那些前輩們的情況是不一樣的,而且篤定自己不會跟他們一樣慘。

對此,幼雙倒可以理解,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換做是誰突然跑來跟自己說要提防自己的父母日後會對自己不好,幼雙也會覺得對方是不是喫飽了沒事幹——撐的?

然而幼雙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猶猶豫豫,還沒有來得及做的事情,反倒是有人替她做了,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偏疼胤礽,偏到其他兒子都有意見的康熙。

事情是這樣的,在小弘景抓周的那天康熙的所作所爲不僅只有幼雙他們幾個人親眼看到,還有許多人也在場,個個都親眼目睹了。

因爲康熙並沒有下封口令,所以抓周結束之後,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的就傳開了。

對於以索額圖爲首的一衆太子黨來說這自然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了,康熙對小弘景的看重不正又一次證明了胤礽的儲君地位固若金湯嗎?

“等小阿哥再長大一些,若是……”考慮到自己後面說的話有點不太祥,所以說話的人乾脆把話嚥了回去,跳過這一句,繼續道,“到時候咱們再向萬歲爺請立皇太孫,這樣一來,太子爺的地位更加無人可撼動了。”

索額圖也是笑容滿面的,別看他心裏頭已經對幼雙的得寵以及瓜爾佳氏起了一些防備心理了,但是索額圖的腦子還是挺清醒的——

知道一切以胤礽爲主要。

畢竟胤礽的儲君地位不穩的話,那麼他把幼雙和瓜爾佳氏都拉下馬了有甚麼好處?

不僅太子黨的人看得出東宮此時的風頭正勁,無人能擋,便是其他人也可以看得出來,所以當商討接下來在奉先殿進行祭祀儀注的時候,禮部爲了拍馬屁,便跟康熙上書建議將胤礽的拜褥放置殿門內,和康熙一同在殿內祭祀先祖。

原本禮部的人以爲自己拍對馬屁了,畢竟誰都看得出來康熙對胤礽這個兒子的偏愛,結果誰知道建議送上去之後,卻被康熙親自打回來了。

在康熙看來,他寵愛胤礽是一回事,禮部上書建議讓胤礽的拜褥和他的一起放置在殿內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便是再疼愛胤礽,皇權也是不容觸犯的。

所以禮部這次的所作所爲,在康熙看來簡直就是不知所謂,不過這會兒的他並沒有因此而怪罪或者遷怒胤礽,因爲他很清楚這一切不過是底下的奴才們爲了拍馬屁所以纔會這麼做的。

可是當康熙得知禮部尚書沙穆哈被他拒絕後仍然不死心——先是拐彎抹角地想盡辦法企圖讓他改變主意,發現他態度堅決之後他倒沒有再繼續了,但是卻請求將這番旨意記錄在檔——之後,康熙的想法就有所改變了。

如果說禮部之前上書建議將胤礽的拜褥和他的一樣放置在殿內是爲了拍馬屁,甚至想要討好胤礽的話,那麼沙穆哈後面的所作所爲是爲了甚麼?

是爲了避免胤礽這位儲君跟他秋後算賬,所以不惜將責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他這麼做,眼裏還有他這個皇帝嗎?

想清楚了沙穆哈的意圖之後,康熙面沉如水,他倒沒有懷疑自己的兒子對自己屁股下的龍椅生出了覬覦之心,事實上不用他爭他搶,等他賓天之後,這個大清的江山自然就是他的。

但是康熙從沙穆哈的此舉中卻突然意識到了底下的臣子們對胤礽這位儲君的畏懼之心竟然在對他之上,這怎麼能行?

康熙並沒有答應沙穆哈,同時還下旨將他革職了。

沙穆哈突然被革職,不僅當事人懵了,就連其他的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而作爲整件事的關鍵人物——胤礽一開始並不知道這件事,等他知道的時候,沙穆哈已經被革職了,而他本人則成爲“罪魁禍首”。

胤礽:“……???”

沙穆哈是誰?

他在幹甚麼?

被革職了關孤屁事?

胤礽的脾氣雖然向來都不太好,但是像這樣的髒話他確實是沒有怎麼說過,如此逼得他說出這樣的話,可見他這次真的是氣壞了。

也是,無緣無故的就被人給連累,換誰都會生氣,也會覺得鬱悶的。

但是除了生氣和鬱悶之外,胤礽的情緒中還夾雜着一絲的茫然和……心慌。

胤礽不懂,即便沙穆哈真的幹了一件蠢事,蠢到他都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被人收買故意來害他的,但是他皇阿瑪這樣的態度……

是不是說明了一些甚麼問題?

“你說,皇阿瑪這次對沙穆哈的懲罰是不是大了一些?”胤礽不知道該找誰說,只能回來正院找幼雙了。

因爲怕嚇到幼雙,所以胤礽倒沒有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只是旁敲側擊地問幼雙。

但是胤礽哪裏知道再可怕的事情幼雙都知道了,所以這次的事情對於她來說,不過是毛毛雨罷了,根本就嚇不到她。

只是爲了配合胤礽,幼雙就假裝自己不知情,開口道:“大了嗎?我覺得不大啊,皇阿瑪這麼做不是很正常嗎?”

“嗯?”胤礽看向幼雙,然後就聽到她說,“你想想看,天不可一日無日,國不可一日無君,但是同時國也不可一日有二君,否則的話那豈不是亂套了嗎?”

“沙穆哈這麼做,那簡直就是在挑釁皇阿瑪的皇權,甚至在挑撥你和皇阿瑪之間的父子親情。”幼雙對胤礽道,“你想想看,如果有一天有人建議弘景……”

幼雙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突然意識到自己拿來舉例子的人不太合適,因爲按照胤礽對小弘景的疼愛程度,幼雙覺得胤礽壓根不會覺得有甚麼不對,甚至不覺得有甚麼不好。

於是幼雙臨時替換了一個人,她繼續道,“……還是建議大哥吧,如果有一天有人建議大哥的一切待遇和你一樣,雖無儲君之名,卻有儲君之實,你能夠忍得了?”

“那當然忍不了了。”胤礽脫口而出,他都不用怎麼想象,光是聽幼雙說兩句他就忍不了了。

這不是因爲胤礽和大阿哥的關係不咋地,事實上即便幼雙拿其他的皇子來舉例子的話,相信胤礽的反應也是一樣的。

這無關被舉例的人和自己關係好壞,這是事關胤礽對儲君之位的佔有慾罷了,這種佔有慾叫他無法忍受旁人對自己這個位置的覬覦。

“所以你看,你自己都忍不了這個,你爲甚麼會覺得皇阿瑪能夠忍得了呢?”幼雙意味深長地跟胤礽道,“爺,你別忘了,皇阿瑪可是一國之君啊,當年鰲拜想要越俎代庖,結果呢?他落得一個甚麼樣的下場你又不是不知道。”

對於康熙而言,雖然一開始這個皇位確實是(有可能)主動掉進他的懷裏的,但是他爲了守住甚至說爲了搶回這個皇位的自主權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

這樣一來,康熙自然看重和在意自己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張椅子了。

其實幼雙還想要跟胤礽說更多的,但是想了想,她還是忍住了,主要是說得太多她難免有挑撥人家父子之情的嫌疑,若是傳出去,傳到康熙耳邊的話,她肯定沒有好果子喫。

另外她覺得也需要給胤礽一些慢慢消化的時間,總不好一股腦的就把所有的事都倒給他,否則的話他要是被刺激大發了怎麼辦?

眼下對於胤礽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完全認清事實,知道康熙這個皇阿瑪既是他的阿瑪又是這大清的皇帝,而是如何解決沙穆哈的事情。

雖然康熙已經下旨將沙穆哈革職了,他這個攪屎棍被驅逐出朝堂了沒錯,日後也不用再面對康熙和胤礽了,但是胤礽和康熙這對父子日後還是要見面和相處了。

如果這次的事情一個處理不好的話,說不定會在康熙的心裏留下一根刺。

幼雙可不會小瞧康熙的記仇程度,畢竟歷史上的康熙廢太子的緣由之一不就是因爲還記着胤礽當初在他病中表現不佳嗎?

雖然幼雙的歷史不算好,但是她好歹在清朝生活了十幾年,自然知道這件事發生在甚麼時候,正是康熙二十九年,康熙出塞途中突發疾病,當時下旨令胤礽和三阿哥馳驛前迎,後來康熙把三阿哥留在了身邊,卻讓胤礽先回京了。

那時候的幼雙也知道這件事,但是因爲不知道內情,再加上沒有恢復前世的記憶,所以並不知道康熙這麼做意味着甚麼。

可是如今回想起來,康熙之所以讓胤礽單獨先回京,完全是因爲他表現不佳,康熙因此不高興了。

因爲有這樣的先例,所以幼雙很難不擔心這次的事情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會不會也跟之前的事情一樣,成爲康熙心裏頭的一根刺。

胤礽倒是不知道幼雙想了那麼多,甚至擔心那麼多,他還在想着幼雙剛剛說的那些話。

事實上如果幼雙不拿大阿哥出來舉例子,胤礽真的沒法感同身受。

因爲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不軌之心,明明他按部就班就可以順利登基了,既然如此,那麼他怎麼可能做出那些不該做的事情?

所以知道了沙穆哈幹過甚麼事情之後,胤礽除了覺得自己挺倒黴的之外,也覺得他皇阿瑪這麼處置沙穆哈有點不太妥。

因爲他這麼做,不知道的人不就以爲他對他這個太子不滿嗎?因爲沙穆哈明面上確實是爲了討好他,哪怕他做的那些事情,壓根就不是胤礽授意的。

可是聽了幼雙說的話之後,胤礽換位思考了一下就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

他倒不是覺得康熙維護自己的皇權有甚麼不對的,畢竟“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的道理胤礽還是懂的,他只是突然意識到很多事情他有點想當然了。

因爲這些年來康熙的疼愛和偏心,所以胤礽一直都認爲自己和康熙是一邊的,在他的心目中,康熙就是一隻雞媽媽,而他就是跟在他屁股後面的雞崽崽。

可是突然的,幼雙將他放到了康熙的對立面,胤礽的身份變了,心情自然就跟着變得不一樣了,尤其是幼雙又拿了鰲拜和大阿哥給他舉例子。

胤礽小的時候可沒少聽孝莊文皇后跟他說起康熙智擒鰲拜的事情,那時候胤礽只覺得自己的皇阿瑪好厲害,好威風,打敗了壞人。

但是卻忽略了他皇阿瑪在扳倒鰲拜之前,他這個小皇帝過得有多艱難,又受了多少的委屈。

說不定在無人的夜裏還躲在被窩裏偷偷掉眼淚。

有了小弘景之後父愛爆棚的胤礽一想到自己皇阿瑪幼年時受了這樣的苦,心裏突然就有些難受了。

突然被自己兒子憐愛的康熙:“……???”

朕不是朕沒有少造朕的謠!

“孤明白了。”胤礽點點頭,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孤是皇阿瑪的兒子,但是老大又不是孤的兒子。”

幼雙:“……”

這個時候就不需要計較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了。

“你就暫時當做是就好了。”幼雙道。

胤礽想了想,勉爲其難似的道:“那好吧。”

突然給自己的死對頭當了一回兒子的大阿哥:“……???”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哈哈誰能夠想到事情會是這個走向?幼雙沒想到,康熙也沒想到。

突然父愛爆棚的胤礽決定要好好地憐愛自己一下的皇阿瑪了,康熙接招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阿哥:那關爺屁事?突然把爺塞給老二那個王八蛋當兒子有誰問過爺的意見嗎?

胤礽:不重要。

大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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