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得……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妹子的聲音越來越低,艾恭卻是無奈苦笑。
若是平日裏,他早就高興的要飛起來了,爲何方纔聽出了萌妹子的話外之意,心情卻是愈發沉重了呢?
艾恭撐着胳膊坐起身,伸手拍了拍身邊的草地,萌妹子激動地坐下。
“你是答應了麼?”
艾恭沒有開口,弓着腿坐着。
“你……不高興?”萌妹子看了看艾恭的神色,有些遲疑的問道。
艾恭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某人拍飛,暫時拋開自怨自艾,這才勉強將笑容掛出來。
轉頭看向萌妹子,艾恭想了想,開口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啊……我,我叫芬妮。”芬妮狀似羞澀的將手指在X_io_ng前繞着,實際上通過通訊器將“魚已上鉤”這條消息傳給上線。
“我,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好厲害!”
艾恭羞澀的抿了抿嘴,笑而不語,有些不習慣自己被如此稱讚。
是的,好厲害。讓他們終於再次找到了切入點……芬妮笑的誠懇,心中補充道。
作者有話要說:
新男配出場!情敵神馬的……
徵求意見,文章是寫的學術一些還是輕鬆一些啊……感覺學術一些可能有些東西要[嗶——]
嘿嘿,求花花求包養
上次說到我問那個男生問題啊,後續是
“總攻你好,總攻再見……”然後他就不理我了……
好吧,我已經道歉了,他今天還沒理我……
QAQ
第17章 過去
與理查德虛與委蛇了一晚,終於在清晨得了空子。
理查德是艾桂楚在麻省理工時認識的,同租一套公寓,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慢慢也就熟悉了。因爲理查德的緣故,艾桂楚在美國還是認識了些實驗室以外的朋友。
因爲國籍的緣故,有些研究是不能讓外籍人員接觸的,但由於理查德身份較爲特殊,也有些門道,二人便接觸到了一些邊緣化的研究。
關於化學生物方面的問題,原本二人師兄弟的關係較爲親密,只是某日艾桂楚的實驗進行到關鍵步驟,由於機理推測失誤,得到了非目標產物,理查德並沒有太在意,艾桂楚卻第一時間分析並銷燬了所有數據及產物,沒過多久便聯繫回國。
回國後便在bj大學前沿交叉學科研究院的掩飾下給x安部做了一年的“臨工”……
理查德自是察覺到了艾桂楚的反常行爲,只是平行試驗沒出來過曾經的結果,當下調動了背後的力量查了艾桂楚,才知道當時的一個偶然竟是神經Xi_ng干擾劑。難怪當時艾桂楚那麼快的銷燬了所有資料。
對方剛剛有行動便被察覺,艾桂楚簽了保密協議便被送出了國,由於種種原因被迫去了德國,在德國不到一年的時間裏,艾桂楚有幾乎一半的時間是被困在一個實驗室被迫做着一些研究,天朝出面交涉幾番,才成功將他渡回。
回國後被X安部的人盯了三個月才認爲他沒有叛、國行爲,這才“放任”他在大學教書。
理查德與他接觸,第一時間便傳到部門,二人分開後,X安部的人便找了上來。
說實話,艾桂楚不是一個特別“愛國”的人,但是他也不會做對國家有害的事。當時在美國還太嫩,沒有多想甚麼。只是憑自己的經驗判斷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發現,對現階段軍事發展有很大幫助,便私下聯繫了大學時的導師,果然被迅速的接回了國。
這件事若是放在現在,艾桂楚絕對會將資料銷燬以後就自己守着這個祕密,等到適時的時候再放出來……
不得不說,艾桂楚現在在國際科研地位的成就,也在一定程度上保護了他自己。
所以面對找上門來的調查員,艾桂楚倒顯得遊刃有餘一些。
“我想艾教授你也不願意
一直處於這樣的被動地位,所以請接受我們的保護。”對面的長髮美女面容冷峻。
“如果你們所謂的保護是二十四小時的監管……抱歉,就算我不答應,你們也不會放棄,不是麼?”艾桂楚打量着此時身處的酒店房間,側身坐在單人沙發上,“只要資料沒Xie露出去,我就是安全的,不是麼?”
“不得不說,跟聰明人講話就是方便。”美女笑了笑,優雅的攤開手,“上面派我來守着你,希望與你合作愉快。”
艾桂楚收斂好心中的急躁,微微頷首,試探Xi_ng的開口道:“你是與我一起回學校麼?”
“自然。”美女點點頭,伸出右手,“我是李琳。”
“艾桂楚。”艾桂楚道,伸出右手捏着她的指尖算是握手。
李琳笑笑,不甚在意。
“我的家人呢?”艾桂楚問道,確保自己沒有估計錯誤。
“有人守着,你的學生也有人守着。”李琳答道。
聞言,艾桂楚眼皮微微動了動,緩緩點了點頭。
“艾恭!發甚麼呆吶?”孫澤晟這個J_ia_n人走過艾恭身後,伸手掐了掐艾恭的側臉。
“別鬧!”艾恭拍開孫澤晟的手,揉了揉被掐痛了的臉,“女主登場了你擋着我了!”
“呃……”孫澤晟收回被拍開的手,咂舌無語。也不知道是誰回來的時候跟丟了魂兒一樣。
“誒,對了。”艾恭想起甚麼,按下暫停鍵摘了耳機看向孫澤晟,“你還單着不?”
“幹嘛?我告訴你哦,哥就算單着也不攪基啊!”孫澤晟雙手抱X_io_ng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
若是放在往日,艾恭也許就玩笑的接上一句“哥就是看上你了怎樣”,但發生了前一日的事情後……
艾恭一副倒胃口的表情轉回身,戴上耳機繼續看新番,不再理會孫澤晟。
孫澤晟一人尷尬的抱着X_io_ng,半晌才Mo不着頭腦的走開。
所以說,艾恭這小子的腦子絕對是發燒燒壞了!
艾恭一個人靜靜的戴着耳機看着電腦上視頻一幀幀閃過,半晌從櫃子中取出一顆橙子,剝了皮啃了起來。
酸甜的橙汁順着手指嘴角流下,順着喉管流入胃中,冰涼的感覺。
艾恭一口氣幹掉一顆,扯過衛生紙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又窩在椅子上發起了呆。
很快,橙子便開始起效果。胃一陣一陣的疼,像是有人捏起了一小塊肉然後轉了七百二十度一樣。
艾恭胃的毛病還是上高中時候落下的,高中住校,當時又是一門心思學習,恨不得睡覺時間也用來看書。終是因爲種種原因不按時喫飯,便留下了個胃疼的毛病。
上了大學之後雖然宅了些,室友還是好的,都會給他帶飯或者叮囑,倒是將胃養的好了些,只是一喫橘子或者橙子一類的水果,還是會因爲胃酸過多的緣故鬧騰上一陣子。
因爲剛大病一場,痊癒的快恢復的慢,胃疼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艾恭掙扎着扒掉耳機,爬上了牀。
躺在硬邦邦的牀板上,嗅着熟悉的味道,艾恭有一種好久沒有躺在自己牀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