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事關國家,我沒有感覺到國家給我的益處反而因爲種種理由被限制!我在德國快要自殺的時候國家沒有給我過希望,我在因爲被判斷爲‘毫無價值’時國家可以隨意將我丟棄!”艾桂楚有些失控,完全沒了往日的運籌帷幄之感,“不是我不愛國,是我覺得,現在沒甚麼我值得愛……”
艾桂楚稍稍閃神,眼前飄過艾恭帶着淚的臉。
“艾教授……”李琳有些被嚇到,訥訥開口。
“知道我爲甚麼要弄到教授這個職稱麼?”聽到李琳開口,艾桂楚帶着些嘲諷的看向李琳,“因爲我知道,我只能靠自己才能保護住自己,我只有在國際科研領域有一定的發言權才能不會被人忽視……”
“我不會叛國,這是我的堅持,所以,不要用一些其他的方式來增添我對這個的厭惡。”艾桂楚瞥着李琳,“我有我的權力,我也盡了我的義務。”
李琳站起身,試圖阻止艾桂楚離開,道:“教授,請合作一下好麼……”
“我不會叛國。”艾桂楚輕飄飄道,看着李琳的眼中帶着些淡然。
李琳抿了抿嘴,堅定的擋在艾桂楚面前。
艾桂楚無奈的笑了笑,坐回椅中:“真不知道爲甚麼會被洗腦成這樣……”
“艾教授,我可以向上級申請,但是不保證結果。”
艾桂楚擺了擺手,嘆了口氣:“你先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李琳遲疑的點點頭,退了出去。
正如理查德所料,艾桂楚並沒有乘飛機飛往帝都,反而他甚至沒有離開本市,此時所在的地方正是一出高級研究所,算得上是個關人的好地方。
平靜的生活被打破的太過突然,突然的他已經不適應這種節奏。一年多的修養終是將他的神經鈍化很多。
艾桂楚從懷中掏出煙盒,叼出一根香菸。
白色的煙霧升起,薄荷的清香夾雜着尼古丁的苦澀與焦油特有的質感,使得艾桂楚平靜很多。
眼睛微微低下,長長的睫毛遮住頭頂的白光,艾桂楚掏出手機,按亮看屏幕。
沒有……沒有對方的信息……
“哎……”
面前的學姐正穿着實驗服,長長的馬尾帶着些弧度垂在腦後,隨着學姐的動作微微起伏。
“……這麼說你們兩都沒有進過實驗室?”學姐聽着孫僞娘介紹了下大致的情況,開口問道。
艾恭微微遲疑,看了眼孫僞娘,又看向學姐,搖了搖頭:“我進過。”
“哦?是甚麼實驗室啊?”學姐感興趣的問道。
“是有機,艾教授的。”艾恭答道,感覺到有些拘束。
學姐聽了艾恭的講話,表情有些僵化,看着艾恭上下打量了幾個來回:“這樣啊……你覺得自己可以理解物化實驗的實質麼?”
聞言,艾恭皺了皺眉:“我對物化了解很少,甚至於我們這個學期纔開了物化這門課,但我想隨着實驗的加深,我可以理解。”
學姐聞言點點頭,又看向孫僞娘道:“你們兩的資質很好,但是由於你們的專業知識還有所欠缺,我建議你們還是下學期再進物化實驗室……”
之後的一些場面話還是要說的,但艾恭的心思已經明顯不在這裏,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艾桂楚留下的字跡也就算了,可偏偏在方纔發現了,更有甚至因爲上面那句“對不起”還有匆忙中一瞥的“考慮交往”這幾個字擾亂了心神。
被孫僞娘拖着走了好久艾恭纔回過神來,伸手進兜中Mo了Mo被揉成團的紙條,驀地停住步子——
“僞娘啊,我發現我好像是雙Xi_ng戀。”
“噗!你說啥!你喜歡我?”孫僞娘大驚。
艾恭 :“我就喜歡你這份自信……”
總覺得跟孫僞娘說話會把話題帶到一個奇怪的方向……是他的錯覺麼?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艾教授將資料放在哪裏
了呢……哈哈
艾桂楚永遠也忘不了那段日子,沒日沒夜的在實驗室中做着實驗,小心翼翼的確保自己沒有將甚麼不該說的透露出去,提防着身邊的所有人甚至是跟他打招呼的食堂大媽,沒有人能保證那不是一個圈套。香菸是他唯一的安We_i,在他有那麼一瞬間怨恨甚麼的時候。
第23章 老鼠
與孫僞娘插科打諢了一會兒,日頭漸高,二人便相攜回了寢室。
看了孫僞娘查到的資料,艾恭才感覺到事態的嚴重Xi_ng。只是自己只是個學生,而且艾桂楚也不似那種沒本事的人…
事情暫時擱淺,之後開始上課也是沒見到艾桂楚,兩天便如眨眼,艾恭也漸漸平靜了下來。因此艾恭根本沒有想過再見到艾桂楚時應該是何反應,因此在週二上課時忽然看到他進來打斷教授的講課將他帶出去時,他當真有些不知所措了。
總覺得自己是個正常的男生,從來沒想過跟異Xi_ng以外的Xi_ng別發生甚麼關係。而現在這個打破了他觀念的人就在這裏,堂而皇之的將他帶出了課堂。
“……我想我們應該談一談。”艾桂楚帶着艾恭走到教學樓的大廳裏,開口道。
艾恭閉了閉眼,點點頭:“我也覺得是這樣。”
艾桂楚笑了笑,伸手插、進褲兜中,走在前面。
“想來休息室甚麼的你是不願意去,校外的咖啡廳如何?”
艾恭點了點頭,跟上艾桂楚的步子。
艾桂楚頓了頓,看着艾恭走到自己身側,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朝着遠處的人打了個手勢。
因爲大學的緣故,校外的咖啡廳都帶着些小資的情調,艾桂楚艾恭二人挑了一家看起來較爲安靜的走了進去。
“有些事可能先要跟你說明一下。”艾桂楚看着服務員拿着單子走開,開口道。
艾恭低垂着眼,點了點頭。
“我是個gay,天生的,在圈子裏沒有走過眼,所以開始的時候試探過你,以爲你也是。”艾桂楚道,“抱歉對你做的一切。”
艾恭越聽越不對。甚麼叫沒走過眼,到他這裏不就是走眼了麼?
“所以呢?”艾恭接話道。
“我可以賠償。”艾桂楚嘆口氣,看向艾恭眼睛。
“賠償?”艾恭怒極反笑,“你覺得你需要要賠甚麼?”
艾桂楚攤了攤手,剛準備開口,服務員便端着盤子走了過來。
“……我離開學校,如何,你再不用見我。”服務員一走,艾桂楚調回視線,落在面前的杯子中。
艾恭忽然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他想起孫僞娘跟他說的東西,想到艾桂楚似乎處在麻煩中,想到前幾日看到的那張字條……
“抱歉,你的意思是就這麼瀟灑的離開,在把我弄成這樣之後?”艾恭開口,微微皺眉。
晌午的陽光不是太熱烈,透過咖啡廳大大的落地窗照到黑色的大理石桌面上。艾恭艾桂楚二人坐在一盆盆栽後方,挨着玻璃窗。
太陽上升到一個特殊的角度,陽光便直接反Sh_e入艾恭的眼睛,使得艾恭不得不微微眯起眸子。
“……你願意等我?”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