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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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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_ng器已經迫不及待了,他捨不得硬上傷了裴文歌,便從內褲的邊緣將手指滑了進去,真正mo見那柔嫩的穴肉時,他遏制地吸了一口氣,指尖在那細嫩的肉上愛撫著,撥開了緊閉著的穴脣,找到穴口頂部的小粒兒,抵住它輕搓打旋,如此弄了有幾分鍾也還是沒效果,言語上便多了些催促:“你別繃著啊,這兒這麼幹,做起來你會很難受的,乖,把你弄出點水就好了,放鬆。”

第36章

容沛也曾經勃起障礙過,可他的情況和裴文歌相差太遠,根本不值得一提,裴文歌在那次xi_ng虐過後,他就失去了xi_ng能力。容沛再怎麼挑逗,他還是沒辦法,“少爺,別mo了,用點別的,我那兒才能做,纔不會把你弄疼。”他輕聲細氣地說道,抬眸瞥了容沛一下,見他俊逸的臉容寫滿了y_u望,見他急得兩頰透紅,便握住容沛的手從褲子里拉了出來。他笑了,笑的蒼白無力,把容沛的兩根手指牽到嘴邊,伸出舌頭tian了起來,容沛的手上抖了一抖,訝異地看著他:“文歌……”他沒有說話,僅是朝他又笑了笑,將容沛的食指和中指含進了口中,等到唾沫充分浸透了它就吐了出來,估計還不夠溼,便又tian了幾下,說:“可以了,少爺,來吧。”伸手將睡褲連著內褲一併脫到臀部以下,張開了大腿,露出了天生就是用來供容沛發xie的地方。在他從小到大的思想中,他那個地方是給容沛的,那個洞就是爲容沛長的,要麼給容沛生孩子,要麼打開給容沛的yin莖插它,不能不給容沛用,不然長著就成廢物了。這種扭曲的思想到今天都沒改變。

難以拒絕這份奉獻上來的美好,裴文歌主動tian溼他手指的舉動,讓容沛的x_io_ng口開始滾燙,明明發現裴文歌在勉強自己的身體,卻沒有足夠的毅力放開,他撒嬌一樣用鼻尖在裴文歌的頸部蹭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你累,可我真的很想進去你的裏面,你忍一忍,我會快一點的,我保證不會太久的。”裴文歌蜷縮在他x_io_ng前嗯了一聲,抬起手臂摟住了容沛的脖子,容沛愛惜不已地吻了吻他的前額,將沾滿唾液的手指按入了裴文歌的蜜穴,他輕柔擠開了穴肉地往深處插,乾澀的穴道窄得超乎想象,好不容易擠入兩根手指就沒餘地了,裏邊很乾,抹上唾液就好了一些,雖然沒有以前xi_ng交高ch_ao的高溫,卻依然有人體內部的溫度,“文歌,你這裏邊好緊,怎麼給我生過孩子了還這麼緊?”他輕嘆著問,微微晃動著手指,在裴文歌狹隘的蜜穴內抽插,那兒肉洞和他的主人一樣乖順,被插幾回就鬆軟點了,只是沒有蜜液流出。

“少爺……”裴文歌搖了搖頭,忍受在體內戳刺的手指,被玩弄的yin部有種奇異的疼痛,如果容沛不要只顧著自己,肯定沒發現他的鼻翼上都是冷汗,身子還在發顫。容沛的手指拿了出來,好不容易那密閉的部位有少許適應了,他把裴文歌放進了牀鋪裏,然後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在整個過程衝視線都沒有離開過裴文歌,當他緩緩覆蓋在裴文歌身上時,他將裴文歌下身褪到一半的褲子剝掉,“來,把腿張大些,我會好好愛你的。”他在裴文歌光滑的大腿上撫觸著,貼合著他手心每寸肌理叫他著迷。裴文歌到死都拿他的話當旨意,他嘴脣都是白的,一點血色沒有,但他還是把兩條腿張開,在容沛的胯間湊上來時,那根玩意兒頂住他的雌部,不自覺地手用力攥住了牀單,等著被弄死。他沒有一丁點的反抗,除了方纔被容沛吻。

單方面的xi_ng—a_i對誰都不好受。即便是以手指搗弄過了,裴文歌的下體要容納另一個男人的yin莖還是很勉強,那個小肉洞可憐地被撐開到極致,粗長的肉棍子緩慢地插到小穴裏去,容沛要一忍再忍才能不狠狠撞入,他環抱

著裴文歌的腰,輕咬著他的耳朵,在完全進入的一刻,嘶啞地叫著他的名字:“文歌,文歌。”兩個字中蘊含著纏綿的意味。裴文歌承受著的痛楚是多方面的,在一天前他根本想不到自己還有跟容沛做愛的一天,他殘敗的部位割裂一樣的疼痛,映入眼簾的深愛的容顏更令他難以呼吸,他習慣了不說疼,和容沛在一起從來不能叫疼,所以他拼命讓下身放鬆,怕自己那兒不知死活咬疼了容沛,便忍耐著問:“少爺,我那兒有沒有弄疼你?”

容沛聽了心口一暖,“不疼,就是有點幹,沒水,又太緊了,但夾得我很舒服。”他愛惜地吻了吻裴文歌,yin莖輕輕地往外抽出少許,又輕輕地插了進去,細嫩的穴肉摩擦著他的yin莖,小穴乾澀反而加大了阻力,他在進出間享受到一種帶有疼痛的快感,不禁把腦袋埋進裴文歌的肩窩,緩了一緩,說了聲:“寶貝,我要動了,你忍忍,我很快就好,很快就好。”一下下襬動起腰部,一下下拱著裴文歌的雙腿中央,xi_ng器嵌進他脆弱的蜜穴開始肏弄,也日開了他的穴口。深藍色的大牀開始搖晃,宛若海洋泛著波浪,隨容沛抽動的頻率時起時伏。房間內,響動著肉體的撞擊聲和容沛的低喘,牀鋪一直在搖,牀墊也發出了煽情的聲音。然而,裴文歌靜悄悄的,他仰望著天花板,卻找不到焦點,雙腿張得大大的,放任那根滾燙的東西在他下面捅,捅到他那個地方越來越腫,越來越疼,小穴內外都腫脹了就更狹窄,咬得就更賣力,容沛就越來越xi_ngy_u勃發。

交合持續了一個小時十五分鍾才結束,容沛所說的很快結束。當他猛壓著裴文歌的紅腫的yin穴把精yesh_e進去他的穴裏,裴文歌是將近昏迷的狀態,他感到體內被灌了一股熱流,知道今晚的任務完成了,緊繃的神經頃刻獲得釋放,甚至等不及容沛拔出yin莖從他身上下去,便已輕合上眼睛。容沛從他的身體裏退了出來,情y_u是發xie了,胯間的物件是舒坦了,他的心底反而滋生一絲不安。在做愛的全過程,他一直沒放棄對裴文歌xi_ng器的撫mo,那兒終究沒反應,僅僅是疲憊嗎?他端詳著裴文歌昏睡的模樣,不肯定。他有點想叫醒裴文歌問清楚,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沒有魅力或技巧不好,又見那人睡意濃重,捨不得再折騰他,唯有把心事先放到一邊,用被子裹住赤l_uo的兩人,在被窩中手腳並用地纏著裴文歌。

第37章

即便渾身都被纏得動彈不得,幾乎是要被纏死了,裴文歌也無力去提防容沛了。他的身心都受盡了折磨,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吹入了一段命令式的話:“文歌,那個叫田甜的女人,我會在物質上答謝她,以後你們就不用再聯繫了。我不喜歡。”他聽的一愣,不明原因,怎奈沈重的眼簾撐不開,所以也就順從地答應了聲,沒多說什麼。容沛都說不喜歡了,他還能有別的回答?他的生命都交給容沛主宰,何況遠離一個朋友?他挨著容沛,放棄了對田甜的愧疚,在容沛的體溫下睡了過去,肌膚接觸的地方依然有痛楚。夢境是無邊無際的黑暗,沒有曙光。

第二天,裴文歌走路的姿勢十分怪異,雖然他盡力掩飾了,人還是能看出他昨晚和容沛發生了什麼。這也理所應當,他們睡一個房間,又是這樣的關係。容家的傭人幾年來的變化並不大,多還是裴文歌熟悉的面孔,倒是免去了他一些尷尬。容沛這一天都沒在,在他起牀前就已經出門了,容戰一早也跟著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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