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忍不住高興,光溜溜著就爬到裴文歌身後,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喜不自勝地在他背上亂蹭,說:“文歌,你是不是特別特別疼我?你捨不得我幹這事,所以你生氣,對不對?”
他非但糟踐,糟踐完了還洋洋自得。裴文歌牙根都要咬出血了,這才按捺住自己,才能不轉過去掄起拳頭捶容沛幾下。後背上有個赤l_uo的漂亮的男人在蹭,他不爲所動,等待理智漸漸回籠了,他冷冷地問:“我說的你聽明白了嗎?”容沛渾身心都暢快極了,裴文歌說什麼都無所謂了,他把裴文歌的脖子摟了又摟,在他耳後藏不住笑意地說:“我聽明白了,我會聽你的話的。”說完,他一個勁兒又往裴文歌身上蹭。
裴文歌情緒不好,見不得他通過自己的憤怒獲得快樂,直想掄拳頭捶他,這氣xi_ng到了後半夜都沒消。後半夜時分,近於天亮之際,裴文歌在牀上躺著,可以說一夜沒閤眼。他躺牀上也沒翻來覆去,就冷靜之後忖思著,把回來之後發生的一切重新梳理了一次,原來刻意不去留意的種種細節,這次全跟小雞一樣排著隊站到他跟前,一個挨著一個,嘰嘰喳喳的,讓他細看。
容沛之前所有的表現,可以統統抹殺,就連爲他口交也可以。今晚上的就不行了。裴文歌知道給自己後庭做前戲有多痛苦,他弄過好幾次,那種羞恥能把人的靈魂給燒出一個洞來。爲了容沛,他忍耐了。容沛又是爲了什麼而忍耐?也是愛他嗎?他第一反應還是懷疑,懷疑這個答案根本就是錯誤的,但能懷疑就已經是巨大的改變了,他原來連想都不想,對容沛的示好全都視而不見。他有時候能比容沛過去更殘酷,容沛是踐踏他的愛情,他是漠視容沛的全部,只依照自己的心願付出,去享受愛人的感覺,卻不接受容沛釋放給他的愛。
他依舊是懷疑。總算開始懷疑了,能懷疑,就有看得見答案的一天。他再不能永遠漠視了。裴文歌翻過身,悄悄掀開被子,他穿上了衣服,把被子給容沛掖好,輕緩無聲地來到了窗戶邊。打開了一道窗縫,冰冷的風吹進了屋裏,他望向了漆黑的天空,天色不錯,漫天是閃爍著光芒的星辰。他靜站在窗前,吹了一會兒風,頭腦清醒了許多,紛亂的雜念也都沈澱了下來。天馬上就會亮,再深的黑暗也最終會成爲過去。
又一次破了戒,裴文歌點起了一根香菸,懶懶散散地靠著窗臺,好似有幾分睏意,他微眯著和夜一般幽深的黑眸。夜風吹拂在他的皮膚上,引起了一股寒慄。他獨自一人在窗前抽著煙,雙臂抱住了x_io_ng膛,在等待天亮,想迎接第一道劃破黑暗的曙光。在層層黑影之中,會降落第一道光芒。他想他在牀上的小毛病,終將是會好的。也許天亮的時候,他可以捏捏容沛的下巴,momo他的頭髮,在他一臉困惑的神情下抱住他,讓他不要氣餒,可以再試一下。就在天亮時,再試一下吧,他再度想,發出一聲聽不見的嘆息。像是無計可施了,很是無奈。不過,他的嘴邊有了淡淡的笑,在月色的映照下,那麼柔和。一如既往。
得咎全文劇終
後記:
經過我無數次言而無信,這篇文總算結束了。
寫的時間跨度很大,幾度停更,前後就有些銜接不上,最初想好的情節最後落實下來,全不是原來想的那個樣兒。
不知道別人怎麼評價這文,但我個人是滿意了,因爲我也寫不出什麼比這更好的,所以也不必對我感到失望。
於是……這文結束了,了了我自己一樁心事。
願大家生活愉快。
第54章 番外一:記憶的懲罰
宋北朝要結婚了,在正式婚禮之前,他請了容沛和夏瑜平等人聚了一聚,他們幾個約定的,這種結婚前的聚會要帶上家屬。
在這個時候,容沛的二兒子容天桁已經在斐文歌的肚
子裏了,斐文歌懷上第二臺正好五個月。容沛擔心斐文歌的身體,可是在這個場合不帶着斐文歌,好像錯過了一次宣誓自己有家室的機會,他諮詢裏醫生,那個醫生再三保證斐文歌的身體很健康,多出門散散步也是好的,他才帶着斐文歌去了。
容沛在後來,其實有點熱衷於帶着斐文歌出席各種場合,正式的,非正式,他如果出席了,總是摟着斐文歌的肩膀,在人前和他黏得緊緊的,神色十分的志在意滿。
這次聚會,夏瑜平依然是單身,容沛攜着斐文歌,楊洋夫婦自然也是在的,反而是作爲主角的宋北朝,他的妻子缺席了。因爲是利益聯姻,沒甚麼感情,所以,也沒有太要緊。
聚會定在了一家酒店的包房內,大傢伙是非常熟悉的,容沛是最晚到場的!他小心扶着斐文歌的手臂,讓他坐在了楊洋的旁邊,彼此之前寒暄了幾句。
開席之前,容沛把主廚叫來了,讓他把今晚的菜單,所用的材料都報了一遍。他很仔細的聽着,偶爾詢問幾句,確定沒問題了,才讓人上菜。宋北朝在主位上,菜單是他定的,他納悶不已,問:“你這是做甚麼?”容沛抬頭挺x_io_ng的,理直氣壯地說:“他現在不方便,有些菜是千萬不能喫的,我得問清楚纔行。”
宋北朝的目光與失落在理斐文歌的肚子上,那兒明顯隆起了一塊,這個多少有點怪異,但是有了孩子也正常,倒是楊洋很好奇。
楊洋就挨着斐文歌坐,他一輩子真只遇見一個會生孩子的男人,他對於那個非同尋常的肚子好是好奇,研究着斐文歌的腹部,因爲都是男人,他忍不住了,就問:“我可以mo一下嗎?”
“啊?”斐文歌有點困惑,順着楊洋的視線一看,這才知道指的是自己的肚子,他也因爲都是男人,沒有在意,便同意了:“行,你mo。”
於是,楊洋把手放在了裴文歌圓隆的肚皮上,隔着衣服mo了幾下,感覺到掌下真實存在的生命,不可思議地輕呼了一聲,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容沛就把他的手拍掉了,憤聲說:“把蹄子收回去,他是我老婆,你居然敢mo他的肚子!"
楊洋訕訕地揉着被拍紅的手,嘀咕道:“甚麼嘛,這會兒護得這麼緊,之前在學校宿舍,我還撞見過呢。”
這話是不存在惡意的,楊洋有的時候只是有點嘴上嘴上漏風,有一句說一句,說完他就忘了。容沛是聽見的,但一時之間,他也沒反應過來,之後宋北朝就招呼開席了,注意力就被岔開了,而席間一夥兒人邊喫邊談,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
爲了開車安全,容沛帶過過來的洋酒就沒有開,讓宋北朝拿回家去了。而“之前在學校宿舍”這幾個字眼,彷彿一顆長着尖刺的小種子就這麼埋進了容沛的心裏,在他和裴文歌回家的路上開始發芽,開始頂出泥土。
不喜歡提起學校宿舍,那有很多不好的回憶。容沛的潛意識試圖阻止自己去深想,可是思緒總是不由自主地在那句話上打轉他開着車,有點本能地方向盤,臉上的表情就漸漸僵硬了,連斐文歌在後車座叫了他幾聲,他都沒有回應。
“少爺?”裴文歌提高了點兒音量,拍拍他的肩膀,“你怎麼了?”容沛這才注意到他,略回頭笑了一笑,安撫道“沒事,我想點事,你休息下吧。”
裴文歌沒追問下去了,他閉上眼睛,餐養精神。容沛凝望着面前蜿蜒的柏油馬路,在車流裏穿梭,他輕輕啃着拇指的指甲,車開得平穩而有技巧,心的跳動卻有些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