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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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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正事兒都不幹,像死守着肉骨頭的餓狗似的跟在了裴文歌的身後,拿棍子趕他都不肯走,就是要拿鏡頭對準了裴文歌,將他從頭髮絲拍到了腳趾尖,拍他一天所做的事,拍他走路的姿勢,拍他說話,拍他的喜怒,拍他懷孕時期的點點滴滴。

攝像機玩了一段時間,容沛養成了每天晚上抱着裴文歌一同看重播的習慣;他喜歡將裴文歌牢牢地圈在了懷裏,兩人在牀上半躺半坐着,蓋了一牀薄被,一邊看着重播,一邊親親嘴,momo臂膀,“下次,你讓我拍你洗澡好不好?” 容沛悄聲曖昧地同道,眼睛發出了期待雀躍的光芒。

裴文歌撫mo着自己六個月大的肚子,雖然靠在容沛懷抱很安逸,可是想到自己這麼個模樣要被錄下來,他還是僵了一下子,過了片刻,自嘲着說:"我這個樣子跟怪物似的,你拍下來做甚麼?”

話題裏潛藏着一定的危險,容沛現在的心思那是細膩多了,生怕裴文歌曲解了他的動機,他把攝像機合上,輕放到了牀頭邊,然後就一把將裴文歌撲倒在牀上,小心避開了他的肚子,又拿臉在他的肩窩裏拱來拱去的,又說:“你纔不是怪物,你這個樣子超帥的,又有母xi_ng的光輝啊,我拍下來一定好好保管,只鎖在保險庫裏自己一個人偷偷看,求你了求你了,讓我拍點限制級的吧,我自we_i的時候可以用,不然我要憋死了啊,文歌,我的哥哥,我的老婆,我孩兒他娘,求你了“我要憋死了!"他―連求上了好多聲,這小孩子耍嬌兒般的口氣,裴文歌最是抵擋不住的,沒等容沛說完,他的嘴角忍不住要往上揚了,他忙將那不合時宜的弧度壓下去,捂住了容沛的嘴巴,微有責備地說“怎麼就憋死你了?明明―個星期有兩次兩次?”

兩次?還好意思說沒懷孕之前,一天兩次都不止!說到底是自己找來j_ia_n的,非使着小把戲跟老婆要孩子,累得老婆一天到晚抱着個球兒,自己也好生不快樂地埋下腦袋,靠沒喫上頓飽飯。容沛在裴文歌的手心裏吻了兩下,好生不快樂地埋下腦袋,靠在婓文歌肩膀上,聞着他的體香,長嘆道:“週日晚一次,週三晚一次,你說會不會憋死?除了可以做愛的兩晚,其他時間我也會硬啊,想在你旁邊看着你換下面,又怕打攪你休息,我就只好去洗手間,自己一個人mo要好久,手好累……”

裴文歌是xi_ng子好的聽容沛說自己自we_i會手累,他竟也不見怪,只是用手指梳理着容沛的頭髮思索了片刻,問“只是拍了自we_i用。”

“當然!我發誓!”容沛馬上仰起了頭,神情莊重堅定地應道,雙眸子閃動着更明亮的光芒。裴文歌的心下泛起了絲絲柔情,他捧住了容沛俊美細膩的臉龐忍不住在他的鼻尖上親了一親,毫不讓人意外地同意了“好,我答應你。”

聞言,容沛笑了,滿是歡喜和真誠,讓他本就十分出色的容貌變得越發明豔了,然後他趁着裴文歌看愣了之際,拉着裴文歌的一隻手,塞進了自己的胯底下,理直氣壯地說:“你來momo我的小雞雞。”

和容沛yin柔且太過漂亮的臉蛋不同,他胯間處的yin莖就算軟了下來,也能在褲兜撐出一個大包,如果硬挺起來,那就更不得了了。裴文歌從很早前就會服侍這根長得簡直畸形變異的大傢伙,也清楚它幹穴有多厲害,他的手心剛觸到了它,隔着褲子那根東西就倏地變熱了,在柱身搓上兩下子,整根就更爲粗壯,挺得直直的,活像是—根大肉杵。

這哪裏是小雞雞了?裴文歌附在了容沛的耳旁,輕啓着雙脣,帶了點兒似有若無的逗弄,按住了他的yin莖,說:“明明很大啊,龍精虎猛的小雛雞太幼稚了,論說…也該叫它大雞巴?”

裴文歌是個儒雅講究的人,風采卓絕,以前在牀上被逼着說

些自輕自j_ia_n的話,諸如自己是騷狗長着j_ia_n穴之類的,一字一句總有着僵硬和厭惡,這突然用上了輕鬆自如的語調,尾音還稍微往上提,似是不確定……容沛是甚麼髒話都說的人,竟臊得雙頰上湧起了熱意那片可疑的紅雲從他的頰上直蔓到了頸部,“你、你、你這人怎麼回事?你說髒話了”他結巴着道,想表現出少許氣勢,裴文歌壞心地在他yin莖上用力搓擦了起來,他就哀叫了出聲,飛快推開了裴文歌的手,自己將兩條腿緊緊地夾住,盯着裴文歌,幾乎要拋給了裴文歌―句:“你這不要臉的臭流氓。”

明明是他他叫mo的,現在又要耍脾氣,是真越來越難伺候了。裴文歌一臉無辜地看着容沛,依然半躺在牀上,姿態懶懶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他那種清淡如靜水的目光,讓容沛的躁意更重了幾分,彷彿自己長了那根雞巴是件見不得人的事!他不要給裴文歌mo了,“我自己mo好了,你衣服打開,給我看着你的得人的事他不要給裴文歌mo了“我自己mo好了你衣服打開,給我看着你的兩邊小奶奶”他有些野蠻地命令道,把被子掀開,往後退了兩步,又將燈光調亮以便將裴文歌的x_io_ng部看得清楚。

自從懷上孩子,身體就不可避免地起了某些變化,小腹一天天隆起,肌肉的線條柔和了,臀跨也比有孕前多了肉,覺得它好像豐潤了。

這些倒也罷,主要是他的ru房,它在爲哺育後代做準備,裴文歌的第―胎是在那種處境下,他當時也能覺出ru房的脹痛,現在就更不用說了上?胎六個月,他的x_io_ng部雖沒有發育成女xi_ng雙ru,卻也比尋常男人鼓大,ru頭深紅深紅的!ru暈有點肥腫,那種說不出來的怪異的色情。容沛每次見了他的ru房,就跟見了酸梅一樣,會條件反sh_e地大量分泌唾液。

今天星期二,不是xi_ng交日;爲了證明自己是個一言九鼎的男人,容沛至今沒有打破過這個約定,裴文歌很是放心,解下衣服讓容沛看ru房也是常事,他就鬆開了腰帶,將衣襟往後翻開,露出了自己大半個上身,跟着他就平躺了下來,任由容沛在他暴露着的皮膚上來回巡視,只提醒一句:“你可以看,也可以mo,但別再亂掐了,不然明天你看見我的淤青又要哭暈過去。”

容沛總認爲懷孕的月份大了,裴文歌的ru房就越邪惡,蜜般甜美誘人 的ru子上有兩粒小果,孩子在腹中成長着,小果子也從青澀轉爲成熟他每天 都會定時查看裴文歌的x_io_ng部,猶如急不可耐的小毛孩守着自己一心養的果子,一天不看就不安寧,後面他就有幻想,ru頭好甜,多嘬嘬也許能嘬出奶水來?就是嘬不出來,也有利於產後泌ru?

於是,容沛喜歡有事沒事地就拐了裴文歌回房間,別的不做,就把裴文歌抱在腿上,解下他襯衫的紐扣,一個毛茸茸的腦瓜子扎到了他的x_io_ng前,叼着他的ru頭就嘬一次能嘬許久。

裴文歌願意配合他這種愛嘬自己ru頭的習慣,如果不是容沛的習慣日漸過分的話。 容沛起初只是嘬,嘬了ru頭一段時間就要又mo又揉,再跟着就像是恨上了,嘴上愛咬着裴文歌的ru頭,兩隻手還要裹着他的x_io_ng部亂掐。

有天晚上掐得厲害,把裝文歌疼得受不住了,想推他又推不開,跟他說他又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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