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裴文歌的臀部mo了下去,旋即親熱地摟住了他的腰,帶著他離開了書房。
容老爺望著兩個孩子離開的背影,對容沛的轉變很是費解,他是希望容沛知道裴文歌是他將來要愛的人,希望容沛待裴文歌好,可看容沛的樣子,好像和他想象的有出入。他望向了兒子媳婦,容戰只是朝他聳聳肩,而容太太比他還惶惑,所以他也就算了,又同兒子囑咐:“你得和容沛把話說好,雖然文歌是他媳婦兒,可他們兩個還小,別太早發生xi_ng關係了。”
對於容老爺的直言不諱,容太太略顯尷尬,不答,在丈夫身邊絞著手指。容戰則不以爲然:“怎麼會?文歌比容沛還大兩歲呢。”他說,隨手拉開父親對面的椅子,坐了下去,倒是還有話說的架勢。容老爺瞥了兒子兩眼,打開煙盒,抽出了一根雪茄。
這夜的月色皎潔,隱於半山腰間的豪宅裏,主人的書房的燈光亮到了很晚。燈光照得這間書房亮堂堂的,玻璃窗映出了室內人的身影,兩個男人之間隔著紅木辦公桌,他們一言一語的交談,容老爺的顏色總透著不容忽視的威嚇感,容戰卻溫溫吞吞的,一點兒氣xi_ng也沒。直到這天都將結束了,容戰才起身,微彎腰說:“那爸,我們就先過去了,您早點休息。”容老爺懶懶應了一聲,看著他們退出書房,他扶著柺杖,踱步行至窗邊。
容家裏,可能沒人真的待裴文歌好。容老爺沐浴在月光裏,空闊的庭院亮著幾盞燈,他凝視著那幽幽燈色,手心撫mo著柺杖頭,一縷猶豫浮現在他經歲月滌盪的面容上。關於裴文歌和容沛的事,容戰根本不當事兒對待,他只認爲給兒子弄個人玩玩無所謂。而容太太整晚,只在最後憋出一句話:“……小沛若是另外有了真心愛的人,那怎麼辦?”
那個高人說的,裴文歌和容沛在一起,容家就會枝繁葉茂。只有和裴文歌。容老爺知道自己領裴文歌回來,是有私心的,就是他也估mo到了,容沛不喜歡裴文歌。他的嘴角往下彎,兩頰鬆弛的皮膚也跟著微垂,喃喃自問道:“老裴對我有恩啊,我這麼做……可是,裴家小子喜歡容沛,我這樣安排,也算成他心願吧?”
裴文歌喜歡容沛,如果沒有這層安排存在,窮盡他的一生,或許都沒法和容沛以情人的姿態相處,只可能是傭人和主人。
第4章
榮宅的二樓四面都是房間,東面有三件,其餘三面各有八間。東面的正中間那間房最大,是容沛的臥室,左側是他的娛樂廳,右側住的是裴文歌。容沛覺著該糾正一下,在他房間右側的,是他的玩具,一個可以爲所y_u爲的玩具,讓他可以恣意享受所有樂趣。
從容老爺的書房出來,容沛摟在裴文歌腰部的手就沒放開過,他這時的身高已經超越了裴文歌了,摟著他的手臂微微使勁,那人就貼在了他的懷裏。他的內心正在升騰著某種奇怪的興奮,那種興奮還夾雜著別的什麼東西,驅使他拉著裴文歌穿過了走廊,下了旋轉樓梯,然後將他推進了自己的房間裏,堪稱粗暴地關上了門。
在門板密合的一瞬間,好似塵埃落定了,他們就與外邊的世界隔絕了,在這樣獨立的空間裏,一切都變得黯淡了幾許,似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危險。屋頂傾瀉下了昏黃色的燈光,裴文歌就佇立在了牀鋪正前方,身著很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不過正在褪去青澀的少年身軀,本身就有種莫可名狀的誘惑力。他從剛纔就低著臉,現在依然沒抬起來,一直默默無言,可看他不住輕撫著自己手臂的舉動,卻xie露了他的不安。
關於他是容沛的童養媳這件事,他長了容沛兩歲,以前就大概知道自己長這幅身體就是爲了給容沛的,還活著是爲了照顧容沛的。因爲是爲了容沛,所以這幅身體沒給他多大的折磨──那是爲了容沛存在的呀,然而就是在這天,他才明白自己究竟有多不
堪。
“把衣服脫掉,給我瞧瞧。”容沛一絲不漏地審視著裴文歌,那目光幾乎要化成實質xi_ng物體,正包裹著他整個人。裴文歌無法從他的緊迫盯人中逃脫,一種全然陌生的感受俘獲了他的心,他站在房間的正中央,感到心在發疼,而容沛來到了他的面前,用手硬攢著他的頭髮,逼他抬起了頭,說:“我讓你脫衣服,把你那女人的部位露出來,聽明白了嗎?”
裴文歌被迫面對著容沛的臉龐,這個時候他依然覺得容沛漂亮的叫人心驚,接著他透過容沛深沈的眼睛看見了自己,自己的嘴脣在輕輕發抖。他爲什麼要恐懼?容沛給的自己就會喜歡,不是嗎?他說服著自己,結果容沛眼裏的他依然在發抖,可他不能恐懼,他得滿足容沛的所有要求。於是,裴文歌深吸了一口氣,儘可能控制著自己的手指,脫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最後很絕望地發現容沛的眼神從威脅,轉變爲鄙夷,最終形成了深深的厭惡。
當他脫完衣服之後,容沛把他推倒在了牀上。裴文歌的眼前的世界在旋轉,整個房間的華美佈景在他的視野裏晃過,他茫然躺進了容沛的牀鋪,苦苦追求的引人墮落的氣息將他淹沒時,竟有幸福感油然而生。容沛給的他都願意要,就是不想要容沛的厭惡。他拼命讓自己忘掉容沛方纔的眼神,只仰視著雪白的天花板,面無表情,心裏卻瘋狂期盼著一件事,這幅身體若能激起容沛的y_u望就好了。沒想到,他的淡然激怒了容沛,“嘖嘖嘖,想不到你還是個怪胎啊。”他嘲弄道,也屈膝上了自己的牀,然之後便分開了裴文歌的雙腿,嫌棄他骯髒,他只是打量著裴文歌的腿間,卻不去觸碰。裴文歌的男xi_ng象徵下方,果然生長著該於女xi_ng的部位。
又是男的,又是女的,那麼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容沛思索著這個問題,突地靈光一閃,他想到了絕佳的羞辱裴文歌的辦法了。他沒有在裴文歌的下體多做逗留,大約是爲了更好的欣賞他的表情,他俯在了裴文歌的上方,微笑著,柔聲問:“裴文歌,有個問題我想問你,你是上男廁呢,還是上女廁?”隨後,他如願了,裴文歌的平靜消失了,他的眉頭輕皺,又緊咬住了下脣,眸光恍若波水泛漾在微動著,嘴角強撐著往上挑起,擠出了面具般的古怪至極的笑容,低低說:“少爺,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這麼討厭我。”
容沛在當時根本不知道裴文歌那樣的表情,背後隱藏的是什麼,他還得等上很久很久才能懂。
第二天,容沛以一種無所謂的心態,在閒聊之中,將裴文歌掩蓋了許多年的祕密說了出去,告訴了自己幾個朋友。原先他們幾個知道也還好,他們雖說也待裴文歌不怎麼好,不過比容沛明白事理些兒,他們和裴文歌無仇無怨,沒想借這件事去傷害他。但是,這當中夏瑜平是個愛玩的人,他在一些場合,喝了幾杯酒,腦子暈暈乎乎的,嘴巴也就管不住了,開了閘,“呃……你們知道那個誰不?不知道?就是容沛的跟班啊。”他打著酒嗝,手指在空中亂比劃,“那個家夥,我聽容沛說呀,是個雙xi_ng人,容沛他爺爺弄來給他玩的……他媽的,我咋沒那麼好的爺爺呢……”於是,在誰也沒弄明白之前,它就傳進了學校,各種風言風語就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這類雙xi_ng人的案例新聞上也曾報道過,有段時日也很受社會關注,政府一直在引導人們要正確去看待這個特殊羣體,多數人都只是抱著稀奇的心態,卻誰也沒想過學校裏也有這種人。學校裏多是富家子女,裴文歌的後背上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