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的，你們還真他媽多此一舉！純粹是要做婊子還要立牌坊的。你就不興客人喫夠了鮑魚魚翅，回來嚐嚐野菜粥啊！眼紅啊？眼紅自己勾搭去！就他媽數你好人！”
這一下算是犯了衆怒了，幾個男孩都不肯善罷甘休，非要華姐給個說法，勸她可別爲了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華姐叫他們吵吵的腦袋都疼了。
“幹嘛呢！幹嘛呢！有你們什麼事兒啊！不用幹活啦！再吵全給我回家喫自己的！”
一夥人訕訕地就散了，這才露出剛纔站人羣裏的莊潔來。
也不知道他瞧了多久的戲，顏卿腦子終於轉了過來。
“是你小子耍的花招吧！”他知道周瑾的行蹤，所以今天才故意不找小齊的，這小子太Yin了！
“莊少來啦。真對不住，讓您看笑話了。”華姐走過顏卿身邊，用力擰了他一把。
現在小齊也走了，真把人惹惱了算誰的呀！
“沒事，我找他就行了，您忙您的吧。”
華姐望向兩人，眉頭皺了起來，丟給顏卿一個警告的眼神，而後踩著高跟鞋，走了。
“我就想看看，小齊多拿他當回事。”
“哼！瞧出來了？”
“嗯，還行。”
顏卿已經沒那麼生氣了，跟著坐了下來，他的這句“還行”，倒叫他有些好奇，“什麼意思？”
“和我也差不多。”想想又補了一句，“咱倆，他都不當回事。”
“你們誰能幫到他，他準得把你當回事。”顏卿這樣說，也不知道是成心拿話激他，還是想幫幫他──這麼不可一世的一個人，如今滿臉的不確定，看了還真扎眼。
“你當我不知道是怎麼的！”他甩了個白眼過來，“那人……不好辦啊……”
顏卿是知道齊小冰一些事，可並不知道到底什麼人這麼缺德，如今姓莊的都這麼說了，看來還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煩惱了吧！拿不定主意就趕緊滾蛋！說不定周瑾那兒使點兒黑活，倒給他把事兒辦了。”
“哼！你倒管得寬！這裏面有你什麼事兒啊！我也就是在想，該往哪處下手合適！”
顏卿沒話了，合著成他多事了！那咱還在這兒羅嗦個什麼勁呀！
“上哪兒去！”莊潔看他起身要走，皺著眉問他。
“這都沒我什麼事了，我跟這待著幹嘛。您也趕緊回吧，周瑾追小齊去了，也不知道回去了沒有。”當他真閒啊，這才幾點，生意不用做啦！
“你們這就這麼招呼客人？！我剛都跟華姐說了今晚找你的，你聾啦！”
“……”顏卿轉過頭看他，就這麼看著，也不說話。
他也開始不確定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得！那您受累，跟我去包間吧！”
以前覺得齊小冰跟裹了厚厚一層冰似的叫人看不透，現在怎麼覺得這小子也叫人看不透啊……
辦事的時候莊潔和顏卿都沒什麼興致，草草了事了莊潔也沒有再要。就是叫人開了兩瓶酒，給了錢就走了。
顏卿一個人留在包間裏也沒走，說是開了酒不喝可惜了的，於是一個人全給喝了下去，幸虧，還沒到醉的程度。
看了眼時間，快十一點了，回家吧。
今天上海冷空氣到，風大的要死，最最慘的是上班時候車胎癟了，後知後覺的我以爲是頂風，騎得一身汗，等實在騎不動了才發現，然後改用推的……然後風死命吹……然後我感覺背後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苦命的娃 上班記
《俗不可耐》6
結果走到大門口，竟然跟周瑾撞個正著！兩人都是一愣。
“你沒跟小齊一塊兒？”
“媽
的！還敢說，碰了一鼻子灰！”剛纔追上齊小冰，正跟那兒道歉呢，人可好，給他不痛不癢來了一句，“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嘛，有什麼可對不起的，他是賣的，我也是賣的，你買他也是買，買我也是買，全憑您高興吧。”
“嘿！您這不是來把帳算我頭上的吧！”不找莊潔找他？這叫倒黴催的！
“哼！捱得上嘛！”
敢情您還是個明白人！人莊少都說了，這裏頭可沒我什麼事兒！
“您英明！那您現在來這是……”
“靠！老子來嫖你不行啊！”周瑾火了，打小還沒叫人這麼擠兌過呢，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個還蹬鼻子上臉了！
顏卿差點沒讓自己口水嗆死！這世道，都他媽怎麼了？！
其實周瑾原本確實是來找這小子算帳的，可叫他這麼說吧，還真覺著跟他沒什麼關係。
小齊那兒他是去不成了，於是就想到了今天的本來目的。
媽的！和誰上牀不是上，老子是花錢尋開心的！
拉上顏卿就往他停車位走去，今天心情不好，出去玩玩！
“上哪兒啊這是。”顏卿想起上回坐他車去滑冰的事了，Mo了Mo兜裏，還行，打車的錢還有。
“別廢話，到了就知道了。”
車停了，顏卿看了眼招牌──“1069club”！
以前有陪客人來過，好像這個俱樂部只有會員能進入，而且還非得帶伴兒。這兒在圈子裏有些名氣，主要是能在這裏掛上號的還都不是一般人。
上回來的時候顏卿還嘲笑他們沒創意來著，起的名跟臺灣一特有名的同志網站是一模一樣。
顏卿跟著周瑾直接去了吧檯，酒還沒喝上兩口，已經讓一道道視線盯地背脊發涼了。
看了眼自己，還行啊，這身打扮，不能算丟分了吧。
再看向周瑾，得！問題出他那兒了！
你說挺帥一小夥兒，光坐這喝悶酒了，能不吸引人眼球嘛！
明眼人都知道這人不好惹，看看就得了，可碰不得。
偏偏有一傻B也不知道喝多了是怎麼的，壯著膽竟上來“調戲”！
“我說一個人喝悶酒多不好啊，要不我陪陪你？”
顏卿把手拍額頭上，心想你小子跑他跟前耍流氓？！他們家流氓的時候你丫連顆精子都還不是呢！
“長眼睛了嗎？你他媽才一人兒呢！”周瑾並沒有像顏卿所想的那樣，上手就揍那不開眼的，倒是摟著他肩，把他往懷裏帶了帶。
要說都到這份上了，你拍拍屁股走人不就結了嘛！偏偏這傻B還不幹了。
“怎麼說話呢！我這好心好意跑來開導你，你開口就問候我媽，你這人有病是怎麼著！就他媽你有伴兒啊！”
聲兒大了點，本來看這兒的人就多，這下可好，全場焦點！
“小子誒！勸你可別惹我！今兒個本少爺心情可不好，既然都有伴兒，趕緊找個地兒悶得兒蜜去，別他媽沒事找抽！”
那人叫他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可要說動手吧，如今看清了周瑾的身板和身高，還真不敢動什麼。
訕訕地，正不知如何進退呢。
“怎麼了這是，把人家晾一邊，自己過來認識‘新朋友’？”總算那傻B的伴兒是個懂事的，一看這情形，趕緊過來圓場，纔沒讓他當場砸了面子。
“小萌，上去給獻首歌吧，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