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都是平常螞蟻的五倍大小,他揮舞着雙臂,只能“嗯……嗯”叫個不停,無法合攏的脣齒邊不斷溢出口涎,雙眼裏噙滿了絕望的淚水,渾身痙攣,不斷抖動着。
“都看好了!這隻穴因爲頂撞了鸞師父,壞了規矩,被賜了蟻刑。他舌上扣的正是馴獸院新研製的扣舌器,穴內是紅蟻,他此刻所受的極致癢痛,也正是他不安分的報應,任何在行樂宮心存僥倖者,懷揣念想者,這,便是你們的榜樣!”訓教總嬤嬤春來,一邊令執事抽打洛揚的腰身,一邊衝所有跪地觀刑的小倌說道。
“都給我把頭抬起來!好好看着。新的扣舌器會每院配發,所有小倌,不分男女,都給我乖乖練着舌功……”
京城醉香樓
無鸞和無情正靠窗坐着品茗,喝着醉香樓赫赫有名的竹葉青。
“新進的孌童可有資質好的?”無鸞問。
“暫時還在觀察,倒是紅牌,我覺得有必要再添幾位,女倌八位已是剛好,可男倌才三個,是不是太少了點?且皇上半月後定會給前線軍官接風,咱們的好穴定有折損……”無情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慶功宴上發生甚麼都不奇怪,前線軍官憋了幾年的Y_u火不能不Xie,到時候哪裏會憐香惜玉,被玩死是很正常的,這事兒皇上也是默許的,畢竟,皇上也是人。
風嵐的舌功最好,洛揚的腰身耐力和韌勁很足且控精術也不錯,洛雲最機敏且陽物碩大,這三人男女客人都能應付,但洛揚洛雲畢竟已經二十五了,再好的穴也過不了三十的坎,無鸞想了想,也覺得是時候多調教些紅牌出來了,於是將酒杯放下,“此事半月後訂,女倌再晉兩位紅牌,由無心無Y_u物色人選,他二人畢竟調教女倌多年,眼光甚佳,至於男倌……晉紅牌七位,由你甄選,其餘上中下等牌子,你們也好好篩選一番,到時一併上報與我。”
“是!”
二人又閒聊了許久,好在午後的調教課程基本上都是琴棋書畫,倒也用不着他們盯着,且無心無Y_u一向謹慎妥帖,事無鉅細都安排得井井有條,他們自然省心。
傍晚十分,二人才回到行樂宮,因爲晚膳後三大調教師需向無鸞上報一天的調教事務,商討各院的情況。
而訓教嬤嬤,也將在晚膳後進行一次查穴,確保晚上接客之時各小倌都能以最佳狀態承寵,各院小倌需沐浴、排Xie、上鎖精託和抽出穴塞,再戴上菊飾、最後焚香、裝扮才能正式接客。
不同等級的小倌,有不同的規制,主要表現在養穴器物的不同,穿戴衣物的規制款型等等,各小倌養穴的步驟都是按照各調教師的安排執行,不能擅自減免步驟。
戒律院
無鸞正在書房聽無心和無Y_u的上報。
“今日衆小倌在觀刑之時可有出甚麼亂子?”無鸞一邊檢閱着小倌的卷宗一邊問。
“有,女倌三個,男倌四個,都Y_u煽動其他小倌造反,釋放洛揚,我等已拿下,正待您的吩咐。”無心謙卑道,在比自己功夫高的無鸞面前,他也只能謙遜起來。
無情冷眉一挑,“竟有這樣的事?看來,我等還是太過仁慈,倒教生出這些反骨,真真該死!”
無鸞輕輕一笑,翻着卷宗的手並未停止:“何必動氣,小倌生有叛逆之心實屬正常,若所有小倌都能安分的只做一隻穴,還要你我作甚?”
“大調教師所言正是。”卻是無心身旁的無Y_u,第一個就明白了過來,“只怕,大調教師正是爲此,才令洛揚示衆的吧?”
無鸞關上卷宗,凝視着無Y_u:“不錯,每隔一段時間,便得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一顆石子,越是馴服的小貓,就越易心生反骨,切不可被表象所誤。”
“是!”三人一致贊同。
“那這帶頭造反鬧事的小倌……”
“馴獸院不是一直嚷嚷咱們調教用的Yin牛奶是出多進少,牛數不足嗎?將他們全數送去馴
獸院便是,梅峯那個老傢伙最愛研製調教器皿,正缺沒有試用的穴,這一下多了七隻,還不得將他樂瘋!”
“可不是,這老傢伙,整天擺弄這些東西,也不知他腦子裏裝的甚麼……”
“洛揚怎麼樣了?”
“遵您的吩咐,只受刑半個時辰便解了禁,一個下午都在養穴,現恢復得不錯,也聽話了不少,想那蟻刑確有奇效。”
“將他和上牌男倌洛夕一併送去東訓教閣,今夜我親自調教,明日送去長公主府!”
“無心去安排承寵用具,明日陪同去的訓教嬤嬤和記錄執事需記錄下公主府的承寵情況,若是公主喜歡,留下承寵幾日也是無妨,另外,媚藥配送中級的千金液,長公主Xi_ng子烈,低級的媚藥一來瞧不上,二來也是保護咱們的小倌。”
“是!”
……
華燈初上,行樂宮漸漸熱鬧起來,鶯鶯燕燕,前院後院,老鴇的接客聲、調情的竊竊私語聲、有吟詩作對的,有直奔紅鸞度春宵的,前院後院人聲鼎沸,侍童、下人、酒菜、歡好……正是牡丹勝放時,哪聞夜畔淚沾襟……
東訓教閣
洛夕今日本想救出弟弟的,看着唯一的親人當衆像牲畜一樣示衆,那揮舞的手臂,那隱忍的呻吟,差點令他按捺不住,可當時新分派的訓教嬤嬤及時制止了他的衝動,也虧得被制止,不然,他此刻只怕已身在馴獸院而非訓教閣了。
他心中疑惑,一來,晚上該接客的他,怎麼被送到了無鸞大調教師的東訓教閣,要知道,無鸞大調教師只調教紅牌。
二來,新來的訓教嬤嬤看樣子鐵面無私,全然不似以前的嬤嬤那麼貪財,要如何買通她替自己打聽弟弟的情況呢?
正苦惱着,邊看見洛揚被人送了進來,兩兄弟頓時無語凝噎,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四隻眼睛從震驚到淚眼婆娑。
良久,洛夕才吶吶叫了:“揚弟……”
“哥!”洛揚纔出了一聲,便喉頭打架,再說不出一句,這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哥哥嗎?在無數個夜晚,明知都在行樂宮,卻看不到,問不到,只能偶爾擦身而過,那也是接客之時,這樣的機會,只在夢中才有。
兩人還來不及進一步敘舊,便聽得無鸞的腳步,他,來了!
二人心中傷痛,卻也不敢忘了規矩,尤其是洛揚,那萬蟻鑽穴之癢,幾乎是他一生的噩夢。
“J_ia_n奴洛夕(揚),拜見鸞師父。”
“揚兒,你身子可養好了?”無鸞輕笑,望着洛揚,其實她一眼就看出他恢復得不錯。
首先,調教的軟鞭都是特製的材料,粘了藥油,只會使肌膚疼痛伴有紅痕,卻也容易恢復,畢竟行樂宮的調教少不了軟鞭,可又不能真的將渾身血印的小倌放在客人面前去倒胃口,其次,藥油裏有令紅蟻興奮的東西,更有養穴的好東西,何況紅牌穴本就經常調教擴穴,因此恢復的速度也是很快的,但痛癢的記憶卻會永遠留在小倌的腦海中。
望着無鸞含笑的眼神,洛揚忙抖了抖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好,“J_ia_n奴今日被調教得很好,J_ia_n穴甚是舒坦,謝鸞師父大恩。”
“嗯!”無鸞點點頭,洛揚的識相也是他晉升紅牌的原因之一。
隨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