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時,口涎胃液汩汩而出,懷中人兒仍在顫慄,後穴大開無法合攏。
“殿下,要不,您先在外間等候,奴才們給洛揚清洗片刻。”訓教嬤嬤這才恭敬問道。
“不必了,洛揚以後是本宮的人,他的一切本宮都無須避忌!”說罷,還拿了帕子給洛揚擦去檀口的穢液,而洛揚癡癡望着這個女人,不禁感動,啞聲:“殿下……真的是您嗎?”
“揚兒,是本宮!”
訓教嬤嬤簡單給洛揚擦了身子,按了按洛揚腹部,果然,洛揚腹中全是穢液,可此時沒有盥洗的安排,只能冰敷了胯下,上了鎖精託,菊穴裏餵了縮穴藥,上了玉勢菊塞和菊飾,又交代了洛揚:“今日晚膳後的盥洗已然取消了,明日清晨恢復,晚膳後遷往薔薇館,以後你就是殿下的人,莫存念想,好生伺候,聽明白了嗎?”
“……是……”洛揚虛弱的應了,侍童送訓教嬤嬤和宋嬤嬤一同出門,隱約聽見訓教嬤嬤的聲音,“今日至深點又前進了一點,可菊穴的收縮力和臀股抖力也下降了些……Ru的尺寸……”
其餘人都被長公主遣了出去,一時間,房間裏只剩下了長公主和洛揚。
四目相對,長公主只緊緊抱了洛揚在懷,輕聲撫We_i:“揚兒,我對不住你,若非我賞你黑色花箋,你也不必受這般……”
無人之時,秦華章丟掉了長公主的身份,丟掉了面子,只有對洛揚深深的憐惜,今日與無鸞的對話,早已改變了她對洛揚的看法,這個男人之所以處處小心,連回答都不敢,原來竟是這樣的,試問在如此調教中成長的洛揚,又怎能不自卑不戰戰兢兢呢?
“不……不怪殿下,恩客的賞罰,都是J_ia_n奴應受的本分,奴不敢怨亦不敢不服的,只是……只是奴以爲,殿下氣急了奴,再不會來行樂宮了,那天……咳咳……奴,令殿下失望了。”洛揚抬手撫Mo上長公主的臉頰,酸澀的淚珠帶着淒涼。
“揚兒,本宮……哎……是本宮唐突了。”其實長公主很想讓洛揚不再自卑,不再說這些輕J_ia_n的話,可她也明白,一時半會兒是無法改變的,只能慢慢來。
“殿下……咳……”洛揚喘息了一會兒,長公主見他雙脣乾枯,親自端了茶水來喂他,洛揚只喝了一半,便不肯再喝。
“怎麼不飲了?”
“殿下不知,奴今日的盥洗已經取消了,明日清晨才能盥洗,這水若進得多了,夜裏難免漲腹。”洛揚羞赧着雙頰,輕聲道。
“這又是哪門子的規矩?”
“所有男倌均是如此,一日只有兩次盥洗,亦只有在盥洗之時才能宣Xie……宣Xie腹中……”洛揚聲音減弱,卻是再也控制不住的昏睡了過去。
懷中人兒前一秒還是說話後一秒便睡了過去,可見疲累至極,眉宇之間秀氣代替了英氣,長公主無奈的搖搖頭,輕輕放下洛揚,替他蓋了被子便離去了。
第三十七章 催熟之前
還有二十天就要進宮了,無情和馴獸院的梅峯師父商量了好半天,纔拿出了一個催熟御奴身子的方案。
昨天,御奴已由無情親自菊開五度,成功的在最裏層的菊脣上紋繡了第五層梅花,那鮮嫩的菊脣瓣幼嫩無比,紅潤如血,綻放的無比嬌豔,且無情用得七號螺紋針筒比梅開二度之時用的四號螺紋針筒足足粗了三指,抽得御奴是臀縫全平,腸肉迸出,抖如篩糠,且Ru液飛濺,哭喊不止。
X_io_ngRu已抽出了梅Ru針,Ru道打通的同時,Ru心亦被熬得一觸即蕩,發情便會控制不住的搖Ru甩Ru,且不斷有晶瑩剔透的Ru液溢出,雖比不得奶牛的Ru汁顏色雪白,可也是閃閃亮亮,如白水晶般閃耀。
玉莖和囊袋毫無疑問亦是每日用控精術牢牢掌控着,白濁是一滴不許出的,尿液則在盥洗之時由訓教嬤嬤令出即出,令止即止,稍稍失了分寸,亦或出得多
了快了,便用戒尺、各種銀針、器皿對玉莖和囊袋進行懲罰式的抽、打、狠、扎、夾、拍。
而懲罰之時不會有媚藥賜予,讓御奴從身到心,怕痛懼癢卻又渴望被Yin虐,再無反抗之心。
今日清晨,責任嬤嬤盥洗之後,便陸續迎來了好幾位手藝嬤嬤,對着御奴的身子進行測評,先是查看長舌的長度、靈活Xi_ng以及重量,後是雙Ru的尺寸,重量,色澤和發情度,再是腰身、胯間……,菊穴恢復得很好,後穴裏只含着二號玉勢,一抽出便有腸液藕斷絲連,訓教嬤嬤的手指剛放在菊穴口,便引得御奴一聲長嘯,本能的後穴收縮,牢牢吸住了手指,而Ru尖亦有晶瑩的Ru液溢出。
每日的春宮體位都會配有各種男形和器皿對御奴上下穴口進行深淺各一,速度各異的抽插,導致御奴的後穴形成了本能,對任何入侵的物事都能接納吸咬。
七寸長的玉莖一觸便緩緩佇立,任訓教嬤嬤如何套弄,不得令,便只能發情,一滴濁液不敢外出,囊袋一Mo便硬中帶軟,肥大粉紅,捏一捏便引得御奴浪叫不止。
臀股、臀縫、臀肉的色澤大小和柔軟度,觸手的感覺,都被訓教嬤嬤一一道出,一旁的記錄執事不停的記錄。
“御奴,明日起,你這隻穴便入了催熟期,今日膳食盥洗取消,只許奶牛給你餵奶,且好生喫着,不許偷懶!”
“是!”御奴乖順的垂眸,二十天就要進宮了,女帝……我該拿甚麼來回報你賜予我的一切呢?
手藝嬤嬤陸續離開,馴獸院的執事抬進了兩頭奶牛,小三兒奇道:“平日不都是一頭奶牛嗎?怎的今日多了一頭,再者,尚未到子午用膳之時,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御奴起身,綢緞下的身子叮叮噹噹,小三兒忙上前扶着:“公子,您且慢着點,這Ru鈴、鎖精託上的精鈴,還有菊飾上的菊鈴,發出的聲響必須協調悅耳,您忘了嬤嬤的交代了?”
“怎會?我慢着就是!”御奴調整呼吸,夾緊穴內的玉勢,努力不想Ru中的Yin癢,緩緩走到執事面前:“這Ru牛,今日怎的不同?”
今日送來的Ru牛比往日的年紀更小,渾身赤L_uo,一雙與身材毫不相稱的雙Ru漲成紫紅色,口涎被玉勢堵住,嗚咽個不停,下體處插着巨大的肉勢,將幽穴撐得滿滿當當,雙眼充血,一看便知受了極大的刺激。
還沒等執事解說,責任嬤嬤便進來了,“怎會弄錯?每日不同等級的男倌所喫的奶也是不同規格的,你喫的Ru牛是專門飼養的最肥最年輕的Ru牛,她們是犯了錯的清倌,尚未開苞,催出的Ru最好最營養,你且坐好,準備喫奶!”
執事早將膳椅準備好,訓教嬤嬤在膳椅中間的機關上插入了七號螺紋針筒,放入小銀碗,御奴懼怕的冷汗涔涔,卻不敢忤逆,乖乖上前,脫下剛穿上不久的長袍,訓教嬤嬤只解開了菊飾菊塞和Ru飾,多日調教,知道怎麼讓自己少受罪,努力將意識聚集在後穴,饒是如此,後穴才觸碰到玉勢便顫慄不已。
“好生控精,今日只管好生喝奶,菊穴全力發情即可!”說完,也不廢話,雙手按住御奴的雙肩就是一個用力,“啊!”後穴頓時被七號螺紋針筒插入至深點,隨即X_io_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