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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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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需要手法的,盲目抽出只會傷及玉莖。

好在訓教嬤嬤做這樣的事是輕車熟路,用鑷子夾住阻精棒,在精道順時針轉動幾圈,再緩緩抽出,本來出堂之前插進玉莖的阻精棒只有八寸長,剛好充滿整個精道到達膀胱,可抽出來之時卻有十寸長,長度和粗細都增加了好些,饒是寧萌忍耐力一流,也不禁嗚咽:“啊……哦……”

抽出來的阻精棒訓教嬤嬤看了看,皺眉道:“怎的長度少了兩寸?”

寧萌一驚,果然,見訓教嬤嬤道:“大調教師說了,你的穴是最有潛力的,隨着年歲漸長,標準也在不斷更改,今日阻精棒的長度少了兩寸,此事重大,我會上報調教師,再行定奪!”

說完便開始用Yin牛奶灌腹,軟竹管從鈴口和菊穴處緩緩插進,寧萌便喘着粗氣迎接腹中源源不斷的溫熱液體。

前面兩次只許發情排Xie,第三次才用六號玉勢抽插着,賜了高Ch_aoXie身,寧萌叫得無比下J_ia_n,哭叫不止,最後虛脫在Xie椅上,盥洗總算結束,接着又是沐浴,身子浸泡在松筋軟骨水中半個時辰,爲保持發情狀態,寧萌必須不斷口侍着女幽穴,好使松筋軟骨水發揮最大功效。

最後,換了溫泉池,加了許多名貴藥材,昏睡着被撈起,抬上牀,開始擴穴,喂藥,用螺紋針筒梳刮腸壁,最後才上玉勢,鎖精託,雙Ru亦不能馬虎,抹了藥好好養着,忙過了這些,已經快到子時,訓教嬤嬤離去,寧萌總算入睡。

第二日,蕭爺果然遵守承諾,點名要洛夕出堂,可洛夕如今穴氣潰散,已經無法挽救,又下了牌子,按着規矩已經沒有接客的資格,老鴇回了蕭爺,過了幾日,御駕已經前往避暑山莊,可蕭妃已經身懷六甲,無鸞是要定期查驗身子和日常起居的,無鸞和蕭北雄便在宮中很偶然的見面。

二人雖沒甚麼交集,可皇家調教師在秦國備受尊崇,蕭北雄也是很敬重的,不着痕跡的提了提洛夕的事,無鸞打趣這丞相公子,行樂宮這麼多紅牌,得他寵幸的到是念念不忘,只可惜,洛夕已經穴氣潰散,無法再承寵了。

蕭北雄也不氣磊,又問了是否可以派他做做別的,雖是點到爲止的求情,可無鸞疑心頓起,當時按捺在心,微笑着,一句“行樂宮的事,就不牢蕭公子費心了,若是每隻穴都要勞動恩客說情,那行樂宮豈不是要將他們全都供起來?且紅牌們誰沒幾個有身份的恩客,無鸞不才,不敢落人口實,讓區區青樓的瑣事累着公子費神,沒的,辱沒了公子,朝廷事務繁忙,歡迎公子前來行樂宮解解乏,其餘的,恕無鸞無法。”

一番話讓蕭北雄甚麼也說不出了,無鸞句句在理,自己的確管得多餘,哪怕求情亦是太過草率,一時心軟失了分寸,自己的身份畢竟代表着整個丞相府,當下不提。

轉而說起蕭妃的身孕,無鸞只淡淡道:“不太妙,蕭妃娘娘盆骨窄小,之前幾個月專門伺候娘娘的嬤嬤只是例行擴充產道,今日看來,娘娘想要順產,只怕不容易。”

蕭北雄果然十分緊張,緊聲道:“娘娘是臣親弟,十二歲進宮承寵,因是庶子,家父一直把他當女兒養的,弟弟……弟弟在家之時,規矩多,頗受輕視,如今得蒙聖寵,還請大調教師務必保他父子安康,阿雄,感激不盡!”

無鸞點點頭:“這是自然,陛下不在宮中,伺候娘娘是臣的本分!”

蕭北雄心中擔憂弟弟,又見無鸞大氣瀟灑,並不曾推脫自己分毫,當下好感頓生,果斷邀請無鸞喫酒,無鸞也十分欣賞蕭北雄,見他談吐氣質不俗,便欣然應允。

誰知這一喫酒談天,二人竟成了好友,相談甚歡,蕭北雄也大讚行樂宮衆男倌風采,一個個紅牌數落下來,無鸞哈哈大笑,爽朗的笑他,真不愧風流公子的名聲,說起妓院的男妓都能如數家珍。

二人又比武交心,蕭北雄一直以來自詡名劍,可和無鸞一比,方知道甚麼叫人外有人,且發現無鸞高深莫測又和自己一樣狂放不

羈,更是對胃口,無鸞見他從不擺甚麼丞相嫡子的架子,也就越發聊得來,二人一直玩到子時方纔意猶未盡的相互告辭。

第四十四章 洛夕受刑而死

蕭北雄再次來到行樂宮,卻再不提洛夕,而是直接去了芙蓉閣,無鸞疑心大起,卻暫時按捺不發。

雲雨之後,照例不會再有訓教嬤嬤窺視於紅牌,寧萌這才問了蕭北雄,可沒想到蕭北雄很爲難的回答:“萌兒,爺有身份拘着,爺也會有爲難的時候啊,爺常年留連青樓,父親曉得我傷心,不合我計較,可我畢竟是蕭府嫡子,去管青樓的事,也着實不合規矩,且此事我跟大調教師提起,但她態度堅決,我亦不好再說,萬一過激,亦會傷及洛夕,大調教師是個做事極其有主見的人,此事,以後,你也休要提及,爺是疼你,你,不會怪爺吧?”

寧萌嗤笑,說不生氣是假,目光盈盈,明明是個清透的人,可就是透着那麼一絲任Xi_ng的味道,“爺說的是,爺是甚麼身份,是萌兒失了分寸,小小男妓的事,怎敢污了您的耳朵!”

起身撫琴,閉目,一曲《落心》彈得心浮氣躁,蕭北雄亦是無奈,一手按於琴絃,阻了這擾人的琴音,一把拉了寧萌坐在腿上,緊緊抱住:“萌兒,有些事,即使是爺,也不能隨心所Y_u,你不懂!”

“爺,萌兒不過是隻穴,自幼所受都是討恩客歡心,可萌兒也想有朋友,也想幫幫和萌兒一樣的兄弟們,您說,萌兒錯了嗎?”寧萌說着,兩行清淚盈盈而落,蕭北雄有些不之所措,顫抖的雙脣猛然吸住那粉色的檀口,懷中人兒狠狠一顫,終是沒有推開這掠奪Xi_ng的一吻!

從沒有恩客給過這樣的吻,妓的檀口和菊穴都是髒的,都是穴口,只能被插的地方,寧萌震驚了,蕭爺居然在吻他,長舌探入,勾出他羞澀的小舌,纏纏綿綿……

一直以來,兩顆逢場作戲的心,終於碰撞到了一起,寧萌生澀的回應,比任何時候都顯得無措,而蕭北雄亦在寧萌身上找到了他心中的那個影子,許多年前的影子,那奪人心魄的楚楚動人,那嬌弱又任Xi_ng又無奈的眼神!

良久,直到二人快要窒息,蕭北雄放開被他吸允得鮮豔Y_u滴的紅脣,緊緊擁着寧萌:“萌兒,你總是讓爺憐惜的,你從沒有錯,只是……”

寧萌望着蕭北雄的遲疑,想到自己,又想到洛夕,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隱忍和枷鎖,突然,鼓起勇氣,說了這輩子,從未說也不敢說不敢想的話:“爺喜歡萌兒嗎?一吻……萌兒癡心妄想,爺替萌兒贖身吧,萌兒想瘋一次,想跟着爺,哪怕只是個侍妾,永遠成不了夫侍,萌兒都不在意,可以嗎?爺?”

“萌兒……”蕭北雄傻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寧萌會說出這種話,他其實很怯懦,流連歡場,處處留情卻處處無情,他以爲寧萌是聰慧的,可以任他尋找心中逝去的心動感覺的,可這一刻,他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這一遲疑,卻是深深傷了寧萌的心,望着蕭北雄露出個希冀的微笑,“爺,可以嗎?萌兒喜歡爺,只喜歡爺,哪怕爺從此再也不肯見萌兒,萌兒今夜,也要放肆這一回,可以嗎?”

這就像脫光了向這男人貢獻自己,可這男人卻遲疑了,蕭北雄躲閃着寧萌逼人的眼眸,想了想,終於,冷聲道:“萌兒,你只是一隻妓!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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