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嗯……小逼好深,直接吞進哥哥整根雞巴了。”
“呃,寶貝的小嘴也好會吸,奶子也好滑好軟。”
“寶貝,舒服麼?叫得再騷一點。”
偌大的房間裏,縈繞着叄道不同男人的低沉喘息聲。
許落一個人躺在牀上,細白的雙腿大開着,右手放在腿間,拉扯着丁字褲的細繩碾磨陰蒂,左手揉着自己的酥胸,嫣紅的脣微張,發出如泣如訴的嬌柔聲音。
手機放在枕頭旁邊,擴音,男人的喘息聲就是從手機傳出的。
性感的男聲用dirtytalk刺激她,小穴的酸慰感越來越強,最後——
“啊啊啊啊…嗯啊……”她高抬着纖腰擰了擰,高昂叫了出來,閉眸蹙眉,到了高潮。
她急促喘息着,緩緩睜開水眸,枕邊手機發出低低的笑聲。
一道極有磁性的男聲問她:“寶貝,爽嗎?”
許落像貓叫似的,嗯了一聲。
叉開腿,把自己白皙的腿根和腿間溼了一片的牀單拍了下來,發到了羣裏。
另一道有些溫文爾雅的男聲道:“嗔,真多,我們寶貝真是一個水娃娃。”
方纔聲線磁性的男人,喉間發出隱忍的悶哼,“可是你叄個哥哥還沒爽,怎麼辦?”
許落套上一件男款白襯衫,衣襬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再穿上黑色細高跟,站在穿衣鏡前,把羣語音聊天轉換成了羣視頻聊天。
男人們也都把手機鏡頭對準了自己擼着的肉棒。
叄根截然不同卻都天賦異稟的男性器官出現在手機屏幕裏,許落嬌媚道:“好想舔。”
是真的想舔,想嚐嚐味道,想體驗整張小嘴被撐開、頂端堵到喉嚨的感覺,也想聽他們更加性感的低喘,看他們的愉悅表情反應。
許落覺得自己是天生的淫蕩女人。
喜歡聽男人的呻吟,還要他們擼射的時候拍下視頻,看着黏稠的白色濃精射到手裏。
叄根陰莖,主人們分別是坐在真皮辦公椅、躺在公寓的牀上、封閉的轎車裏。
現在才中午,陸知行是公司高層,在上班;傅延是研究生在讀,時間自由;雷施城是it工程師,今天也要上班。
陸知行和雷施城剛到中午的休息時間,飯都還沒喫,聽到羣裏許落髮來的語音——“想要。”
陸知行關好辦公室的門,雷施城跑到公司地下車庫,傅延扔下剛寫的論文開頭,開了語音。
羣裏只有他們四個人。
一開始他們都在一個語愛大羣裏,他們叄個男人因爲聲音好聽,最受羣裏妹子歡迎。
許落入圈加的就是那個大羣,雖然是新人,但學得快,放得開,一下就勾搭跑了羣裏的叄個男神,又因爲每個都要的太狠,她時間和精力分配不均,乾脆建了個小羣,把他們都湊到了一起。
此時。
羣視頻通話裏,許落拿手機擋住小臉,姿態妖嬈的抬起腰部,另一隻手伸進了襯衫衣襬,一根手指勾住了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細帶,往下拉扯,左邊的拉下之後,素淨的手繞到右邊。
微微張開雙腿,褪下的丁字褲掛在腿間。被襯衫下襬擋住的私處,緩緩滴下一絲淫液,男人們能看到細細的,透明的,正泛着水光。
粗喘男聲此起彼落。
“小騷貨,身上穿的哪個野男人的襯衫?老子認識你之後,把所有語愛羣和私聊的妹子都刪了,你居然被其他男人肏了穴?”雷施城握着粗漲的肉棒用力的擼,悶哼着,有些妒意的說道。
許落嗓音輕柔道:“我自己買的。除了叔叔,誰也不能肏我……”
許落的話取悅了雷施城。
傅延不悅了,“哥哥呢?”
叄個男人年齡不一,陸知行最大,叄十,雷施城二十8,傅延二十五。
許落叫陸知行和雷施城叔叔,傅延哥哥。
“兩個叔叔肏我,我幫哥哥舔肉棒……啊……”許落髮出嬌吟。
叄個男人腦裏想象出了許落說的畫面,肉棒同時漲得更疼了——許落被陸知行和雷施城夾在中間上下抽插,紅脣發出軟出水的吟哦,然後含住了傅延肉棒拼命吸吮吞嚥。
“呃!……”陸知行隱忍着哼了哼。
“快,腿張開,叔叔要把你肏懷孕!”雷施城緊握着棒身,快速擼動。
穿衣鏡前,許落靠在牆上,隔着襯衫去揉花穴,高跟鞋襯得更加細長的雙腿,併攏着不斷摩擦,媚態誘人極了。
“叔叔好快、呃啊…太深了……”
“不深你怎麼爽到?告訴叔叔,舒不舒服?嗯?”
“嗯啊、舒服…小穴要被叔叔的雞巴操壞了……”
傅延聽着她和雷施城的互動,快到了,額頭流下一滴汗,喘着氣道:“額哈、寶貝,把襯衣撩起來,哥哥想看你的小穴……”
他們還沒看過她的小穴,許落從不赤裸裸的拍隱私部位,要麼穿情趣內衣,要麼只隔着一層若隱若現的薄布,神祕至極。
許落道:“不給看,看了你又不幫我舔。”
傅延吞了吞唾沫,“哥哥幫你舔好不好?”
“我要真舔。”
傅延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這時,陸知行道:“寶貝,摸摸胸。”
許落聽話照做。
“用手指打圈。”
許落指尖撩得乳首周圍癢得難耐,咬住脣,“嗯……”
“擰一下小乳頭。”
許落擰了一把,猝不及防一聲真叫出來了:“嗯啊!”一泡花液從腿間分泌出來。
叄個男人清晰看見,它滴在女人腿間懸着的丁字褲上,又滴落到了地上。
緊接着第二滴第叄滴、淅淅瀝瀝的啪嗒啪嗒滴在瓷磚地板上。
傅延一下被刺激的射了出來,精液射到半空,又點點滴滴落到牀單和牀尾的被子裏。
“操!”傅延咒罵,居然第一個射,丟臉。
“乖,叫老公,給叔叔一個刺激。”陸知行此刻的聲音,被情慾渲染的低啞。
“嗯、老公~插我、快點……小穴好癢、啊啊啊——”許落高潮後,本來是厚道的讓他們也爽回來,但沒想到自己又動了情,想要。
她喜歡叫他們老公,每次叫都嬌得能滴水。
她在牆邊扭着身子,一時揉揉奶子,一時揉揉花穴,引頸高聲呻吟。
雷施城擼紅了眼,“真他媽欠肏!遲早有一天真把你上了!!!要你全身都沾上我的精液,小穴、奶子、嘴巴、手、頭髮,最後罰你含着老子的肉棒睡覺,呃啊——!”雷施城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許落雙眸失神的看着他白花花的精液,感覺好像真的灌進了自己的子宮裏一樣,小腹一股暖流湧出,她雙腿細微發顫,緊緊夾着手,長長嚶嚀了一聲,到了,胸脯不斷起伏。
同時,陸知行也射了出來,射的時間又長、東西又多。
許落花穴穴口在不斷收縮、痙攣,這麼一看,感覺好像把他的東西都吸進子宮裏似的。
許落渾身一顫。
陸知行慢條斯理的拿着紙巾擦拭。
雷施城不處理,語氣饜足,“寶貝,給老公舔乾淨。”
“好。”許落嘖嘖吮着舔着自己的手指,模擬出類似給男人口交的聲音。
叄個男人都釋放過後,大家情慾和念想都平復了下來。
許落看着他們清理的過程。
陸知行把軟下仍然尺寸可觀的陰莖放回熨燙平整的西褲裏,拉上褲鏈。
雷施城用紙巾擦着方向盤和擋風玻璃,嘴裏唸叨着:“有機會要和寶貝試試車震野戰。”
傅延第一個射完,但聽到後來的互動,又硬了起來,在輕輕撫着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