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可以暫時忘掉。
"你這小鬼。"準備去泡茶的風情回到蕭然身邊。
"別小鬼小鬼叫,我看你也不大。"蕭然把風情推倒在沙發上,然後自己靠在他身上。
風情調整了下姿勢,被蕭然推倒,又被他隨便靠著,有點不舒服。"我今年23歲了,是比你這個小鬼大吧,你最多15歲吧。"
"那也不要叫我小鬼啊,說得我跟小孩似的。"
"我可沒把你當小孩看,雖然你有時確實跟小孩差不多。"一句話,讓蕭然用力地往他身上蹭直蹭得風情大腿痠麻。
風情搬到這有半年多了,除了上次那個男人跟蹤他到家,蕭然是他這個家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客人。
有時安靜的夜晚,風情內心總會生起疑似甜蜜的安靜,這樣的生活纔是最適合自己的。開一家安靜的書吧,睡一間安靜的臥室。但今天被蕭然鬧一下,竟有點寂寞的感覺。
"風情,你很喜歡喝茶嗎?"蕭然換了個姿勢,繼續枕在風情的大腿上。
"嗯,以前有個朋友很喜歡喝,就跟著喜歡上了。"
"那一定是很好的朋友,才能影響到一個人的愛好。"
風情但笑不語,不能否認蕭然的年紀雖小,但有些見解真的很準。那個很好的朋友啊,當初真的很好啊,不過如今只是一場夢了。
"蕭然,你怎麼瞭解禍這個字。"風情不想再在茶上面聊下去,問了個另外的問題。
"禍水吧。"知道風情說的是何洛的店名,對這個禍字,蕭然第一感覺是不吉利,現在是覺得這個禍應該是禍水的禍。
"禍,可以說是自己的禍,也可以說是別人的禍。紅顏禍水,又豈是簡單的四個字就能解釋的。蕭然,如果可以,你願意當個禍水嗎?"
風情的這個問題,竟讓蕭然想到蕭亦,就算是禍水,那個人也樂於接受吧,因爲他會讓自己成爲他專屬的禍水。
"風情,你想過要當誰的禍水嗎?"
禍水,風情笑出聲音了,"蕭然,這是第一次有人問我這個問題,當誰的禍水。哈哈,真好玩,哈哈哈哈。"
風情的笑聲牽動全身的顫抖,枕在他腿上的蕭然自是感受到了,但沒有起身,而是伸手抱住了風情的腰。好一會風情才停下,蕭然抬眼就能見到他因爲笑得太誇張而溼潤的眼睛。蕭然沒有低頭,繼續枕著風情。
這個孩子,很體貼,跟他的外表一點都不像,風情笑了。
"真的不要我送你嗎?"風情送蕭然下了樓,但蕭然執意不讓他繼續送。
"我要去禍。"蕭然朝風情嬌媚一笑,道出自己的目的地。
"這樣啊,那你自己小心點。"是那個地方啊,風情不再多言。
禍現在最受歡迎的是蕭然,他剛進去,就有人朝他吹口哨。
"小然,今晚跳舞嗎?"何洛過來問他。
"不了。"雖然在風情那休息了一會,但身體還沒完全恢復。
"真是越來越有味道了。"
"被人吃了吧。"倪成頭抵在何洛肩頭,看著蕭然走向人羣。
第十二章
"蕭先生嗎?本學期、、、"
蕭亦放下電話,是蕭然的班主任打來的電話,說是期末家長交流會,大概是想爲下學期的教學做準備吧。
蕭然今天倒沒玩到1點多回家,不是因爲害怕蕭亦,只是心很累,心理的疲倦最累人。
"然然,你怎麼又玩到這麼晚纔回家。"蕭然剛到家,蕭亦就衝上前抱住他,"不要這麼晚回來好嗎?爸爸會擔心的。"
"放開我。"蕭然的聲音很低,蕭亦看了一眼,知道兒子累了,當下抱起兒子。
"放手了,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這麼煩人啊。"
蕭亦當場愣在原地,兒子從沒對他說過這樣的重話,尷尬地朝兒子一笑,"爸爸,只是想抱你上樓。"
"我自己會
走。"蕭然從蕭亦身上跳下來,徑直走向樓梯,蕭亦跟在後面。
進了屋蕭然想要關門,卻被蕭亦阻止了。"你又想幹什麼?"蕭然抬頭瞪向蕭亦,卻被對方攬入懷中。
"嗯、、、放、、、"蕭亦一隻手托起兒子的下巴,一個深情的吻隨之跟上,另一隻手摟住兒子的腰把兒子帶到自己身上。
蕭亦什麼時候接吻技術這麼好了,傾入蕭然嘴裏的舌頭,先是掃過整個嘴巴,然後再捲起蕭然的舌頭與之共舞。蕭然原先抗拒著的雙手已環上蕭亦的脖子,兩隻手也不由自主地在蕭亦的脖子後摩擦著。這摩擦讓蕭亦情動更深,放開對蕭然下巴掐制的手,改爲探進蕭然的下身,揉搓起還未抬頭的分身。另一隻手從蕭然的衣服下襬進去,從後背一路mo到前x_io_ng,最後捏住兩個可愛的ru頭。
"哦嗯"呻吟聲從蕭然的嘴裏傳出,蕭然的下身已經鼓鼓地漲起,蕭亦的手還在裏面不斷揉搓。
當兩人分開時,銀絲從兩人的脣齒間牽出。蕭亦伸出舌頭貪婪地把那絲絲銀線吞進口中。
蕭然整個人俯在蕭亦身上,等回過神時,小腹頂著一根灼熱的xi_ng器。蕭然臉一紅,用力推開蕭亦,"不要臉,我不想跟你做。"
"然然,爸爸今晚不會跟你做的,只是想給你個晚安吻。"蕭亦說完,這回倒是給了個真正的晚安吻,吻了吻蕭然的額頭就離開了。
"你!"蕭然氣結,這個人幹什麼?晚安吻,都差點吻到牀上去了。
"對了,然然。"蕭亦忽然回頭,把蕭然嚇一跳。
"幹什麼?"蕭然皺起眉頭,現在他已經夠混亂了,他還想添什麼亂。
"下週一是開家長交流會吧,傍晚你班主任打電話過來了。"
家長交流會的事蕭然知道,但沒打算告訴蕭亦,他不想蕭亦去。
"爸爸,一定會去的。"蕭亦又怎麼不知道兒子不想他去的心態。
"隨你。"蕭然收腳進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蕭亦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本就複雜的眼神越發的複雜了。
"喂,你神經病啊!"蕭然用力地想推開蕭亦,這人最近真的瘋了,每晚都要給他一個"晚安吻"。而這個晚安吻彼此心知肚明,根本就是一個情y_u之吻。蕭然也氣自己不爭氣,每次被蕭亦那麼一吻,自己就傻呼呼地沉迷進去。就像現在,兩人一吻結束後,自己還不知羞恥地環著他的脖子。
"然然,晚安。"蕭亦跟前幾天一樣,最後吻了下蕭然的額頭,就離開了。
留下蕭然一人撫著自己的嘴脣,那人在想什麼?蕭然猜不透。
週一是家長交流會,蕭亦早早就在客廳等兒子。
"然然等下爸爸跟你一起走。"蕭亦拿過牛奶杯給兒子。
"不用,我自己可以去。"蕭然真的拿蕭亦沒轍了,冷眼瞪他,他沒反應,不跟他講話,他就用舌頭撬開自己的嘴。有時真懷疑,這人是無賴一個。
"你幹什麼?"蕭然整個後背都貼到靠背上。
"牛奶沾到嘴角了。"蕭亦說著繼續tian著蕭然的嘴角。
"你、、、你變態!"蕭然快速地抽出紙巾擦拭被蕭亦tian過的嘴角,而眼睛瞟向一旁的管家,對方正目不斜視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