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然帶人過來玩啊。"蕭然跟蕭亦剛進禍,何洛就上來打招呼了。
"他自己跟上來的。"蕭然說完就越過何洛,身後的蕭亦他不想理會。
被留下的蕭亦跟何洛在相視,而笑。
"你好,我是這家店的老闆,何洛。希望你在這裏玩得快樂。"這個男人一看就是跟蕭然關係非淺,至於蕭然說的他自己跟上來,何洛要是相信了,他可以不用混了。
"你好,我是蕭然的朋友。"蕭亦並未說出自己的名字,但伸出手跟何洛握手。
"那祝你今晚過得愉快,我不打擾你了。"何洛優雅地退場,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好惹的角色,不過只要不是針對他,怎樣都無所謂。明哲保身可不是擺在那裏說著好玩用的,何洛向來是爲其奉行到底的。
何洛一走開,蕭亦馬上走到蕭然那邊。到了那,蕭然正靠在沙發上,慵懶、嬌媚的神色一覽無疑,這樣的蕭然跟與風情跳舞的那天晚上,有些不同。那晚的蕭然多了份挑逗和狂野,而現在的蕭然已把那份狂野隱藏起來。
見蕭亦過來,蕭然連一個抬眼挑眉的動作都沒有,依舊跟身邊的人調情。
"小然,今晚怎麼有空跑出來玩啊。"
"怎麼不喜歡我出來啊。"蕭然把頭傾向講話的男人,醉人氣息從眉眼間散發出。
那男人正想著更靠近蕭然時,卻被一個忽然坐到他前面的男人給擋住了。
"你、、、"這種情況從沒發生過,在禍所有人都是自由的,更不用說搶人所愛這種事。那男人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時,插進來的男人早把他擠到一旁了。
蕭然的臉色依舊不變,只是伸手狠狠擰了蕭亦的大腿一把,蕭亦也不叫疼,看來今晚他會過得很愉快。
"小然啊,好久不見了。"
一句話,蕭然臉色頓變,好久不見,剛剛喫過飯,坐同一輛的士過來,他竟然說好久不變,他想幹什麼?
"小然,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蕭亦伸手拍拍蕭然的背,可這一拍是越拍越下,直到臀部處。
"你!"蕭然瞪向蕭亦。
"我沒拍了。"蕭亦無辜地看著他,手成爪抓著蕭然的臀部。
蕭然伸手到身後,抓住蕭亦的手,"我沒咳嗽,你拍什麼拍,還有手放規矩點。"被蕭亦那麼一抓,熟悉的感覺又爬上來了。蕭然現在已經很確定自己對蕭亦的挑逗是毫無半分勝算可言,他根本經不起自己最熟悉的氣息的撩撥,而只能隨著蕭亦的起舞而起舞。
"我說,你這樣有點不好。"旁邊的人有點看不過去了,站出來指責蕭亦。蕭亦的反應只是一個挑眉動作,那男人訕訕地坐下,蕭亦的氣勢太強了,根本不是他能壓得住的。
蕭然當然發覺這個狀況了,起身走人。
"然、、、小然,你要去哪?"
"給我坐在那。"蕭然回頭瞪了蕭亦一眼,就走向休息室。
"小然要跳舞了!"旁邊的人一看蕭然走向休息室就知道蕭然要幹什麼了。
沒一會開舞前的音樂就響起了,而大家早就湧向舞臺。
蕭然站到舞臺時,就看見蕭亦了,該死,他什麼時候學會跟人湊熱鬧了。
蕭亦站在舞臺最近的地方,伸手就能跟兒子隔著玻璃杯相擁。
蕭然定定心神就開始跳舞。
"鋼管舞!"蕭然起初只是隨便的扭腰,沒多久,舞臺中央就升起一根鋼管,還有攀在鋼管上的小軒。
蕭然疑惑地看了小軒一眼,他怎麼樂意跟自己同臺演出。小軒從鋼管上滑下,走到蕭然跟前,"怎麼,跟我跳不習慣啊。"
蕭然只是一手抓住鋼管,來告訴小軒他習不習慣。
"有意思。"小軒走到蕭然身後,抱住蕭然的腰,順著褲沿滑進蕭然的褲子,直接抓蕭然還在沉睡的分身。
"你!"蕭然回頭看向小軒,他不喜歡這樣赤l_uol_u
o地xi_ng—a_i遊戲。
"怎麼玩不起啊。"絕對挑釁地發言。
蕭然的小腿插進小軒的兩腿間然後抬起磨蹭著小軒的下腹,"我怕你玩不起。"回頭看向小軒,嘴角是上揚著。
小軒也不多說話,把蕭然壓向鋼管,一手就套弄起蕭然的分身。
用小腿上抬磨蹭對方終究是有點難度,蕭然把小軒拉到他對面,手從小軒的腋下伸過,不像小軒那樣一直套弄著他,蕭然只是偶爾隔著褲子抓揉小軒的下身。
蕭亦在臺下看著兒子在上面跟人家胡亂撫mo,早就氣得全身冒冰氣。站在臺上的蕭然回頭看了蕭亦一眼,對方的一張冷臉讓他很是受用。本只是想挫挫小軒的氣焰,現在看來不只如此。
蕭然加快了速度,一會抬腿磨蹭著鋼管,一會伸手大力抓揉著小軒的下身。小軒也不甘示弱,穿著低領衣服的上身在鋼管上磨蹭著,釦子也因這個動作而散開幾顆。
臺下的蕭亦,臉越來越冷了,雙眼直盯著蕭然。那強烈的盯視,蕭然需要用強大的控制力才能控制自己不去看蕭亦。
跟蕭然一起跳舞的小軒能感覺到蕭亦冰冷目光下的灼熱情緒,傾身到蕭然身前,伸出舌頭tian了蕭然的臉一下。 "怎麼,那個人是你相好啊。"
"你說呢?"蕭然不做回答,伸手用力抓著小軒的下身,小軒的回應是更快速套弄蕭然的分身。
蕭亦已經無法看不下去了,擠出人羣就衝向休息室。
喫醋了?有意思。何洛上前擋住蕭亦,"先生,這樣可不好。"
"哦?"蕭亦走到休息室前時,已冷靜下來。
"這裏是自由的地方,誰想跳都可以上去跳。先生要是有意的話,不如上去跳一場。"何洛退回身子,與蕭亦保持一定的距離。
"有機會的話。"蕭亦的臉上的笑容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指著休息室的門,"我可以在裏面休息嗎?"
果然不是好惹的主,何洛笑笑,"當然可以了,請便。"說完何洛就走向吧檯。吧檯就在休息室的隔壁,真是好位置。
蕭亦點頭表示感謝就進了休息室。
"那,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通往舞臺的路不只休息室一條呢。"何洛似在自言自語地對著酒杯說話。
蕭亦原先是想到舞臺上把兒子拽下來的,但現在倒覺得沒這必要,不是他可以容許兒子做這種事,只是他如果他衝上去的話,估計兒子會採取更激烈的方式反抗他。這個方法是下策。
蕭亦在休息室等了大約20分鐘後,蕭然還沒出來,心下有點懷疑,出了休息室望向舞臺,哪還有什麼人在那。眼睛搜索了下,也沒見到蕭然的身影。便看向吧檯,何洛正跟一個男人擁吻,見此蕭亦自是不好意思上前問他。
"你不怕得罪他。"是倪成低低的聲音。
"我沒有得罪他啊,只是沒告訴他一些事而已。"
"這麼多人,夠他找的。"
"這樣纔有意思,你說呢?"
"我該說你是好心還是壞心。"
"呵呵。"
禍不是很大,但禍的光線夠暗,人夠多。蕭亦找了一會沒找到人,倒是不少俊秀的男孩、男人上前問他有沒有意思玩一玩,都被蕭亦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