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
殷末頓時不知道自己聽到這話該是個甚麼反應,如果是正常人,大概是會義憤填膺跑出去揍渣男一頓,可是他目前和周喻義沒甚麼關係,他媽這人腦子空無一物,也不是個正常人的媽,最後他決定,還是不做出正常人的反應。
他把衣服換好,在呂縷身邊坐下,問:“張太怎麼說的,你沒問?”
呂縷說:“就是我在誇喻義嘛,然後張太就說她一個月前看到喻義帶着個男孩。我看啊,她八成就是嫉妒。”
殷末心想,一個月前,八成是真的,單身男人,你情我願,多正常不是。就是不知道那個男孩身邊有沒有配備周喻義變臉神器,有沒有和自己一樣慘。
呂縷看到殷末發呆,還以爲他聽到這消息大受打擊,安we_i她:“兒子,別聽這些人胡說八道,我給你說,這種我見多了,有些女人,就不想別人過的比自己好……天天說人壞話,你別放心上。”
殷末特別無語,說:“媽,周喻義他是個男人,我也是個男人,別把你們那套套我們身上好嗎?”
呂縷問:“那你要怎麼辦?打一架嗎?”
殷末有些煩:“算了,這事到時候再說。”
這時剛好周喻義做好了早飯,過來叫她們:“媽,殷末,出來喫早餐。”
如果殷末不是在想昨晚的事,他大概會提醒自己親媽一句,別再周喻義面前說。
可是他這回是真忘了,又撞上呂縷不知道哪竅開了知道維護自己兒子了,看到周喻義走進來,張口就問:“你來了正好,我問你,你有沒有對不起我兒子?”
第16章
周喻義臉色不變,走過來,牽過殷末的手,對呂縷說:“媽,你這是聽別人說的吧?”
呂縷轉頭就把牌友賣了:“沒錯,就是我一起打牌的那個張太太,我就問問,你別放在心上啊。”
這丈母孃果真是戰鬥力0分,開始那句話問出來,周喻義費了點功夫才能保持臨危不懼,沒想到自己就一句話,丈母孃竟然倒戈了。
這是你親媽嗎?周喻義看了眼殷末,殷末看起來特別尷尬,對於周喻義握手的動作,卻沒有排斥。
周喻義心想,這好解決了。他先安we_i前丈母孃:“媽,有些人的話聽聽就行。”
呂縷說:“對對對,我就是這麼想的,上次張太太啊,想讓我用身份給她訂一個包,我沒答應,大概就是這事兒她不高興了。”
前丈母孃太貼心,周喻義順水推舟,還了個大人情:“說起這個,我嫂子最近得了祖母綠項鍊,說這對項鍊太明豔,比較適合有閱歷有氣質的女人。然後我就讓我嫂子收着了,正準備甚麼時候等您有空給您捎過來。等會兒喫完飯,我讓我爸媽那裏的阿姨送過來。”
“喻義,你真是太客氣了。”呂縷喜歡珠寶,周喻義這一招,就是一擊必殺。
“都是一家人,客氣甚麼。”
殷末冷眼看自己親媽和自己前任聊得歡暢,親媽都快被前任糊弄得找不着北了,殷末恨鐵不成鋼。
周喻義還不忘記一邊和前丈母孃聊天,一邊捏了捏殷末的手,對他做了個口型:“等會兒給你解釋。”
“……”
殷末這會兒特別後悔手裏沒拿個手機,在親媽和前任把手言歡的時候,自己能從微信裏找個人出來吐吐苦水。他甚至覺得,周喻義如果xi_ng向不那麼彎,比起和自己結婚,他大概更適合當自己後爹。
“你們都不餓嗎?”
忍了很久,殷末終於發話了:“媽你吃了嗎?”
呂縷說:“沒喫,我減肥。”
周喻義這女婿當得特別貼心:“不喫早餐對身體不好,還是喫點吧,今早做得也都挺清淡的,殷末最近不怎麼喫太辣的東西。
”
不怎麼喫??是不能喫好嗎?一說起來殷末就覺得屁股在痛,腰子也在痛。周喻義這話說得可真漂亮,完全掩埋了他犯罪的事實。
到了飯桌上,呂縷又說了一件重要的事——在告訴殷末“你最近桃花特別旺不過運氣特別衰”以及“我牌友聽說你老公出軌”後,最重要的事終於在周喻義問過些日子殷末父親生日要送甚麼禮物時閃亮登場。
“兒子啊,你爸說這回他生日要給你個驚喜。”
“……你確定你沒聽成驚嚇嗎?”
呂縷說:“百分之百確定沒聽錯,就是驚喜。不過你爸說了,你得最後一個走,他才告訴你這個驚喜。”
殷末沒吭聲。他不是很願意回去,周喻義也知道,一大家子親戚,各個揣着不同的心思,怎麼會舒坦。
周喻義看殷末不高興,溫柔地說:“這回我還是陪你回去,陪你等到最後,就算有其他事,我也不會走。”
殷末心裏翻了個白眼,周喻義不在他有一萬個理由開溜,有他在,那是百分之百不能走。周喻義在他家那如魚得水的樣子,上有爺爺奶奶叔叔伯伯誇讚年輕有爲,下有弟弟妹妹稱讚風度翩翩,和這個推杯換盞,和那個推心置腹,殷末倒成了真透明。
他其實想委婉地來個拒絕,沒想到呂縷又替他做主了:“哎呀,這樣就太好了,有喻義這樣的女婿,我可太放心了。”
殷末啞口無言。
喫完了早餐等到了項鍊把呂縷開開心心地送走後,周喻義回廚房洗碗,殷末在廚房前來回晃悠,周喻義回頭看到殷末一副躊躇不前的樣子,安撫道:“我等會兒和你解釋,先回房間休息,乖。”
殷末抬頭,沒睡好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像在犯迷糊:“解釋甚麼?”
周喻義把碗衝了放進消毒櫃,洗了手走過去,捏了把殷末的鼻子:“剛剛媽講的事,不想聽?”
殷末說:“我相信你,比起這個,我比較想知道,昨晚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周喻義走到門前,攬住殷末腰的同時,突然一用力將他猛力拉近懷裏,然後側身攔腰一抱,藉着不多的身高差將他抵在牆面上,然後狠狠的吻上去。
殷末這是被驚嚇到的第三回,不過這一次,他沒喝酒,也沒放鬆警惕,在周喻義堵住他脣的那一剎那就把人推開來去。
“你你你你你——”
周喻義用拇指抹了把嘴脣,露出一個得逞的笑:“給你的答案。”
“……沒懂。”殷末盯着周喻義溼潤的脣角看,這個男人不正經的事後真的xi_ng感的讓人恨不得壓住他做上一夜。
“我喝完酒後確實牀上興致會很高,但是這個酒,又不侷限於喝的酒而已。”
周喻義又壓了上去,咬住殷末的耳垂,細細地tian吻:“別人都愛拉菲拉圖,我卻最愛木桐,因爲這種酒像你,只有相處久了,纔會發現致命的誘惑力,這樣我就可以把你珍藏起來,不讓別人看見。”
“……”
殷末簡直要搓雞皮疙瘩了,剛纔想要和周喻義提的昨晚未完成的任務,頓時一點興致都沒有。
簡直是倒胃口。
他也不打算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