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末一番,然後把他鎖在牀上,看他下次還敢不敢不接他電話。
心裏如此念着,周喻義踩着油門,車加速向家裏駛去。
別墅裏,是一片黑暗。周喻義開燈的時候,已是滿身的怒氣,他沉聲叫了幾聲殷末,偌大的客廳裏,卻只有他的回聲。
客廳沙發上,昨天隨處扔的衣服已經不見,玄關處少了殷末的兩雙鞋,周喻義怒氣衝衝,狠狠錘了一下鞋櫃上的牆壁,牆上的一張便利貼承受不住重擊,飄飄蕩蕩落在了周喻義面前。
周喻義彎身撿起來,紙條上畫了個大大的向上的符號,寫着,親,樓上有驚喜哦。周喻義連鞋也沒換,扔了公文包便上了二樓。打開臥室的門一看,殷末果然沒在,牀頭竟然被便利貼貼成了一個愛心。
周喻義大步走了過去,撕下一片便利貼一看,只有一個親字。
“媽的!”他把那張便利貼揉成一團砸在了地上,然後又扯下另外一張,便利貼上還是隻有一個字,我。
周喻義簡直想把殷末乾死。
他一張張的撕,每撕一張,怒火就旺了一分,直到最後一張被揉做一團狠狠扔在了地上,他纔看清完整的字句。
殷末寫的是:對不起啊親,其實我愛的是別人。
第20章
別人?
周喻義想起孔語以前說的那個白蓮花,又想起小長假那晚,殷末脖子上那個吻痕。越想越是覺得怒氣難忍。他不覺得自己做的有甚麼不好,對待殷末更是呵護有加,他竟然躺在自己的身下,還想着別人?
周喻義當下就給孔語打了個電話,要找人。
“孔先生,是我,周喻義。你知道殷末在哪兒嗎?”
“四條我吃了!”
“殷末人呢?”
“等等等一下,讓我碰一個!”
“我最後問一遍,殷末人呢?”
“啊啊對不起啊,周總,我剛在搓麻將。你說殷末啊,他不在你哪兒嗎?你不知道他在哪兒嗎?”
周喻義差點發飆,這時又有一個電話撥進來,是他那個愛玩圈養的好友。
“老周,今晚發現了一個極品美人兒,把頂樓那間房留給我。”
“拿去。”周喻義根本管不了那麼多,他掏出另一個手機,準備給殷末家裏撥電話。
“你這口氣有點兇啊,怎麼,家裏那個寶貝惹你生氣了?”
“房都留給你了,話怎麼這麼多。”
“我說,別爲了一顆小嫩草放棄了整片樹林啊。說真的,今天這個真的是又美又風騷,可會勾人了,嘖嘖,這種小野貓養起來,嘖嘖。”
周喻義直接把電話關機了,他懶得聽。
“被戴綠帽子了麼?”周喻義的朋友秦封無緣無故被嗆了幾句,也是滿頭霧水。不過掛了電話看到鄰桌殷末漂亮的臉,心裏的不爽頓時煙消雲散。
他迫不及待的叫過侍應生,送了玫瑰過去。
這美人兒果然夠風騷,打開看到套套時看過來的那個眼神,讓他心都快酥了。看到殷末站起來,他也和幾個朋友打了招呼,跟着殷末的腳步向外走去。
殷末靠在外面的欄杆上,仔細研究這個套套是不是合自己的size。小小四方片兒躺在手心,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甚麼時候又把結婚戒指套上了,想來想去估計是周喻義趁他睡着時套上的,再估mo着周喻義這時大概已經看到了那封信,不由心情大好。
秦封一走近這裏,就考到殷末對着手裏的東西笑,他也是老手,連招呼也不打,走過去,作勢要搶他手裏的東西看。
“甚麼好東西,讓我瞧瞧?”
殷末頭也沒回,拔了手上的戒指,套在拇指尖上給身後的秦封看。
“送你了。”
乍一
看,秦封就覺得這個戒指有些眼熟,應該在哪個朋友手上見過。來這裏玩的人少有戴戒指的,特別是這種一看就是對戒款的素圈,秦封看殷末這麼大方,卡地亞的戒指說給就給,以爲他是失戀了,不想留這個戒指,便把戒指摘下來,放進自己的口袋。
“不後悔?”
他又靠近了殷末一分,殷末出門前身上剛洗過澡,還留有沐浴露的味道,和酒吧裏濃烈的香水味不同,分外清新。
“有甚麼後悔的。”
殷末轉過身來,伸出手勾起秦封的下巴,左瞧瞧,又瞧瞧,覺得還不錯,便動了些心思。
秦封被迷得找不着北,也沒發現自己已經成了殷末嘴邊的獵物,還積極給殷末獻寶:“你不要這個戒指,改天我再送你一個。你沒進過別墅a吧,帶你進去看看?”
“好啊。”
秦封其實也沒打算帶殷末去見識別的東西,他要了周喻義房間邊上的那一間房,那平常是給周喻義養的小寵物住的,裝潢的很有特點,各種情趣玩具也一應俱全。
爲了讓殷末卸下防備,秦封也是煞費苦心,先是炫耀家產,又炫耀自己和老闆熟,又講了幾個笑話,證明自己風趣有加。殷末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只對秦封所說的老闆身上有些興趣。
“聽說他不大露面?”
“是啊,他不喜歡玩外面的,盯上的,都收在金屋裏藏着呢。知道那個唱歌的夏晨吧?當初耍大牌時多傲啊,他把人弄到手了,不出一個月,就調教成了小綿羊,可聽他的話了。結果後來膩了,直接一棟別墅送出去,連面都沒見就甩了。”
“這也太渣了。”
“其實他最渣的一點是控制狂,那些小情兒,不通過他的允許,別說工作了,和朋友喫個飯都難。當然在他手上兩個月,也不會想着去見朋友了,一切都以主人爲先。”
“斯德哥爾摩?。”
“可不就是嗎。”
殷末手勾過去,環住秦封腰,湊過去,在他耳邊吹氣:“古話說的好,物以類聚人以羣分,所以,你也和他一樣?”
“你覺得呢?”秦封忍不住,想去吻殷末,被殷末躲過了。
他看不見殷末那個yin蕩的笑容:“我倒是覺得,如果你也是這樣,那今晚,會分外有意思……”
“媽,你也不知道殷末去哪兒了?”
周喻義給自己知道的認識殷末的人打了一圈電話,鄰近午夜,都沒發現殷末的影子,氣憤之餘,又有些擔心起來。這樣亂跑實在不符合殷末以往的風格,在他的印象裏,殷末除了去酒吧坐坐解悶,很少有其他的夜生活,他在殷家,甚至沒離婚前,都是一個乖巧顧家的形象,回來晚了都會打電話,不會和這時一樣,電話打過去一直關機。
周喻義放心不下,又去了殷末在市中心那棟公寓,結果物業說業主很久沒回來住了。
物業建議:“最近治安不是很好,您要不先報個警吧。”
周喻義有些猶豫,考慮片刻,還是決定給認識的警察朋友打個電話。
他剛拿起電話,突然祕書的電話來了。
“不好了周總!”祕書在電話裏有些慌,“別墅a這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