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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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羣白富美的微信號。

孔語這棟公寓附近是大學城,很多家境優越的學生在這裏租房子住,殷末也就下了個樓,一路上收到無數學生驚豔的目光,有幾波膽子大的女孩,直接走過來要微信號。

殷末大大方方的給了,還誇某位美女脣膏顏色漂亮,某位美女很會穿搭,孔語提着兩手重物,簡直要看不下去了,踹了殷末一腳:“你他媽的節操呢!你那個微信,不是全都是你勾搭的男人嗎?”

殷末身子一閃,躲過了孔語一腳,然後低下頭,對着手機發了條語音信息:“媽我給你弄到幾個白富美的微信,你甚麼時候幫我個忙唄。”

媽?

殷末發完了語音,孔語湊過去一看,竟然看到殷末的通訊錄裏,一溜長髮大眼美女。殷末一邊對着名字,還一邊截圖。

“……你這在幹嘛?”孔語驚呆了,這貨是電擊療法治好了同xi_ng戀,轉頭去禍害妹子了嗎?

殷末給呂縷發完了信息,把手機扔口袋裏,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我媽最近迷上做代購,讓我幫她拉幾個客戶。真是煩死了,幾個富太太閒得無聊,還拼業績,她們就不能幹點正事嗎?”

“總比天天打麻將好。”孔語如此安we_i殷末,他知道殷末有個不靠譜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也是。”殷末把手插進口袋裏,“走吧。”

兩人出了小區,周喻義的保時捷停在了路邊,他穿着一套得體的西裝,頭髮也精心打理過,人靠在車門上,一手插在褲袋裏,一手抬起,大概是在看錶。

隔了老遠,孔語停了下來,用胳膊撞了撞殷末:“我能理解你花幾萬讓人學貓叫就爲得出他是個變態趕緊甩掉的急切心情了……這種優質帥哥,就算是變態也一堆人撲上去啊。”

“你喜歡就送你唄。”殷末偏頭看了眼周喻義,猜他是有些等得不耐煩了,一直在看錶。

“還是留着你享用吧。”

兩人的說話聲引起了周喻義的注意,他抬頭,臉上本來是不悅的表情,卻在看到殷末的瞬間怔了一下,然後恢復如常。

“你們遲到了十七分鐘。”

周喻義走了過去,在殷末面前停下,手攤開放在殷末身前。

孔語以爲是要幫忙拿東西,屁顛屁顛的準備把手裏的禮物提起來掛周喻義手裏。

沒想到殷末把手從連帽衫口袋裏抽出來,放在周喻義手心裏。

孔語眼睜睜看着周喻義牽住殷末的手轉身,然後手自然的上移,將殷末的腰摟緊,兩人一個背影挺拔,一個乖順依人,一同向保時捷走去,將提着禮物的他扔在身後。

他只恨兩影帝入戲太快,還沒見父母就一副你儂我儂的恩愛樣,還把自己當小跟班使喚,氣得在後面破口罵道:“你們這對狗!男!男!東西自己提!”

第27章

狗男男忙着秀恩愛,東西當然不會自己提。周喻義掏出車鑰匙,打開後備箱,說:“麻煩你幫我放到後備箱裏可以嗎?”

孔語怒了:“你兩都沒長手啊?啊?你特麼不給個理由我不幹了!”

殷末大拇指衝周喻義指了指:“他腦子不好,讓他自己去會把車鑰匙鎖後備箱。”

周喻義拍了拍殷末的屁股:“總是愛胡說。”

殷末說:“我不胡說,那你就去提唄。”

周喻義摟着殷末走回去,單手把大部分禮物都提起來,餘下的一些還是麻煩孔語提着。

孔語說:“我說周總,你就不能把殷末放開兩分鐘嗎?就一分鐘,然後你想摟就摟,想上就上……”

殷末把自己腰上週喻義的手拍掉,把餘下的禮物提了起來,順便踹了孔語一腳:“滾吧,你這拉皮條的。”

孔語也想踹回去,結果腳一提起

來,看到周喻義又把殷末摟住,又把腳放了下來。他想算了,還是等殷末回來了,再互相踹個爽,現在揍殷末,那就是一對二,喫虧的是自己。

周喻義和殷末把東西放在後背箱,上了車。周喻義湊過來幫殷末系安全帶,說:“我們還是應該事先通個氣,東西買重了,我媽她們會多想。”

殷末把椅子向後壓了一些,把遮陽板放下,打了個哈欠:“多想想也挺好,要是直接給老人家說了,我怕他們受不了打擊。”

周喻義給殷末繫好了安全帶,正把手伸回來,聽到這話,眉頭一皺,問:“你要說甚麼。”

殷末把帽子戴起來,整個人埋進椅子裏:“我困了,要睡一會兒,等會兒再說。”

殷末說睡當真就睡,周喻義也不好意思把他叫起來問他要說甚麼,不過他大概是猜的到的。殷末這回是認認真真想結束這段關係,不是演戲,也不會瞞着父母。其實在殷末逃走後,周喻義就有去打聽過他,他的同事,親戚,同學,朋友,每個人嘴裏的殷末都不一樣。殷末年少時的朋友說殷末從小調皮又聰明,把一羣小夥伴耍的團團轉。殷末的親戚說殷末老是被欺負,還愛哭。殷末的同學說殷末是個浪蕩子弟,臉美無腦,聽說大學作業都是花錢找人做的。殷末的同事卻說他有幾把金刷子,可是就是懶,沒甚麼上進心。他甚至還聽到說殷末的一個哥哥當初爆出醜聞差點進監獄是殷末在背後操縱的,殷末向來冷漠,從不念及親情。

可這些都不是周喻義認識的殷末,可若是讓周喻義說說殷末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周喻義轉過過頭看,殷末睫毛垂着,隨着平緩的呼吸微微顫動,早已睡着。他看了一會兒,把自己的西裝拿過來,搭在了殷末身上,手指觸碰到殷末的臉時,殷末蹭了蹭他的手,然後向下挪着身子,將臉埋在了他的西裝裏。周喻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終於還是落了下來,又留戀般地mo了mo殷末的臉,然後發動車子,向父母家駛去。

到周家時是11點,那時周母正在二樓修花枝,看到周喻義的車子開了進來,連忙把放下剪刀,把手套摘了,招呼家裏的阿姨和工人去幫忙。

“老李你去幫忙提東西,這小兩口每次都買一堆回來,真是的,家裏甚麼都不缺。”周母說是埋怨,其實是歡喜的很,“張嫂你去泡茶,早上的桃酥烤好了吧?烤好了就端一盤上來,殷末愛喫。啊,茶泡一杯就行了,殷末不喝茶,他喜歡喝百香果汁……唉算了,還是讓老李媳婦去吧,你去拿拖鞋,就上次我給他們買的那兩雙,天氣涼了,還是穿這種手工的拖鞋保暖。”

張嫂笑着說:“我這就去,前天出了太陽,我都曬好了收着呢。還是您有心,買了四雙,家裏備兩雙,再讓他們帶回去兩雙,最好不過了。”

周母笑得特別開心:“自己的孩子自己當然都惦記着,你們快去,我去叫他們爸爸了。”

周母又躬身向外看了一眼,殷末和周喻義已經下了車,殷末兩手插在口袋裏,還在打哈欠,周喻義伸手過去,掐了他臉一把,周母立即拔高了聲音:“幹嘛呢這是,欺負小殷啊?”

“媽。”殷末給周母打了個招呼。周喻義摟住殷末,笑道:“哪敢欺負他啊,這小豬都睡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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