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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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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上車。”

聽到小楚送走了,殷末心裏的石頭落了地,他不想和周喻義繼續糾纏,轉身就走:“再見,我去坐出租。”

殷末走到行人少的地方準備攔出租。周喻義也不慌,開着車跟着殷末,殷末停哪裏周喻義就跟到哪裏。

一輛豪車明晃晃跟着人,沒出租車敢停下,殷末又跑去坐公交,周喻義把車扔在臨時停車位,也跟着殷末去坐公交。

下班高峰期擠得慌,還沒過一站,司機一個急剎車,殷末被前面一個高大的男生一手肘撞到臉,痛得他差點咬舌頭。

“對不起對不起。”男生連連道歉,一邊的周喻義哪裏還看得下去,拽着殷末的胳膊把他拉下了公交。

“你說你是不是蠢。”周喻義捏住殷末的下巴仔細瞧了瞧他的臉,殷末疼蔫了,任他擺佈也不動彈,“有車接送不坐要去擠公交?”

“人啊,就活一口氣。”殷末嘆了口氣,“我看到你真的很煩很煩很煩。”

可他再煩最後還是上了周喻義的車,周喻義變態起來不是人,他就怕周喻義在大街上突然掏出個情趣手銬把他拷車上了。

殷末決定換個方法來甩掉周喻義。

第二天殷末起得更早,天剛亮他就起了,刷完牙洗完臉吃了早餐換好衣服,下樓時竟然又看到周喻義的車。

這回他驚呆了,連自己的車也沒去取,走到周喻義的車邊,敲他的窗戶,問:“你在這兒等了一夜???”

第56章

周喻義正在用手機看新聞,聽到這話,躬起身幫他把車門打開:“上車。”

“所以你真的等了一夜?”

“我剛到。”

“你怎麼就知道我今天早起?”

“你那點小九九我還不知道?”

“……再見吧,我有車,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

他回車庫取車,出來時周喻義沒堵他,不過跟着他車後走了一路,看他進了公司大樓才掉頭回自己的公司。

路上遇到了新來的同事不知道那是周喻義的車,還提醒了殷末一句:“我看那車跟了你一路,是不是在尾隨你?”

殷末有氣無力地說:“就是在尾隨。”

同事說:“真的是尾隨?那不趕緊報警?”

殷末真想報警,特別是他下午困得厲害準備提前早退時,還沒打點好門外的祕書小妹,合夥人跑下樓來找他聊天,看到他都在打瞌睡了,問:“要不要給周總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

殷末被嚇驚醒了:“不不不,千萬別,我自己回去。”

合夥人一邊和殷末說話一邊開始撥電話了:“疲勞駕駛要不得啊,還是讓他來接好了。”

殷末要哭了:“我兩最近吵架啊,您能別叫他來嗎?”

合夥人說:“那更得叫他來了,我和我老婆一吵架,她給我做頓飯,我去接她,我兩就和好了。夫妻沒有隔夜仇。”

殷末說:“我們是同xi_ng婚姻,您這理論套不上的。”

合夥人嚴肅道:“有甚麼套不上的?你這是自己歧視自己麼?”

合夥人是個話嘮,就殷末這番言論,逮住他好好教育了一番,先是教育他不能歧視同xi_ng婚姻,再又給他講了若干家庭婚姻觀,硬生生講到周喻義來。

殷末撐着不腫的半張臉,面無表情的看着和合夥人握手寒暄的周喻義。

他猜周喻義八成是讓合夥人盯着自己,否則合夥人哪裏有這個閒心下來和他拉家常。周喻義這人果然不要臉,藉着接送的名義幹着斯托卡的事。

周喻義送他回去的時候,他忍不住對周喻義說:“我說你能不能正常點?”

周喻義說:“說的好像你有多正常一樣。”

“我不

正常起碼不會跟蹤別人啊!”

“跟蹤你?”周喻義說,“你想多了,我沒那個閒心。”

殷末問:“那你和我領導是怎麼回事?”

周喻義說:“也沒甚麼事,就是看你臉傷了,想讓他幫我多照看一下你,你領導人挺不錯的。”

殷末沒想到周喻義竟然用了這個理由,一時半兒說不出話來,許久,他想到周喻義的傷,問:“你肩膀的傷好了麼?”

“差不多了。”

“真的?”殷末不相信,瞅準車少的地方,一爪罩住周喻義肩膀,周喻義果然皺起眉,方向盤差點沒握穩。

“在開車,你老實點兒!”

周喻義把殷末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扒下來:“信不信我打你的臉?”

殷末說:“我又沒說我臉不痛。肩膀還傷着就注意休息,大早上開着車跑來吹冷風不怕傷上再加點風溼?”

周喻義說:“你不就是想讓我不接你?不好意思,我這人說出口的就一定會做到。”

殷末說:“……好心當做驢肝肺,不想和你說話了。”

他把頭側過去假寐,其實有些生氣。這輩子除了呂縷他還沒這麼關心過人,結果被當頭潑了盆冷水。

周喻義把殷末送到了樓下,又掉頭走了,殷末問他去哪裏,他說回公司繼續上班,恰巧這時孔語也回來了,看到周喻義的車,按了按喇叭和他打了個招呼:“周總不上樓坐會兒麼?”

“不了。”周喻義說完,徑直把車開出了小區。

孔語的車在殷末旁邊停下,問殷末:“我怎麼感覺他最近對我特別兇?還是我的錯覺。”

殷末說:“你沒看錯,就是對你兇。”

孔語說:“爲啥呢?想不明白啊。難道是因爲我說要輪了你?我不就說說嗎?”

殷末說:“大概還因爲你不做飯給我喫,把我餓瘦他心疼了。我說你今天回來這麼早,要不要順便去買個菜回來做飯?”

孔語說:“憑甚麼?你住我的房子還要我做飯?”

殷末說:“單身漢還是要多學學做飯,婚姻市場上纔有優勢,你不是天天喊着要找個老實人結婚過日子嗎?又不會做飯還是直男審美,誰要你啊。”

孔語說:“我不會做。”

殷末說:“算了,先上樓,買點半成品菜試試。”

殷末會做飯,不過他懶,技術也不算太好,當初結婚時更願意擦桌子洗碗。和孔語住一起後,兩人就開始喫外賣,從城南到城北,把各個酒店私房菜館的外賣都吃了個遍。

喫到後來兩人都厭倦了,殷末就想開發一下孔語的做菜技能。兩人上了樓後,殷末給孔語訂了五六個半成品菜,都是加個工就可以出鍋的。

孔語第一次做飯還是抱有相當大的熱情,殷末怕他燒廚房還在一邊指導,第一個蔥燒雞翅賣相不佳,味道尚可,出了鍋孔語就開始炫耀,殷末鼓勵他:“那就接着做啊!”

可惜第二個菜便出了簍子,孔語不會做飯但會喫,外面做菜有個祕訣是火大油多,他嫌第一個雞翅皮燒的不夠脆,這回排骨開了大火煎,沒一會兒便聞到了糊味,他一緊張,一邊關火一邊拿起旁邊的水就澆,殷末嚇了一跳,眼疾手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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