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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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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而是你也知道的事實吧。」

「……圭」

「噓」

(圭吻住悠季想抗議的嘴脣……。以下,應該是圭想對卡拉楊說的話。)

我得到了,想要對全世界這樣宣告,在我懷中的正是我的幸福。

即使把我音樂家的生命,這一生,還有命運都豁出去也無所謂,讓我變回完整的一個人,我最愛的「半身」。

這纔是我們的「聖域」。

現在,我執起指揮棒發誓,

不管地球會轉多少圈,不管有多少星星會墜落,只有這個,我會永遠守護給你看。

指揮家卡拉楊跟圭的對話完

番外《雪兔》

那是在我們的關係、還離所謂的「情侶」有十萬八千里遠的時候。

和「他」在街角的邂逅,只可說是偶遇吧。

在我的記憶中,當時天氣還很熱,大約是在九月中旬時吧。

我單戀的對象不但是個具常識思考方式的道德家而已,還有着像僧侶一樣的禁Y_u觀。我啊、我在那時根本連這個戀情是否會有結果都不敢臆測。

維持着柏拉圖式的交往,我們的關係的確是有慢慢的在進展。但對於已經嘗過他的肌膚感觸……還有抱起來的感覺的我而言,他所給予的「知心好友」的地位實在是讓人不由得咬牙。這讓我認清了、與其絕望於戀人關係,還不如建築起牽強的友誼這個僞善的想法是有多麼的苦澀。

可是,只要一看到你的笑容,想到比起失去你的恐怖,我寧可僞裝起清教徒的假面、苦悶的承受着還比較好。但到頭來,我掌握不住任何有意義的選擇權,只能就這樣鬱悶的過着日子。

那樣的我、着迷的問着初次見面的「他」、

「你願意來我家嗎?」

「他」用和悠季極爲相似的、滴溜溜的棕色圓眼靜靜的回望着我。在我看來,那就是代表承諾的表情。

不過,要帶「他」回去是要經過相當手續的。從進入這家門窗都誇張的裝飾着蕾絲花邊窗簾、像是少女纔會來的店裏,到告知想要「他」這件事,是非要有必要的步驟不可的。

運好氣到尚在猶豫的手裏,我推開門。這是一扇只要有客人進來就會叮咚響的門。

……不過我不在意。我是爲了買「他」才進入這家店的。

「歡迎光臨」

平靜地招呼着的女店員、並非一般說的美女,化妝也不濃豔,但年齡不是我不善應付的二十歲或四十歲左右。

「我想要那個。」

我開門見山的說,女店員將臉朝向我指的方向、

「是哪一個呢?」笑着問。

「那個兔子。好象是陶瓷的吧。」

女人接近櫥窗、「這個嗎?」拿起和手掌一樣大的「他」。

「是的。就這個。」

女人的笑臉看不出有不快的跡象。

「這個系列真的很可愛呢。相當受客人歡迎。所以現在只剩這小傢伙而已。不過今早纔剛進過一次貨,你還要不要看看別種的?」

對我而言,並沒有看別種的必要。但女人很快的進到裏頭,抱着一個貼着英文卷標的大紙箱回來。

她很小心的從箱子裏取出一個個用紙包着的東西、「這個是母子的」如此解說「這是拉手風琴的」還有「這是在咬蔬菜的」這些各種各樣的兔子。

「看、這個很可愛吧?」女店員舉起一個像母親一樣提着菜籃的兔子給我看。

「這些都是一位叫瑪麗?史密斯的英國人作的。她的作品真的是每個都有自己獨特的個Xi_ng。即使姿勢一樣,但表情卻各有千秋。」

「有拉小提琴的嗎?」

對於滿懷期待尋問的我

,她只是「這個嘛……」歪了歪頭。

「是有拉手風琴和打小鼓的,可是沒有拉小提琴的……。也許新作裏會有。請稍等一下。」

最後,在架子上排着十六隻有各種不同表情的小兔子。但我還是選了最初見到的「他」。

穿著藍色背心、有一身棕色夏毛的小野兔。擺出微微歪着頭正坐的姿勢,表情就像是會動一樣的、用聰明的大眼睛直直仰視我。或許是哪個童話的主角吧。即使穿著衣服,用雙腳站立,而且有着像是會答話的氣氛,也不會讓人感到不自然。

女店員將「他」裝進一個盛滿粉紅色紙條的小箱子裏,再用帶有新藝術風的紙包裝起來,貼上金色貼紙,最後仔細的用緞帶紮好。

「是禮物嗎?」被這樣一問「是的。」我只能肯定的回答。

我付了兩千元。頓時訝異於自己居然會有這樣的童心存在,而苦笑的走出店門。

從那天開始,「他」就成了我家的一份子。

我給「他」取了"YUKI"的名字。不知是怎樣的巧合,在「他」的背心上繡有一個"Y",我也實在想不出其它還有以"Y"開頭的名字。

當然,「他」的存在是個祕密。尤其是悠季,即使有失身爲男人的體面,也絕不能讓他知道。

我把「他」放在悠季不會涉足的廚房餐桌上。

YUKI靜靜的仰望我。看起來似乎隨時都會搖耳朵的樣子。

每當接近桌子,我都會和YUKI視線對上。因爲放在那種地方,所以也是難免的,但次數一多,我也多少開始在意起來了。

過了數個一對眼就心緒不定的早晨,我終於放棄一直扼殺住的猶豫。

「早安」

YUKI笑了一下。(只是有那樣的感覺而已)

但我一直在等着YUKI向我說話,每當這樣做,我都可感覺到自己正漸漸要從不成熟的矯飾中畢業。

是的。這裏只有我和你。沒有人知道我在和你講話。

從那以後,我們之間就常有「早安」、或「我回來了」的招呼。

一早,整頓好身子,從咖啡壺裏把咖啡倒到杯子裏,我坐到「他」在的桌子前。

「早安」我向YUKI問好。

YUKI是生於英國的,所以回答(GoodMorning)。

(今天好象會下雨吧)

(好象是吧)

(今天是練習的日子,我要十點左右纔會回來)

(嗯)

我逐漸習慣這樣的對話,但YUKI不會主動開口,所以我們的對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即使如此,YUKI總是立着耳朵、睜着大大的圓眼,熱忱的凝視着我。一想到縱使是對「他」都難以告解的、內心的脆弱與痛苦……因尊嚴而不能與人道的單戀的苦悶這些的,我就不由得嘆氣。YUKI(嗯、我瞭解)用眼睛認同。

我被「他」沉靜的棕色眼睛吸引着(只有心裏)而想說些甚麼。看着身爲無言陶器的「他」那注視着我的圓眼,所有想向悠季訴說的千言萬語在心裏流Xie,給了我一些We_i藉。

只有一次,我出聲告白。

「給你取的名字,是我愛的人的喔。」

YUKI像是搖着長長的耳朵(我知道)仰看着我。

我拿起「他」,在小小的臉頰上吻了一下。把「他」緊緊的握在手裏,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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