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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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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讀過不少關於信仰方面的著作,得出的結論還是——百聞不如一見。以理Xi_ng來對待的話,倒是能對這種‘思維方式’達到理解的水準,但要達到更加深刻的共鳴的程度,就必須切實以身體去感受。話雖如此,我倒是以另外一種方式——一種與教會呀讚美歌甚麼的毫無關係的方式,深切體會到了他們所說的對於神的感謝。”

“哎?……是怎樣的方式?”

“自從於你邂逅以來,我便經常感受到一種熱烈的感動。要用語言來表達的話,應該就是‘感謝讓我擁有現在的時刻’。我一直把這種感謝的心情獻給一種名爲‘命運’的東西,是不是應該改口稱爲‘神’呢……”

圭說道,微微地漾起笑容。

“哈利路亞……榮耀歸於主!就是這樣的心情吧。比如說,今天的偶然也是如此。”

我們在雪中向米蘭主教教堂走去。一邊凝望着洋溢出柔和的暖色調光芒的教堂入口,一邊走着。

我突然想到——如果把那暖洋洋的光輝作爲神之愛的象徵的話,那麼,在教堂門口被這樣的光芒所迎接而感到的喜悅,我也能瞭解……

爲慶祝神之子耶穌誕生在這個世界上而作的彌撒,對於我這個異教徒而言,僅僅是旁觀的儀式。但是,聖歌合唱團所吟唱的讚美歌的韻律,卻是那麼令人感動,似乎在心中告知了我甚麼。我那樣覺得。

——聖誕歌完——

番外《long ago_風の辿り著く場所(風到達的地方……)》

可怕的事情……嗎?

嗯,學校的怪談故事之類的,姐姐們很擅長,所以常常聽她們講,在小學四年級之前吧,好像嚇唬我讓她們感到很有趣似的,總之是被她們嚇夠了。

但是,最可怕的事,是從爸爸那裏聽到的。與其說是害怕,倒不如說是令人不快,你要聽嗎?

說的是葬禮的時候,不能讓貓進入屋子裏來的事兒。是的,據說貓會跨過地府,讓死去的人醒來複活。這是從親戚的守夜回家路上聽說的。雖說是親戚,其實並沒有甚麼血緣關係,只是父親相交多年的一位叔叔。

回家的時候,在玄關外面看見一隻很像叔叔的貓,本來想讓它進屋裏來,卻被爸爸訓斥了,然後就聽說了關於貓的故事,就是貓可以跨越生死的事。真的嚇住我了,單單想起來,心情就很糟。就好像,從鼻孔裏面撲簌撲簌的爬出蛆蟲來似的被嚇住了,這些關於死人的事。

爸爸倒並不是在說甚麼怪談故事,而是當成一件正經事來說的。

想一想,可不是個了不得的事兒嗎?感覺很恐怖的。那天晚上還擔心做夢會夢到,害怕得睡不着,最後還是鑽到媽媽的被窩裏面睡的。

第二天,那位叔叔出殯,我終於還是沒有去。因爲,萬一看見這些了可怎麼辦!在孩子的心中,這可是件大事呢。

嗯,確實是小學二年級或是三年級的時候聽說的。

其他的,我經歷過的?嗯……幽靈啊、雪女甚麼的我也沒見過啊。在路上倒是遭遇過雪難。想聽嗎?可以啊,但是並不是甚麼怪談哦。

那是在我中學二年級的冬天,上完小提琴課回家時遇上了猛烈的暴風雪。

從車站到家大概要走二十分鐘,因爲是熟悉的路,而且天又還沒黑,就婉拒了忙碌的母親說要來接我,想說一個人回家也不錯。

下車以後走了還不到五分鐘,就進退不得了。雪不停的飄落下來,眼睛也不能好好看清楚路,注意到的時候,周圍都暗下來了。真的哦,看着看着就已經暗下來了。我想這可慘了,不過還是繼續走吧。但是,暴風雪讓我喪失了方向感。等到雪暫時小點的時候,卻不知道走到甚麼地方去了。

我迷路了!

我想這下可慘了,心裏祈禱能夠有輛車經過

。那時我真是拼命的祈禱着呢。因爲周圍很暗,甚麼也看不見,又冷,還非常想睡覺,實在很不妙啊。

這時,我看見了光。開始我以爲是車的燈光,但是,漸漸接近的燈光只有一個,而且也沒有車鏈的聲音。

所以,爲了被對方發現,我開始揮手。

有點不好意思的。

“晚上好。”

“怎麼了?”

“暴風雪太強,我找不到家了。”

並沒怎麼真正交談,對方卻好像甚麼都明白似的,然後就把我帶到他家裏去了。

“呵,看看你,就像個雪人一樣。”

“對……對不起。終於得救了!像剛剛那樣我一定會凍僵的。”

“是嗎……這可怎麼辦纔好呢?”

“甚麼?”

“哦,其實我現在沒有開火爐,煤油用完了,想去買卻遇上暴風雪,所以我就放棄了,又折回來了。”

“那不是很糟糕嗎?會凍僵的!”

“是啊,看吧,你都快凍僵了。”

“我沒事,這裏比外面已經好太多了。”

“你……該不是在擔心我吧?”

“因爲在暴風雪到來之前,煤油店就關了,像這樣一晚上不用火爐……對了,到我家去,我家有煤油!但是……我迷路了……怎麼辦呢?你也不知道我家在哪裏。我叫守村,第一次看見你……”

“你可真是個怪小孩啊!自己的身體還在發抖,卻在擔心別人?”

“我……你叫甚麼?”

“幸夫,城田幸夫。”

“我叫守村悠季,請多關照!”

“啊,你好!”

“我遇上暴風雪,幸好有城田先生你救了我。所以我想報答你也是應該的。”

哦……原來是個天然熱水袋一樣的人啊,擁有美麗溫暖的心的小孩,即使受到我的影響也不怕呢!

“阿嚏!”

“怎麼了,還是冷吧?”

“不,阿嚏!呵,有一點。”

“總之,先擦擦身體吧,快把溼衣服脫掉!”

“阿嚏!阿嚏!阿嚏!”

“看,快擦擦吧!”

嘖嘖,看看,我正在照顧人類呢,還幫他擦身體。算了算了,反正也很閒。

“怎麼樣,有一點點溫暖起來了吧?”

“是的,謝謝你!”

“暴風雪就要停了,到時候送你回家去。”

之後又去他那裏玩了很多次。因爲他說想聽,所以我就拉小提琴給他聽,城田先生很高興。但是在春天到來之前他就搬走了。想想,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而且找了很多次,卻怎麼也找不到他原先住過的地方。

姐姐們說,他是不是和雪一起消失了!哈哈,他又不是雪男。

是個甚麼樣的人?城田先生嗎?

嗯……他還很年輕,二十多歲吧,好像生病了的樣子,臉色很蒼白。不過,那個人卻一點都不怕冷呢。

“城田先生,天氣這麼冷,你身體可真是好啊!”

“嗯?這個啊,火爐、火爐,不喜歡火爐……啊,不喜歡煤油的味道。”

“啊,那麼不必專門爲了我……我沒關係的。”

“呵呵,然後看你冷成這個樣子嗎?今天約好了要聽小提琴的,對不起,要是你手凍僵的話我不就聽不成了。”

“啊,好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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