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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目錄

《富士見二丁目交響樂團(三部)》秋月こお(秋月透 秋月扣)[日]

(第一部)

1寒冷前線指揮者

·寒冷前線指揮者

·D弦上的詠歎調

2彷徨的小提琴手

·彷徨的小提琴手

·你喜歡演奏會嗎?

3曼哈頓奏鳴曲

·紅鞋華爾茲

·曼哈頓奏鳴曲

4獨奏會狂想曲

·獨奏會狂想曲

·百十二分之十一飯田弘證言篇(上)

·電線杆殿下飯田弘證言篇(下)

·認真的首席夢見指揮了嗎五十嵐健人的證言篇

第一卷:寒冷前線指揮者

簡介:

當指揮桐之院來到樂團後,所有女Xi_ng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連守村喜歡的川島小姐也是讚揚不絕,十分不滿的守村在演練中走了神,然後就被大灰狼以達到身心鍥合的藉口強行擁抱了……

之後又被告之川島小姐之所以把他甩了是因爲桐之院告訴她守村是同志,憤怒的小受一氣之下光着身子就跑了出去,還在樓梯上一個失足摔的渾身是傷……

感覺自己被愚弄的守村狂笑不止,桐之院以爲是摔成腦震盪,自責不已,當守村醒來時就非常誠懇的請求他留在樂團……

第一話:寒冷前線指揮者

序曲

當聽到「哐」的一聲響動時,大家全都扭頭往門口看去。

「唔——」伴隨着這聲呻吟,一個象電線杆般高大的男子彎着腰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是樂團負責人石田先生。

「各位,我來介紹一下樂團的新指揮者。」

大家紛紛站了起來,電線杆男按着撞到門的額頭,一臉不爽地對我們點了一下頭。結果我不得不仰着頭和他打了個招呼,這種打招呼方式對我來說還真是個難得的經驗。

我叫守村悠季,是這城裏一個小管弦樂團的團員。我們這個樂團的正式名稱雖然是「富士見市民交響樂團」,但是因爲在這個市內有另一個同名的樂團。因此爲方便起見,由於我們樂團的事務所在二丁目,一般人都稱我們爲「二丁目交響樂團」。

可是,因爲這種稱呼多少有一些輕視的成分,所以我們自己通常不太使用這個詞,而是叫這裏爲「我們樂團」或是「富士見」。雖然別人不太看得起我們,我們可對這個輕鬆、愉快、舒適,出入又很自由的富士見充滿熱愛。再說了,我們這個富士見,可是有「不死鳥」之稱的美名呢!

在十年前,這裏出現了一個以市、縣的支持爲後盾的「市民交響樂團」。雖然我們纔是本市交響樂團的始祖,但他們不但搶走了我們的名稱,還積極地對我們的團員進行挖角,因此富士見曾經一度陷入廢團的危機。但是直到今天富士見依然存在。

當時遭遇到時那麼在危機的時候,我還只是個鄉下的中學生——當然也還不是團中的一份子。可是,即使是在我進入後的這五年中,解散的謠言也是時不時就會出現一次,但每次富士見又都撐了下來。所以啦,富士見的「不死鳥」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但是,本團中大部分人都來沒有甚麼經驗,雖然也有幾個人水平不錯,但和那個爲了網羅人才,而以考試方式吸收團員的市民團相比,水準上還是差了很多。而且,因爲團員數一直一夠,所以即使想演奏在型樂章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總而言之,雖然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我們的演奏機會不多,但我還是喜歡這個富士見,因爲這裏的音樂是真正用來享受的。

接着呢,石田先生帶着那付萬年不變的笑容站到了指揮台前。雖然他乍看起來是個不起眼的矮小老伯,但他真正的職業是經營一家名叫「Mota

sroto」(原爲俄文)的咖啡店,他的店就在富士見的二丁目上。換言之,那間咖啡店可說是我們的總部,而這位石田先生就是發起人兼事務長,是本團的大支柱。

「我們長期以來,一直都是在沒有專屬指揮者的情形下練習的,但這次我們卻迎來了這位桐之院先生。他出身於東京藝術大學指揮學科,曾在德國和奧地利進修指揮技巧,現在是……」石田先生看了一個聳立在身旁的電線杆男——大概在思索着接下來該說的話吧?也不知是想到了還是沒有,石田先生笑咪咪地看着我接了下去,「……我們二丁目交響樂團的常任指揮者。」

這時候是該表示一下高興吧?我做了個微笑的表情,石田先生很滿意似地退後了一步。而變成主角的「常任指揮者」,以和他那絕高身裁相配的高傲態度點了一下頭。說句老實話,這種點怎麼看也算不上是打招呼,頂多只能算是動了一下腦袋而已。接下來,他用自己修長而骨節突出的手指,一臉不耐煩似地撥了一下掉落到前額的頭髮。

雖然以現在的眼光來看,175公分的我應該只算是普通高度,但他差不多高了我將近20公分,那可算是標準的高個子了。不過也未免太高了一些吧!

藝大畢業後就出國深造,如果在那兩個國家各進修一年的話,最多隻是24歲,這樣算應該是沒錯吧?當然,頂着藝大畢業又出國留學二年的光榮經歷,出社會後的第一步就是到我們富士見來,對他本人而言,這似乎算不上個妥當有決定吧?

說到妥當的話,我還真不知道石田先生到底是用甚麼方法,才拉攏到這樣一個大人物(雖然是未來的)。「市民團」在這幾年已漸有聲名,而「富士見」只算得上是一個資金有限的同好會而已。連一年一次的定期演奏會也是時辦時停。

他本人似乎也早已知道富士見是塊甚麼料,所以他只是一言不發地打量着各位團員,臉上明顯是一付不痛快的表情,照我的推斷看的話,他大概是有甚麼無法婉拒的理由,才被硬拉到這來的。說不定他是石田先生的某個親戚的兒子。

他的相貌稍稍和卡拉揚有些相似,是那種瘦瘦的、看起來相當神經質但又氣勢逼人的人。淺黑的長臉,意志堅定的眉毛,不容許犯錯的細長眼睛,充分表明Xi_ng格的下鄂線條,和似乎總在嘲笑人似的薄薄的雙脣。

總括起來的話,他是那種行動力的知Xi_ng派,而且相貌相當英俊。但我對他實在是沒啥好感——第一次見面就只隨隨便便地穿了個T恤,而且由於他身材高大,所以那種由上往下瞄人的高傲態度也讓人很喫不消。

接下來應該是他的自我介紹時間,但他本人卻一直站在那裏沉默不語。石田先生開始有些手足無措,而我們也都緊張起來了的時候,電線杆男纔好不容易打開了那一直閉的緊緊的雙脣。

「我是桐之院圭。」他的聲音是相當有磁Xi_ng的男中音,「木字旁的『桐』,醫院的『院』,圭是兩個土的『圭』。因爲常被誤讀,所以在『桐』和『院』之間加入片假名的『之』。」

聲音還不錯,但語氣卻和他的態度一樣高傲自大。一般人這時都會鞠個躬表示今後請多關照,但他卻只是帶着一臉「有甚麼想問的嗎」的表情四處張望,突然,他的視線Sh_e到了我的身上。

我條件反Sh_e地衝他點頭微笑了一下,那傢伙卻沒任何反應——可惡,浪費我的力氣!

「好的,接着是團員們的自我介紹。」石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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