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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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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的指揮下拉個痛快……咦?我皺起了眉頭,我真的原諒他了嗎?不,我只是遵守在練習時不參雜私人感情而已。沒錯,身爲指揮者的桐之院並不差,甚至可以說是個很好的指揮者。但是,只是在指揮上而已……我打消了下面的念頭,專心致志在口中的哼唱上。

這是當然的嘛,雖然我們音樂方面能有共識很好,但是要我和他一起步上同Xi_ng戀之路那就免了!我和他就只是音樂上面的關係而已。

回到公寓要爬上樓梯時,因爲腳步不穩一抓扶梯,背後的傷口就抽痛了起來。「唔!!」我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可是心中不由得一笑。

「其實一痛就忘了所有的事了。」是的,全都忘了吧!和川島小姐之間,至少還有富士見這個關係存在;而對桐之院,嗯,在音樂方面的合作我還是歡迎的。

這個晚上,我這間又小又舊又寒醉的房間,佈滿了溼氣和藥布的氣味……

——寒冷前線指揮者完——

第二話:D弦上的詠歎調

第一回

「今天就到這裏。」常任指揮者,桐之院電柱男閣下發出了這聲非常簡短的結語。

「您辛苦了。」42位團員一起說着,今晚的練習結束了。慌慌張張的和團員點頭行禮後,我急急忙忙的擦拭着小提琴。

雖然在小提琴和下顎之間用手帕隔着,可是臉上的汗水還是流了一堆——這就是在夏天時練習的不便之處。眼鏡也一直慢慢的往下滑……

是有開冷氣,但是爲了遵守市民中心的節省能源公告,「不可以將溫度調低至26度以下。」這樣的溫度設定根本無法消除和音樂奮鬥的43個人的熱氣——我覺得這裏的室溫大概有30度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無法多予要求。可是,木製樂器就是嚴禁沾上水氣。不能有溼氣和日曬,太熱和太冷都不可以(尤其又要避免沾上手垢,經常無法專心彈奏)——就是一個這麼纖細的物品。可是因爲價格昂貴,不好好保護又不行。反正,對我這個身爲富士見市民交響樂團,別名二丁目樂團,通稱富士見的首席小提琴者而言,這把只要再繳二個月分期付款的愛器,若是因爲汗水而音律失準的話可就糟了。即使在意着回家的時間,但還是得做些應急的保護措施。

「守村先生。」

從頭上傳來的這聲呼喚,讓我很無奈的嘆了口氣。

「甚麼事?」

我垂下雙眼。爲了不讓他和我說話,我還趕忙着想快快弄好回去的說……喊我的是桐之院圭,我們年輕的天才指揮者。可是呢,是個有着可怕Xi_ng癖的傢伙!

「我們去喝杯咖啡好嗎?」

「可是……嗯,我……」可惡,再這樣下去最後不就沒有任何可以拒絕的藉口了嗎?!不管怎樣,「這幾天,因爲是學期末所以很忙。對了,那個,成績表不趕快弄好的話……而我也還沒有喫晚餐。」

我好不容易擠出了這個理由。

「真的?那太好了。老實說我也正想去喫晚餐。」桐之院那聽來非常高興的聲音阻斷了我的退路——這就是所謂的『禍從口出』……」

當然,我可不會這樣就屈服了!正在想用另一個藉口拒絕他。可是周圍還有一些團員在,如果因而流傳出指揮者的桐之院圭和首席小提琴的我不和的流言的話,對富士見可說是百害而無一利。儘管我一點也不想和桐之院共進晚餐,但是身爲樂團領導就有相對的忍耐義務……

我爲了掩飾那聲死心的嘆息,拿下眼鏡擦拭着。」那麼,我把這裏收拾好就過去,你先走好嗎?。」我爲了減少二人獨處的時間而這麼低頭回答着。

桐之院聽完就回說:「好啊。」然後就一轉身開始收拾椅子。反正就是在幫我的忙,儘可能的要和我在一起——此時更有人來湊熱鬧……

「唉呀,對不起,我們來弄就好了。」我在收拾時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自顧自回家的女孩子們,慌慌張張的開始幫忙起來了——因爲桐之院是她們的偶像。雖然是小我一歲的年輕人,但是一點都不幼稚(要我說的話就是不可愛)。他那190公分的修長身裁,和年輕時的卡拉揚可說是像極了(是她們說的)的英俊。再加上,一點都不浮華的包容力,表現力,指導力,都可說是天才的指揮能力(這點我也看的出來)。輕輕鬆鬆的進入藝大就讀,而一年後就以「已沒有可以學習的。」爲理由中途退學,轉去歐洲留學……經過這樣傳奇的經歷卻沒有任何的傲慢。所以女孩子們就對他深深着迷了。可是,脫下他這層外表的假象……春山小姐和木村小姐,完全是被他的外貌給欺騙了!!

我把小提琴收到盒中,放眼一看,只剩我坐的這張椅子還沒有收拾而已——連指揮台和譜面臺也收的整整齊齊的了。

「好了,守村先生,麻煩你站起來,謝謝。」第二小提琴的春山小姐把我趕出椅子,木村小姐一收——作業完畢。

「好了,都弄好了,我們回家吧。」川島小姐撥弄了一下美麗的秀髮,拿起了長笛盒——她是我愛戀了三年的女Xi_ng,雖然被她婉拒我的求婚,但我還是很喜歡她的。

「川島小姐,我們正要一起去喫飯,你要不要也來呢?。」我會這樣問她,其實是因爲比起和她一起喫飯的Y_u望,我更不願意和桐之院二個人獨處。而川島小姐明明知道我爲何要邀請她,她卻……

「謝謝,但是我有一個想看的電視節目。哇,糟了,開始演了!!」急急忙忙的就跑走了。

接着木村小姐也說:「啊,是那部嘛!!真的,不快點就來不及了,我又沒有設定預錄。」

……搞甚麼……不說那個家裏有小孩的內海女士,居然連那個號稱是桐之院支持會會長的春山小姐,也不知有甚麼急事的走了——只剩我和桐之院兩個人。

「噗ㄘ……」桐之院笑了一聲,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後梳到腦後的頭髮。我頓時緊張不已的抓住小提琴當做盾牌。

「你不用那麼提防我。」桐之院用滿是苦笑的聲音說着——可是我若因而不留神的話……都是因爲他,讓我變的只要一聽到『唐懷瑟組曲』的任一,身體就會厭惡的發抖。不止這樣,只要一聽見『華格納』這三個字,背脊就一陣冰涼。混蛋,同Xi_ng戀混蛋!!即使我用充滿恨意的目光瞪着他,他也毫不理會我的心情——開心不已的拍着我的肩膀。

「我們走吧。那家店雖然很便宜又好喫,可是營業時間很早就結束了。」

「喂喂——」我說着說着看了看四周。OK,沒有任何人在。」我爲甚麼一定要和你去喫飯?我們不是約好除了音樂以外就不會有其他牽扯了?」

桐之院聳了聳肩膀。

「我發誓的是不會再強Ji_an你。」

「停!!不準再說了!!我不想聽!!」我叫喊着。「你爲甚麼簡單輕易的就說出這種話?你,你到底……」我會中途嚥下接下來的『……有沒有罪惡感和羞恥心』,是因爲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在門口張望着。

「好認真啊,在商量事情?」(還沒回去啊?這樣我不就不能關門了?)守衛先生問着。

「不好意思,我們正要走了。」桐之院說着就拖着正因激昂說話到一半,喉嚨哽住的我的肩膀……」到店裏再說吧,我也正想和你談談低音提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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