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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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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覺得高興。」

「華爾茲?」

我更是紅透了般的漲紅——硬是認爲他說的是牀上之事的自己真是丟臉極了。

「你很壞耶。」

桐之院輕輕的,但是很愉快的笑了。「你先去洗澡吧,再來就是小提琴的練習時間。」

「你呢?」

「我戴耳塞讀譜,因爲要指揮節目用的曲子。」

桐之院雖然是富士見的常任指揮,但同時也是至高M響的副指揮者。M響是MHK所屬的樂團,所以常常要演奏節目用的配樂。

「哦,這不是很棒嗎?」

「並沒有甚麼了不起的。」淡然說着這種世界上的指揮者們聽了一定會因嫉妒而瞪大雙眼的話,桐之院走往小廳打開門。「我會煮個咖啡。」

「嗯。」我也站起身。因爲雙腿黏糊糊的,所以急急忙忙的走進浴室。是想說不要再和桐之院有這種關係發生,但是隻要被他一抱,理Xi_ng和自制就不翼而飛。結果,沉溺在這種肉體關係……啊啊,這種事不該再發生了。

將心情也一起洗清的走出浴室,迎面是咖啡的香氣,從衣櫥中拿出我的衣服穿上。雖然我的房間是在樓下,不知爲何卻和他住在這裏。這種種之事都是不大好的……可是衣服居然都全擺在他這了。

廚房裏,只有咖啡壺在那——拿了走回房間。

「你可以用浴室了。」

「謝謝。」

桐之院一站起身就迅速的走入浴室。雖然依然L_uo着身體,卻毫無扭捏之色——反而是我不自覺的轉開目光。對他而言,Xi_ng—A_i和L_uo體都是非常自然的。

我是不知道他這種想法到底是好或不好,但是像他這樣以自己的方式過日子,的確是很不錯的。拘泥不已的我反而很奇怪……可是,男同志的戀人關係不也太……

第二回

這個星期日的整個下午,我們在房間裏勤勉的做着各自的練習。桐之院坐在音響前的固定位置上,一心不亂的讀着放在盤腿膝蓋上的總譜——同時也在腦海中練習指揮。要將這寫滿了整個交響樂團各部分的總譜,在腦海中調和與理解,並且予以研究貫通的工作,對我來說是怎麼也做不到的。然而,桐之院卻只憑記憶來做這種一般是以鋼琴輔助的工作——真不愧是個天才。

我呢,站在桐之院像石像般一動也不動的斜後方窗邊,面對房間的彈奏着小提琴。這個不止具有防音效果,而且連音響效果也考慮之下所設計出來,可以利用整個空間的房間,現在我所站的位置與這個方向是最棒的了。

現在我所練習的是,演奏會的主要曲目,門德爾頌的「小提琴協奏曲HO短調第64號作品」的第三樂章。獨奏是已決定由我擔任,第一樂章和第二樂章已練的差不多了,再來就專心於這個第三樂章,好好的把它練的很完美……

桐之院說要用耳塞雖然只是個玩笑話,但我還是毫無顧忌的盡情彈着小提琴。因爲桐之院一旦集中精神,除了腦海中的聲音以外,其它甚麼都聽不見。所以根本不需要用到耳塞,或是迴避甚麼的。

差不多該是停下小提琴換練華爾茲吧的這麼想着時,響起了電話鈴聲……在牀鋪底下發出的。又響了一聲後停止了。

桐之院讓電話24小時都是答錄狀態——從這點即可以看出他的任Xi_ng。反正他在讀譜時也聽不見電話鈴聲,而其它時間則大都放着超大音量的唱片……看來好像也只能用答錄了吧。

我停下手看看手錶。哇,都3點了。將小提琴放入盒中,往不知何時已成了放置場所的音箱上的架子上一擺後,走出房間。嗯……有甚麼菜嗎?……昨晚煮的飯還有……就煮個蛋來喫吧。

今天是8點起牀,弄

那已堆積如山的衣服,然後打掃房間。10點的時候上去桐之院的房間——被強迫練華爾茲然後又跟他……只彈了三個小時的小提琴。喫飽了就想睡覺……目前學校的事也很忙,日子過的緊湊無比……

學校的文化祭是比富士見的演奏會還早二個星期。我擔任顧問的學校管樂團都會定期舉辦演奏會,爲了這目前已進入特訓期。每天學校上課前的一個小時,還有的下午4點到晚上8點都要做練習。而富士見有練習的2,4則到7點爲止。我這提早的二個小時,要在星期六下午2點到7點的時候補回去。會讓我覺得疲累,並不完全是學校如此緊湊的練習時間,而是因爲只會彈小提琴的我得擔任學校管樂團的指揮之故。沒有做過的人,或許會認爲指揮只是的揮揮棒子即可的好玩差事(其實我以前也是這麼想)。但是,要把這麼多成員以及一大堆的樂器歸納成一個整體,並且使其完成一場不錯的演奏,還真得有一點程度才辦得到的。

是已漸入佳境,可是剛開始那種亂七八糟的情形,雖然是不必像拔河般以體力決勝負,可是樂理上的微妙之處就是問題所在的使得我體力消耗怠盡。是很不想妥協,但是若過於要求學生到最後他們就會不來了——反正就是很累……真是。HOURSUTO的「木星」和「金星」,「風之谷的那維斯嘉」「淚吻」「你是唯一」——到底是哪個傢伙選這些曲子的啊?!

我的房間並不像桐之院那裏配備有冷暖兩用的空調,所以感覺有點冷。纔拿出枕頭和上蓋棉被就「碰」一聲躺平了。正在想着是否要拿出下蓋棉被之時就睡着了。

敲門聲讓我醒了過來,房間中已一片黑暗。「來了——」邊回答着,心想一定是桐之院嘛——果然沒錯。

「我們去喫飯吧。」他在門外說着。

我爲了回話的在棉被中蠕動一陣子才站起身,邊打着呵欠的打開門。

「你在睡午覺啊?」

「嗯,有點累。」

「我想我們去富士見小館喫飯好嗎?」

「好啊,我沒煮飯的力氣。」因爲10月末的夜晚非常寒冷,我在棉質運動夾克上又套了件短大衣。嗯……錢包在……

說起富士見小館,是桐之院常去的小料理店,就在富士見車站旁。雖然是間會有電車聲的小店,但是其特有的家庭料理又好喫又便宜,因而我也成了常客。

往這僅有6張椅子的櫃檯一坐,我們各自點着今天的套餐。「要不要喝杯燙酒呢?」桐之院這麼問着。「好啊。」我這樣回答——今晚想喝個小酒好好的睡一覺。

「學校很忙嗎?」

被他一問的應了聲「嗯」的點了點頭。「離文化祭只乘二個星期,下星期連星期日也沒得休息呢。」

桐之院知道我擔任學校管樂部的顧問。「練的如何呢?」

「是還好啦,該怎麼說呢……是我的能力不足吧。」我繼續發着牢騷。「指揮這項工作,真不簡單。」

「對指揮者很尊敬?」

「嗯,只要我再多懂一點點就好。」

「你不覺得一點點沒有甚麼用嗎?」

「因爲你也沒甚麼時間,要不然真想請你來指導一下。」之前我就這麼想了,只是,桐之院又身兼M響的副指揮,怎麼能拜託他這種事呢?所以一直深藏在心底,而他卻……

「好啊。」他這麼回答,乾乾脆脆的。「請告訴我練習的日期和時間。」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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