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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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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出身藝大的指揮科,現任指揮者。待會就請大家多配合。」

我用桐之院的風格簡單介紹完後,退到他身旁。而桐之院說了句「請多指教。」後用雙眼環視了全體團員,接着又轉向我。

「首先請由你指揮讓我聽聽看,之後我來指揮並給予建議。」

「啊,好。」

我拿着他遞給我的指揮棒,再次走上指揮台。桐之院往鋼琴前一坐。唔哇,好緊張。

「那麼,從『那維斯嘉』開始吧。」

團員們也都滿臉緊張之色的做出預備動作。

「等一下。」桐之院說着,一轉身體方向的打開鋼琴蓋子。

「接受我課程的人,都會先做準備動作。不要輸給我的聲音,大聲的唱吧。」

說着就開始彈起「音符之歌」的前奏。雖然是他自創的方法,但也是十分好的法子。接着堂堂正正用那種「DO是多拿滋的DO」,小學生用的歌詞唱起來了。獨唱一次後就轉過頭面向大家。

「不會有人不知道這首曲子的吧?守村先生或是各位。」

「啊,當然,我們知道。」

「那就唱吧,儘可能大聲點。」

唱歌對我來說是最最不擅長的事情,但我得先做示範啊——開始和着持續唱着的桐之院的聲音,好像也有幾個部員開口唱了。

「繼續,再大聲點。」

大半的部員都唱着。

「再大聲!!」

我邊唱邊對部員用手指示着,全團總算都開口唱了。

「再大聲點,大聲點!!強音!!」

男學生們好似玩笑般的用吼叫的了。

「不錯,再強音些!!」

他說完後,整間房間充滿着似乎自暴自棄的歌聲。讓我們怒吼般的唱了四次,桐之院才停下鋼琴聲。

「守村,請。」

「啊……喉嚨好痛。」

苦笑着的回到指揮台,對着氣氛已和剛剛完全不同的團員們擺出指揮姿勢——我自己的緊張也完全消除掉了。都虧桐之院那有點奇怪的,但卻非常有效的人心操縱術的福。「那維斯嘉」、「淚吻」,以這些受大衆歡迎的曲子順序演奏下來,直至「惑星」爲止。大約四十分鐘的曲子指揮完已汗流浹背,放鬆的放下指揮棒。

坐在鋼琴前,一臉就像在讀譜時石化般的面無表情,一直看着我的桐之院,快速的站了起來。

「有礙於時間關係,我從應注意處說起,請各自準備筆記本。首先是『那維斯嘉』的金管部分——」

再來的大約二十分鐘時間,桐之院邊看着譜面臺上的總譜複印件,就全曲的逐一說明各部分。比如某處的升降要劃個紅點注意,或是哪邊的音該升或降的,哪邊的哪部分出來的較慢要多小心甚麼的——流暢的說着。部員和我都死命的寫着。

「那麼,開始練習。首先每首曲子都各練三次,前二次可以看着譜面臺沒關係——就以我說的該注意處集中即可。第三次不要看譜,看我的指揮棒。你們應該是記下暗譜了,不會有問題的吧。那就從『那維斯嘉』開始。」

受到站在指揮台上桐之院那不容分辯的氣勢所支配了吧?學生們遵守着他的指示,用我從未見過的集中力開始練習。桐之院完全沒有用威嚇的語氣,但是學生們都覺得一定得在前二次的練習時要記憶住,第三次時要做的很好的這個目標要達成。

指揮完這三首曲子時,桐之院說休息十五分鐘。覺得大有解放之感的,並不只是學生們而已。因爲我想偷師的死命盯着桐之院的指揮之故,眼睛好痛……拿下眼鏡按摩一下時,桐之院對我說着。

「怎麼了?」

「嗯……有點累。啊,請到準備室來,雖然咖啡是速溶式的。」

「謝謝。」

大體上已成了我專屬場所的音樂準備室,桐之院很好奇的東張西望。

「在職員室也是有我的座位,可是大部分時間我都躲在這。」

我端着熱咖啡的解釋着,桐之院看着掛在門把上的「工作中,請勿進入」的金屬牌子。

「用那個來不受人打擾?」

「女學生們常跑來這玩,所以得寫數據的時候,就掛上那個——雖然有時是做我私人的事情。」

「你真受歡迎。」

「你在喫醋嗎?」會令我說出這種話,是因爲桐之院那非常沒有表情的口氣所引致的。

「因爲你還未對我說你喜歡我。」

被他這更加無表情的一說,我覺得話題開始往不太好的方向發展。

「對了,關於我的指揮方面,不知道你有何忠告?」

「當你握着指揮棒之時,不要忘記自己是指揮者,就是這一點。」

「嗯……可是,我沒有上過甚麼指揮方面的課……」

「只要有人在你的指揮之下演奏,那麼你就是指揮者。就算是自我欺騙也好,沒有信心是不能擔任指揮的。」

「……這樣啊……嗯。」

「別擔心,你做的很好。」

「哈哈,謝謝你的客套話。」

「我不是在說客套話。」桐之院說話時的雙眼似乎……

喂,等一下,這裏是工作地點喔!!剛好此時響起了敲門聲。

「老師,再麻煩一下——」

我們回到音樂教室去。

在回家的路上,我們一直說着怎麼處理「惑星」這首曲子的方法。可是到了富士見小館喫飯的當中,話題又轉至富士見方面。

「『FINLANDIA』和『AINEIASKREISLERIAN』是還好,問題是協奏曲和華爾茲部分。協奏曲的獨奏沒有問題,只是合奏部分不大理想讓我有點頭痛。」桐之院這樣說着。

「獨奏也還不是很好……因爲這對富士見來說畢竟是首大麴子。」我回答着。

「我們辦個合宿練習好不好?」他這樣提議。

「合宿啊……」

「從星期五開始三天二夜,我想應該會有幫助的。」

「最好還是一個方便到達的地方。」

「這麼說來,還是要在這附近。」

「先生,如果是合宿之事……」老闆伯伯隔着櫃檯遞上炸蝦之時插上話。「和光善寺那邊交涉看看怎麼樣?」

「寺廟嗎?」

桐之院微傾着頭不大清楚的樣子,可是我知道那間寺廟。

「啊,在富士見橋附近嘛,是間很大的寺廟。」

「因爲那間寺廟的住持行事比較特殊,而且他的兒子和小國還是同校同學呢。」老闆伯伯說着。

「石田先生?那就比較好談了。」我回答着。

「是沒有棉被甚麼的啦,可是可以借到的。沒有法事的時候,本堂可是非常寬大的。周圍是墓地,附近是幼兒園。」

「計劃看看吧,雖然不知道會有幾個人參加。」

「我覺得值得一試。」桐之院說着。

「如果是喫飯方面,我這邊免費送去也沒問題。」老闆伯伯這麼說。

我搖搖手錶示不能這樣勞煩他。

「您已經幫了我們很多忙了,怎麼還能這樣麻煩您……」

做宣傳是富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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