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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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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快開始吧。」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無可奈何的,我只好也做出起舞的姿勢。可是,這可是我自出生以來第一次穿高跟鞋呢!!穿着能跳嗎?

……

「麻煩音樂。」

第四回

看見飯田先生和剩下的M響團員們急急忙忙的做出四部合奏的姿勢,我也覺悟了。預備好姿勢,等待着音樂。大概桐之院有對他們做出指示吧,直接省略前奏的開始演奏。

我們緊貼着雙腳一起踏出步伐。反正已到這個地步了,如果沒有把特訓的成果發揮出來的話更丟人。沒錯,粉紅禮服紅鞋子,金色假髮鮮紅嘴脣,這副模樣都跳不好的話,真的就是個小丑了。

「放鬆。」

被桐之院在耳旁一提醒,我才趕忙的Xie掉肩膀的力氣。

「很好。」

「等一下,鞋子好高。」

「跟着我,不要害怕。」

將大會議室的大半當成圓舞場的跳完一圈。

「……!」不知誰嘆了口氣。

「哦,哦……」這好像是石田先生的聲音,並且拍手聲不絕於耳。

「不是,嗯……很好……」

桐之院放開我的手,轉向大家。

「我們雖然跳了一會,但是還不是很順暢。」

「是吧?」

被桐之院回頭這麼向我一表示,我也點了點頭。可是,這鞋子,好痛……

「因爲沒辦法好好的轉動……」

「要理解華爾茲最好的方法就是,要好好的掌握這種舞步。因此,我想在合宿訓練時,把這也加入課程中。總之,今晚就先配合我們這有些奇怪的舞蹈組合來演奏。」

「這可主客轉倒了。」飯田先生笑了笑。

「總譜在我腦海中。」桐之院回答着。「我以舞步來當成指揮棒指揮。」

「啊啊……如果是你一定沒問題的。」

「那麼,第一個,從45小節開始。」

我邊擺好姿勢的偷瞄了一下——我的學生們,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雖然因爲沒戴眼鏡看不清她們的表情……唉,明天真不想去學校了。只是,桐之院這依然不改自我的奇怪指導方式,非常的成功。

我們不知跳了幾回……反正在我們不斷重複的舞動當中,已除去了華爾茲這單純四分之三拍子的僵硬——我們兩人非常流暢的在這大會議室中轉動着。是的,總之呢,大家的演奏拍子已和練習時用的維也納愛樂交響樂團很相近了。只是,對我而言,這可是個充分了解美人魚獲得雙腳的痛苦的一段時間。因爲這穿不慣的細跟高跟鞋之故,腳後跟和腳尖都已被鞋子磨傷,痛的不得了。

「到此結束。」

聽到桐之院這句話,我從沒有像此刻這般鬆了一大口氣過。迫不及待的往地上一坐,脫下了如拷具般的鞋子。哇,都是血!!

「鞋子磨傷的嗎?啊啊,真慘。」

才覺得桐之院似乎皺着眉的說完而已,就被他輕輕的往上一抱。笨蛋,住手啦!!可是,亂動的話好像會掉下去一般,所以我只好緊緊的抱住他。吹着不正經口哨的是五十嵐吧?那個混蛋,給我記住!!

圭將滿臉通紅的我抱到房間角落,放到椅子上。

「不知哪位有帶OK繃的?」圭回頭一問。

「有。」

「我有帶。」女Xi_ng們這麼樣的回答着。

「辛苦了。」

一位女高音的聲音說着,我抬起了頭——川島小姐拿給我OK繃。

「看得出特訓的成果。」

「哈哈,謝謝。」我趕忙整治悽慘的雙腳。

「唔哇,好痛的樣子,你真能忍耐。」

「今後對穿高跟鞋的女Xi_ng賦予無限尊敬。」

「嗯……那衣服,是借來的……」

「啊?哦,對不起,鞋子好像弄髒了。」

我想換衣服的一站起來,想起了我的學生們。對着模糊視線中看到的橘色團體說着。

「我送你們去車站,等我一下。」

拿下金色假髮戴上眼鏡,急急忙忙穿上長褲,脫下禮服。穿上襯衫,脫下短襪套上自己的襪子和鞋子。(唔……好痛……)套上夾克,抱着只有調音卻沒派上用場的,那把仿冒的阿瑪迪斯,對着學生們說句「久等了」的走向她們。

「老師,口紅。」

拿着她們遞來的化妝棉,慌張的擦拭嘴脣——連粉底也一併擦掉。對着站在門旁的桐之院說。

「我送她們去車站,你先回去吧。」

「好,再見。」

——在學生們面前的這番話,是個大敗筆。

「你們嚇了一跳吧?」

走出市民中心,我先對學生們這樣開口問着,其中一位女學生笑着的回答。

「沒有想到老師有那種嗜好。」

「我就知道你們會這樣誤解。」我真心的嘆了口氣。

「也許聽來像在辯解,可是今天晚上這可是正經無比的一堂訓練。爲了讓演奏會中的一首曲子,能夠展現出真正的氣氛,所以才做出這種苦肉計來——大家都是很認真練習着的。」

「可是,老師,表演的很好喔,和桐之院先生非常契合。」

「因爲我們練了好久。怎麼說呢……我也沒想到會被打扮成那個樣子。」

「好可疑。」水野突然的這麼說。

「你在說甚麼啊?」我苦笑着的轉向她——四目相對。

「你們兩人是同Xi_ng戀吧?」水野綾子一副作嘔般的說着。

當晚,我無法成眠——水野的話一直在我耳旁迴旋。當然,當時我馬上否決掉了,其它的女學生們也都當成是玩笑話而已——但是,水野是認真的……這可麻煩了……並不是說我們兩人之事揭穿了……對於我們這種關係,我只能佯裝不知——反正又不是說被看見我們在接吻甚麼的。問題是,當時水野的那種態度,她對我抱持着一種情敵的恨意——沒有再和我視線相交,也不再看我的那種態度,顯然是一種對桐之院的失望與對我的嫌惡。

當一個女孩子露出了那種表情,不管說甚麼都沒用了。但是麻煩的是,水野是位管樂部中,幾乎可說是另一個社長般的中心份子。偏偏在此時被她討厭,怎麼想都不太妙,太糟糕了……啊啊,真是……怎麼辦……

我的憂慮,果然在隔天的練習日時發生了。水野和一羣同鼻孔出氣的女學生們,拒絕來練習。而沒有缺席的部員們,又對我頻頻投來無比冷淡,以及充滿好奇的眼光。在這半年間,爲了達成文化祭表演的我的一切努力,全部都瓦解了。而再過二個星期就可以完成目標的部員們的心情也完全崩解——沒有一個人是爲了音樂或是我的原因,只是爲了「守村老師是同Xi_ng戀」的這個傳聞,來我這裏尋找肯定和否定的題材而已。

對於批判力如同成人,而寬容Xi_ng是孩童的這些高中生而言,雖然想看卻又不敢靠近,把我當成一個名爲「同Xi_ng戀」的,柵欄中的奇珍異獸。

晚上,我沒有告訴桐之院學校管樂部的劇變情形。如果告訴他,不知他會用他那獨特思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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