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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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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就走回去了。

「囉嗦的常任指揮。」

「真抱歉,我不是種食古不化的人。」

川島小姐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故意那麼說的——而桐之院也很清楚。總之呢,是種成人式的玩笑。

「啊啊,可真讓我嚇了一跳。」我這麼說着。

「我也是,今天晚上又不是穿着能在紅地毯上走的禮服。」

「喂喂,別說了,我不會再穿甚麼禮服的了。」

「晚禮服可以吧?我穿黑的,你穿白的。」

「你啊……」我正想好好回他幾句之時——

「守村先生,別偷懶了,練習練習!!」

被飯田先生一叫。「對不起!!」而身後的桐之院輕聲笑着。

這一晚,桐之院對我們的「藍色多瑙河」下了「大致上沒問題」的評價,而剩下的就在合宿時完成的通告大家。看來是真的要辦場跳舞課程的樣子……無所謂啦。

穿着學生制服和水兵服的部員們,一臉緊張之色的各自坐到位子上。拉上遮光窗簾的體育館內,即使隔着布幕也可感受到客席上人多悶雜的嘈雜聲——桐之院也在那其中。

啊啊,怎麼都無法冷靜下來。白色高領襯衫加上黑色西裝,十足小潭徵爾般的裝扮——或許還是襯衫加領帶的裝扮比較好吧?

「老師,可以了嗎?」

廣播部那位滿臉面皰的負責人問着我——終於到了這一刻了。確認部員們已各自就位完畢,我才點了點頭。「可以了。」

「OK」穿着水兵服的廣播員,清了清喉嚨後按下麥克風開關。

「——」開始。

「讓各位久等了,現在開始第三項管樂部的交響樂演奏。」

舞臺兩旁等候着的控制布幕人員,配合着廣播員的話聲而開始轉動拉繩。布幕緩緩升起,在廣播員的介紹曲目中,每位部員的親屬們都熱烈拍手歡迎。

在布幕將停的瞬間,廣播員對我做了個手勢。我推了推眼鏡,握着指揮棒的手滿是汗水的踏入舞臺。

「指揮的守村老師。」

正對客席的行了個禮,走上較高的指揮台。正面全是部員們緊張的臉龐……我對他們笑了笑。沒事的,你們做得到的——有幾個人回應我的笑了笑。

「先從『那維斯嘉』開始。」說完就揚起指揮棒。估計全體的呼吸一致之時,我揮下指揮棒。

我的學生們盡全力的演奏着——趁着第一首曲子成功的愉快心情下,「YOUARETHEALL」和「淚吻」更是呈現120%的水平。總算到了「HORUSUTO」了。就如同作曲者順着星球排序而作的這首曲子一樣,我們也是「金星」「木星」這樣的排列下來。因爲「木星」的難度較高,而且是一首適合做爲演奏結尾曲的活潑曲子。這首重頭戲,我的學生們也演奏出前所未有的超高級水平。啊啊,對,很好!!BROA!!

曲子結束,我垂下指揮棒。背後傳來的掌聲雷動,令我品味着滿足感的將指揮棒夾在腋下的走下指揮台我對着演奏的無比精彩的部員們鼓掌。「站起來吧,得回禮啊。」

這是給你們的掌聲,請接受吧。部員們侷促的站起身,害羞的對掌聲回禮——而桐之院更對部員們喊着「BROA」。

謝謝,這是最高的讚賞。布幕適時的降了下來,觀衆的拍手聲也轉爲安可的節奏而不斷持續着。我稍微慌亂起來——因爲並沒有準備安可用的曲子。可是……

「觀衆們在安可,再演奏一次『YOUARETHEONLY』好嗎?」

看着部員們全體點了點頭,我才走向廣播部負責人處。都沒有人來告知目前的情況,所以至少得去告訴廣播部準備一下。當我要打開廣播部的緊急洽商門之前……

謝謝,謝謝,感謝各位的熱烈掌聲。」從擴音器傳來本管樂部部長的聲音。

「很感謝各位的安可,我們真是不勝惶恐。」

聽着四處傳來的女孩子尖叫聲——看來這個部長還非常受女孩子歡迎呢。

「可是呢,很抱歉我們並未準備安可用的曲子。」

等,等一下!!我正想去搶麥克風,可是這個部長依然說個不停——連我在這頭驚慌無比之時也是。

「經過我們審慎的商議,決定讓一位高手來爲我們做場演奏……」

「老師,出場!」

副部長這聲叫讓我轉回頭,並且突然的將我的小提琴塞給我。

「ㄟ?」

「快點!!」

「啊?」

「因爲本人也是在匆促之間做這場演奏,所以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我們希望在他離職前,能讓各位聽聽他所演奏的小提琴。」

「快點。」

「老師,快。」

高板和同夥的女學生們把小提琴和弓往我一推,在莫名其妙的狀況下,我匆忙的調起弦來。

「高板,好了嗎?」

「OK。」

「接下來就是守村老師的小提琴獨奏,曲名是……」

「老師,曲目!曲子是甚麼?」

「什……甚麼?啊,『諧謔曲』。」

「諧謔曲!!諧。謔。曲」

「曲名是諧謔曲,請——」

「老師,那邊。」

「快點,趕快。」

副部長一夥人把我往舞臺中央一推後就一鬨而散,布幕此時快速的升了上去。好像一開始他們就這麼企劃着的了。因爲早上我並沒有帶小提琴出門,所以可見連桐之院都有湊一腳。真是……但是,當我手拿小提琴站在舞臺上之時,我就是一位小提琴家——只能覺悟而已。

原來如此,因爲我曾在上一年級課時演奏小提琴給學生聽,所以纔有人起了這個惡作劇念頭。只能硬着頭皮上了,既然小提琴在手,可就不能丟人了。

對着掌聲行了個禮,擺好演奏姿勢。這首非常通俗的「諧謔曲」,是我在音大小提琴比賽中獲得金牌的曲子。而這把承蒙桐之院好意送給我當愛器的仿冒阿瑪迪斯,更不愧是把好琴——清澈的樂聲,使我的技術得以全部發揮。

演奏完後,對着掌聲做着謝禮。哪,我已經爭取了這些時間了喔——回頭望了望部員們。但是他們似乎X_io_ng有成竹的,那首「YOUARETHEONLY」在我還未指揮之下就演奏了起來……不,該說是當作贈送給我的禮物而演奏的吧……我無比感激。而後,女學生們輕聲哭泣,男學生們也眼眶紅紅之時,總是精神飽滿的高板哭着送了我一大束花。此時我才瞭解,讓我莫名其妙做了場獨奏,並不是他們的惡作劇——而是他們爲了今天在這裏最後一天的我所做的餞別禮物。是他們對那些坐在招待席上最前面的校長,副校長,PTA會長等人,提前結束我的任職的一種抗議——所以才爲我準備了這麼盛大的落幕。

節目宣告着現在是休息時間,在預告着下一個節目的廣播聲中,我的手因爲和全部的部員握手而痠痛。舞臺準備人員生氣的叫着,把我們全都從進口處趕了出去。在體育館外秋日的陽光中,送行者和被送行者面面相覷。

「謝謝。」我說着。「雖然是短暫的相處時光,但是我非常開心。」

「我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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