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父子迷情(父親、兒子與情人) > 第9章

第9章

目錄

冷汗,又說要幫他置辦一處宅子安置這美人。

周逸想了想,擺擺手說:“算了吧,不用費那麼些事,老太爺正專心禮佛,家裏也沒人管我,就放在家裏吧。”

謝蒲猶豫地問:“雖然如此,就算夫人不說甚麼,令郎,就是你帶回來的小孩,叫甚麼來着,年紀也大了,看見了總是不好。”

周逸低頭沉默半晌,才低聲說:“有甚麼關係,看見就看見了,難道因爲他,我就要跟和尚似的修行了。”

謝蒲看他臉色yin暗,忙說了些高興的事。因爲過幾天就是周逸三十歲生日,雖然不準備大過,可是總要幾個親戚朋友熱鬧一些,謝蒲問他要甚麼禮物。周逸想了想,纔開口說:“我前些日子聽說你買了個叫做琉璃的小孩,嗓子特別好,”

還沒說完,謝蒲把摺扇一收,拱手道別,一邊走一邊嘖嘖嘆道:“周兄你可真是,我沒有家室嘛所以荒唐一點也沒甚麼,你看你兒子眼看就成年了,你倒越玩越花了。”突然回頭恍然大悟地說:“說起來,你以前也不是這麼急色嘛,自從把那個來歷不明的小孩帶回來之後就轉xi_ng了……”話沒說完,周逸冷着臉走上去,拎着他的衣領往外扔。

這個小寒就是周夫人口中嬌怯怯的那位。他其實也有十五六了,因爲身體不好所以瞧着很瘦小。此時呆呆地坐在周逸書房裏,惶恐地打量周圍的一切,他本來也是好人家的孩子,後來家道中落父母雙亡,他那時十二三歲,是病弱弱的模樣,哥哥嫂嫂看他實在不是跟自己受苦的命,就賣給了周府做小廝,其實說是小廝,其實比王子的待遇都好,謝蒲把他嬌慣的不像話,後來謝蒲有了新人,對他也還是溫柔體貼不讓他受一點委屈,即使把他送給周逸,也是因爲周逸和他一樣喜新不厭舊,待人寬厚仁慈。

小寒有些害怕地看着房門慢慢被推開,一個高個子英俊青年一臉微笑地走進來,是剛纔見過的那位,小寒跪下行禮,輕聲道:“周公子。”

周逸饒有興趣地打量他,果然臉和手都是白白嫩嫩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淡淡的血管。他點點頭,說:“衣服脫了,對,全脫,還有鞋子,嗯,轉個圈。”

周逸鑑賞似地看了個遍,心中想:“比他可白多了,他的皮膚是淡淡小麥色的,生病的時候倒是挺白。”心猿意馬地想着,他攔腰把小寒環抱起來放在桌子上,兩人摟抱着着快活一番。

小寒皮膚嬌嫩,手腳都被蹭破了皮,周逸一邊給他找藥水一邊說:“傻孩子,怎麼疼了都不知道說一聲。”

小寒赤條條坐在桌子上,兩條小腿晃來晃去,睜大亮晶晶的眼睛問:“周公子,小毛頭是誰。”

“嗯?你聽誰說的。”周逸停住動作。

小寒認真地說;“剛纔你一直叫我……”

周公子把藥瓶子一丟,出去了。

小寒在空蕩的房子裏一邊塗藥一邊想:“嗚嗚,這個人好凶啊。”

胡三郎一邊練字一邊打噴嚏,潦草寫了幾張,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就叫小廝們過來看,小鐘笑道:“少爺,我們也看不出來好壞,看着和外面的字畫差不多。”

胡三郎煩惱地說:“差多了,我這幾下子跟狗刨的一樣,還不夠丟人的,這怎麼當壽禮啊。”說着把紙揉兩下扔了。

小鐘又勸we_i說:“反正是心意嘛,老爺看是少爺寫的就高興。少爺寫了一下午,都有點着涼了。”

胡三郎把毛筆一擲,自嘲道:“甚麼心意,就是圖個省事罷了,算了,出去買個吧。”

吩咐寶珠去取了銀子,帶小鼓出門了,小鐘喊道:“少爺,怎麼不帶我去。”

胡三郎簡短地回答:“話太多。”

小鼓是個悶葫蘆,胡三郎帶着他逛幾個古玩玉器店,看到好玩的東西讚賞幾聲,他也不知道附和,也不會湊趣。胡三郎最後意興闌珊,挑了個純白色乾淨透亮的玉扳指,一主一僕回來了。

周哥哥不知道疼人啊

周老爺過生日,最開心的還是府裏的丫鬟奴婢,因爲有封賞可以拿,一大早府裏就喜氣洋洋地張燈結綵,周夫人早早打發人把少爺接回來,在府裏各處走動忙碌。

周逸則偷懶在房裏和小寒在一起玩鬧,小寒瞧着精緻漂亮,說話又天真有趣,周逸摟着笑一陣鬧一陣。直到有小廝來請了,才懶懶散散地換了衣服出去。

只有同輩的和晚輩的來道賀,倒也省事。幾個人看周逸來了都笑:“哎呦,壽星老來了。”說了幾句吉祥話,過了一會點的戲班子來了,大家都熱熱鬧鬧地去看。周逸瞧夫人位子空缺,問身邊丫鬟,那丫鬟說:“夫人剛纔喝了點酒,鬧頭疼,在屋裏歇着呢。”

周逸看戲臺上是嘶嘶呀呀的文戲,聽着沒趣,就出去看看周夫人。

還沒走到屋裏,就聽見噼裏啪啦的打算盤聲音,以及周夫人輕聲念賬目的聲音,周逸也沒讓人通報,一掀簾子走了進來。

一眼就看見身着紅色長袍的胡三郎跪坐在炕,黑髮披在肩膀上,一雙細瘦白淨的手上下翻飛地打算盤。周夫人放下賬本,下來躬身行了禮。胡三郎也跳下來,跪下行了禮,乖巧地說了幾句“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周逸彎腰握住胡三郎的手,把他扶起來,勉強笑着對夫人說:“怎麼都在這裏,不去看戲。”周夫人也笑着說:“好長時間沒見着絮兒了,娘倆說幾句體己話。”

一家三口坐在炕上,周夫人又笑着說:“絮兒現在能幫我管賬目了。剛纔和他說的事情,他一聽就記住了,算賬算的那叫快啊。”

周逸含笑看了胡三郎一眼,隨口說道:“是嗎?”又問:“甚麼時候回來的,也不來看我。”

周夫人語帶譏諷地說:“絮兒一早就回來了,在你門外等到中午也不見你起來,纔到我這來的。”

胡三郎一直低着頭,此時才抬頭輕輕看了他一眼,匆匆一瞥,意味不明。

周夫人也覺得丈夫不作臉,不過今天是他的生日,也就適可而止了。問胡三郎道:“給父親的壽禮呢,趁現在給他吧,一會兒人多又鬧騰了。”

胡三郎向小鐘吩咐了一聲,小鐘送上來一個小木盒子,胡三郎一邊打開一邊衝周夫人含笑道:“也不是甚麼值錢的東西。”說完把扳指放在小桌子上。

周夫人先讚歎道:“這成色乾淨透亮,倒是稀奇。”

周逸拿起來戴上,也稱讚好看。周夫人一時毒舌沒忍住說道:“這白瑩瑩的顏色和老爺房裏的那位倒有些相似。”

胡三郎一直低着頭,一肚子酸水翻騰起來,最後x_io_ng口疼地幾乎要掉眼淚。他強笑着說去看戲,周夫人自己不去,周逸和胡三郎一前一後地出來了。

胡三郎在後面失魂落魄地走着,忽然看見前邊人手上的扳指,一陣刺心,走上去劈手奪了扳指,揣進袖子裏就要走。

周逸伸手去抓,袖子一滑,胡三郎匆匆走遠了。周逸苦笑一聲,這樣也好,自己親手把這個小孩從火坑裏就出來,不能再把他推進去,當富家少爺總比供官老爺們玩樂要好,何況他那麼小那麼聰明前途一片光明,染上這種嗜好名聲也不好。

胡三郎憤怒又委屈地胡亂在花園走,看到周逸沒有跟上來,心中又是一陣心寒。胡三郎從周逸把賣身契遞給他的時候,就對周逸依戀和愛慕,就像破殼的小雞一樣,他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