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胡三郎的衣服上全是精1液,沒法穿,只好從書房裏間找來自己的衣服給他換上。胡三郎穿上寬寬大大的衣服,被周逸拉着往外走。周逸邊走邊說:“就說你衣服被喝醉的人吐髒了,一時找不到丫鬟來,去書房尋了一套衣服。”胡三郎“嗯”了幾聲,突然小心翼翼地說:“周逸,你以後不會不理我了吧。”周逸緊握了一下他的手,低聲說:“沒有辦法,不理不行啊。”
周逸送胡三郎到周夫人那裏睡,周夫人已經睡下來,所以沒甚麼麻煩。周逸剛到前院,管家匆匆趕來說:“老爺,謝公子一直在花廳等你。”周逸點點頭。到了花廳,謝蒲正捂着x_io_ng口愁眉苦臉地喝茶,看到周逸過來,賠笑道:“周兄,這次是我不對,我看胡三郎心裏不高興,想逗逗他。你饒了我這一回吧。”
周逸點頭說:“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這種事情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這次不一樣,謝蒲,我一心一意把他往正道上領,你倒是千方百計把他往邪路上帶。我把他當成半個兒子來養,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世侄的!”說完一掌把謝蒲推倒在地,然後讓外面的僕人都離開。他一腳踩在謝蒲x_io_ng口,說:“謝兄,總得讓我出這口惡氣吧。”謝蒲嗚嗚地抱着頭,說:“不要打臉啊。”
周逸瞧着是個身材高大風流瀟灑的書生,其實全身都是引而不發的肌肉,雖然很少打人,但動起手來又快又狠。謝蒲被周逸打得全身青紫兩腿戰戰,快天明時被家裏人抬着感恩戴德地離去了。
難過
第二日胡三郎就吵着要回城南小宅,周夫人知道他現在知道讀書上進,心裏歡喜,也沒多阻攔,親自帶着丫鬟們幫他整理平日的生活用具。胡三郎看桌子上堆滿了衣服扇子手帕之類,屋子裏的女人們忙得腳不沾地。他既愧疚又侷促,只好閒閒地走出去透氣。
剛出門,遠遠的周逸帶着小廝過來了。當着下人,胡三郎規規矩矩地跪下行禮。等小廝下去了,周逸走上來細細瞧他,又mo着他下巴上的淤青問:“怎麼弄的?昨兒……”
胡三郎豎起食指做了噤聲的動作,又快步走向屋裏恭敬地說:“母親,父親來了”。周夫人安之若素地整理手下的衣服。周逸見了笑道:“怎麼連冬天的衣服都預備下了,絮兒住在那裏只是圖個安靜,等天冷了,總是要回來的。”
周逸和夫人之間沒甚麼好話可說,兩旁的丫鬟們素日忌憚主母威嚴,見了老爺也屏氣斂聲,如泥塑一樣,屋子裏頓時鴉雀無聲。
周逸無奈,吩咐把東西送到外面馬車上,然後和胡三郎上了馬車。
胡三郎撩着車簾一直恭敬地請母親回去,直到周夫人轉身回府,才舒口氣,一轉身被周逸抓住。
趕車的小廝很木訥,然而也知道少爺是府中最嬌貴的人物,馬車趕的慢悠悠的,華美厚重的車簾隨着顛簸只微微盪漾着。
因爲是秋日的大晴天,街上很吵鬧的樣子,空氣裏是小販的叫賣聲和水果香甜溫暖的味道。
馬車裏彷彿是很安靜,胡三郎被周逸半抱進懷裏,很難受的姿勢。胡三郎一邊看着晃動的車簾一邊哀求周逸:“讓我坐下好不好?”周逸重新把他擺成舒服點的姿勢,攬在自己懷裏,居高臨下看着他受傷的下巴:“怎麼弄的?”
胡三郎順手mo了一下,疼的皺眉,有點抱怨地說:“蹭在地板上的,其實也沒甚麼,就是破了一層皮,看着嚇人,兩天就好了。”
周逸臉色yin沉下來,想到昨天一怒之下把胡三郎按倒在書房的地板上,那可是青石地板,普通人摔一下可是夠疼的,何況小孩子皮薄。他在潛意識裏總是把胡三郎當成天真無知的小孩,不得不說是一種老男人奇妙的心理。
周逸隔着衣服撫mo胡三郎的肚子和膝蓋,心疼地問:“都擦傷了吧?”
胡三郎安we_i似地衝他笑:“很快就好的。”
少年的皮膚白皙又嬌嫩,一旦受了傷就青青紅紅一大片,看
着就讓人覺得心疼又可惜。胡三郎在臥室被迫給周逸看了自己的傷,柔軟的肚子上青了一片,x_io_ng口也是大片被啃咬的紅點點。兩腿間更是狼藉一片。周逸既心疼又貪婪地看着他,胡三郎給周逸看完,就手忙腳亂地把衣服穿上。
這時寶珠在外面說熱水兌好了,說着兩個小廝把木桶抬進外間。寶珠又問需不需要丫鬟服侍,胡三郎忙說不用。外間的人都走了,胡三郎又低聲說:“你也出去吧。”周逸笑着說:“你洗你的,我又不打擾你。”說着走到外間書桌邊坐下,欣賞胡三郎寫的字,眼角看見胡三郎侷促地走出來,溫和地說:“快點洗,洗完我給你擦藥。”
胡三郎彆扭地洗完,又被周逸抱住擦藥油。胡三郎雖然經歷有些複雜,但對人情世故卻是很愚鈍的。妓院的嬤嬤看他待人接物有些蠢笨,就只叫他見人就笑,不必說太多,所以就養成一種綿軟又溫和的xi_ng格。
胡三郎斜靠在軟榻上,看着正低頭給他擦藥的周逸。周逸一手按住胡三郎的腿,一手在塗滿藥油的膝蓋上輕輕拍打,他一邊用修長好看的手拍打,一邊輕輕皺着眉頭說:“屋子裏全是藥味,一會讓寶珠過來點上薰香。”又抬頭看胡三郎:“這兩天不要吃薑……怎麼一直看我。”胡三郎羞赧地搖頭,不說話。心裏第一次爲自己的身份感到難過。
桂花
很快是七月十四,是祭拜祖先的日子。周夫人提前幾天打發下人接胡三郎回府,胡三郎推脫感染風寒,過幾天就回去。沒想到下了幾場冷雨,胡三郎因爲貪玩淋了雨,果然生病了。只好悶悶不樂地歪在榻上和丫鬟們玩鬧。
這一天是七月十三,天氣依然灰濛濛的,屋外飄着雨絲,冷冰冰的。屋裏卻是香甜又溫暖的氣息,胡三郎和寶珠玉珠擠在軟榻上擲骰子,兩個丫鬟都看出胡三郎是綿軟和氣的好脾氣,所以玩起來也不拘束。骰子搖的嘩嘩響,連帶手上的鐲子和頭上的銀飾都叮叮作響,帶着嘻嘻哈哈的笑聲。兩個小廝和做飯的婆子都在屋裏睡覺。只有守門的涼夜昏昏y_u睡地在門房裏守着。
胡三郎興致缺缺地玩了一會兒,漸漸被嘩嘩的骰子聲弄得頭疼,一邊向後靠在枕頭上一邊擺手說:“不玩了,鬧得我頭疼。”
兩個丫頭正玩在興頭上,不肯罷手,寶珠膽子大些,抓住胡三郎的袖子軟軟央求着:“少爺呀,再玩一次嘛。”玉珠雖然靦腆,也不怎麼怕少爺,坐在那裏含笑看着少爺。
胡三郎被搖晃地渾身舒服,笑嘻嘻地說:“玩這個太沒趣了。”又問:“你們誰會唱曲,彈琴也行。”
兩個丫鬟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他,還是寶珠有些羞惱地說:“少爺,你不要說笑了,我們雖然出身貧苦,也是好人家的女孩兒。怎麼會唱甚麼曲子,彈琴就更不必說了。”
胡三郎笑着說:“這是我疏忽了,兩位姐姐不要生氣。”
三人又說笑了一陣,寶珠又說:“聽府裏的人說少爺幼年學過音律,咱們屋裏正好有把古琴,少爺要不要玩幾下。”
胡三郎看看雙手,笑道:“幾年沒玩,都生疏了。”聽見外面纏纏綿綿的雨聲,又有些興致了。反正現在沒外人,就吩咐兩個丫鬟把琴取出來。
兩個丫鬟平日裏很少聽見絲竹聲樂,都興奮地把琴擺好,又重新焚了香,規規矩矩地站在胡三郎旁邊。胡三郎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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