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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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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們伺候少爺洗漱穿戴,扶上馬車,一刻不停地接到了周府,又把少爺安頓在以前住的房子裏,調了好幾個丫鬟婆子去伺候。

胡三郎沒甚麼意見,住在哪裏都無所謂的樣子。只是x_io_ng口微微發疼,不時地就要咳嗽,不知道是甚麼時候落下的毛病,弄的他想出門散心都不被允許。

周夫人和周逸說起胡三郎咳嗽的事,請他找個高明的大夫,周逸只是淡淡的說:“這是他以前就落下的毛病,吃藥也未必見效。”然而過了幾天,周逸就領着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夫來了,原來就是周逸以前認識的御醫,那御醫退了官職後雲遊四方,近日纔來到本地,應周逸的邀請,來給胡三郎看看。

胡三郎正和周夫人坐在炕上聊天,周逸領了大夫進來,周夫人知道那大夫的來歷,恭敬地道了謝。胡三郎知道是請了一位大夫,也禮貌地說:“有勞。”

那大夫瞧了胡三郎的氣色,又聽了他的聲音,最後靠近小炕桌,把手搭在胡三郎手腕上,細細地診脈。

胡三郎料這個郎中也瞧不出甚麼,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就有這個咳嗽的毛病的,反正有三四年了,時好時壞的,以前自己窮,也沒在意,現在富貴了,卻也看不出是甚麼毛病。百無聊賴地四處一看,正遇上週逸看着自己的眼光,看了彼此一眼,又漠然地移開視線。兩人心中都有怨有恨,卻下定決心不再糾纏。

周夫人看大夫皺着眉頭,心中焦急,問:“先生,小兒究竟是甚麼病症?”

那大夫若有所思地打量了胡三郎片刻,又對周夫人歉然一笑:“令郎的病,我其實也沒瞧出來……”

周逸皺眉道:“先生不要吞吞吐吐,你的手段我瞭解,怎麼會有你看不出的病。”

那大夫又看了胡三郎一眼,對周逸說:“雖然看不出病因,我倒是有個荒唐的猜想,也不知道對不對。我想小少爺也許是以前受了嚴重的傷,那時候年紀小,傷了元氣,至今無法恢復。”

胡三郎心裏慌了起來,忙說:“你不要胡說,我一個少爺,哪裏會受甚麼嚴重的傷。”

大夫又看了看周逸和周夫人,說:“貴府的家務事,我其實也不知道,也許是猜錯了。”

周夫人從愕然中驚醒,對大夫說:“你只管看病,沒甚麼不能說的。”

那大夫得了許可,對胡三郎說:“哥兒,我醫術拙劣,但蒙令尊令堂囑託,不敢敷衍。”

說完一手按住胡三郎肋骨處,也不知用了甚麼力道,胡三郎當即痛得叫出聲來。大夫收了手,很篤定地說:“小少爺少年時的確是受了重傷,雖然不知是甚麼東西打的,但有三條肋骨被打斷了,當時肺也受了感染,雖然如今僥倖活了過來,但每逢天氣變化,總會引發舊傷,也沒甚麼,平日裏好好保養,不要太勞神費力就行。”

一番話聽得在場的三人都愣住了。胡三郎訥訥地說:“好好保養,那我豈不成了廢人?”

周逸也有些喫驚,他知道妓院裏不聽話的小倌會被打,但都是不見傷,不流血的打法,像胡三郎那種傷,竟是把人往死裏打呢,他疑惑地望着胡三郎,不知道他以前究竟得罪了甚麼人。

周夫人震驚又心疼,哆哆嗦嗦地說:“絮兒,你在外面受了好多苦!”

大夫不願理會他人家事,開了個滋補的藥方,就告辭了,周夫人拿了藥方,去吩咐人煎藥。

胡三郎被人看破以前的事,心中悚然,幸好周夫人沒有細問,周逸也沒有拆穿,周逸,想到周逸,他一定恨透了自己。自己恩將仇報,反咬一口,爲了榮華富貴冒充周絮,他一定覺得自己很噁心。

其實胡三郎自己也恨透自己了,當初自己歡歡喜喜地跟着周逸,甚麼都沒想,只有一心的愛意,沒想到最後竟然成了謀奪別人家產的白眼狼。如今心灰意冷,他似乎真的只是來騙喫騙喝的。

周逸送走了大夫,又回到胡三郎房裏,平靜地說:“我們之前說好互不干涉,但是你身上的傷太蹊蹺

了,我不得不問一下,畢竟夫人把你當成親兒子,老太爺把你當成親孫子,我要爲他們的安全考慮下。”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又無情無義,胡三郎無力解釋,只淡淡地說:“不是仇家,是被妓院裏的打手打的。”

周逸不悅地說:“妓院裏打人的手段我也略微知道一點,哪有這種要人命的打法?”

胡三郎沉默了一會,才認真地說:“我那時接的第一個客人,是個貴公子,人很好,很喜歡我,但他家家教很嚴,不允許我們來往。我們約好了私奔,後來被妓院裏的人和府裏的人找到,把我們打了半死,又拖回去了。”

周逸很少問及胡三郎的過去,免得自己心裏不舒服,如今偶然聽他提起,心裏果然很不痛快,冷冷地問:“那你們還真是苦命鴛鴦。”

胡三郎低下頭,滿心的苦澀,低聲說:“我只是對不起他,壞了他的名聲。”

周逸聽了這話,心中難過又鬱悶,一言不發地出去了。他不在乎胡三郎帶壞自己的名聲,可惜胡三郎心裏,自己甚麼都不是

周絮

一個冬天,胡三郎都在府里老實看書,不出門遊玩,也不在府裏玩鬧,是徹底心如止水了。周逸不理他,他也無可奈何,只想做出一點事情來給他看,至於看了之後會怎樣,他也不知道。

開春就是春闈,過了春節,胡三郎就向周夫人說了自己進京趕考的打算,周夫人聽了起先是萬分不願,她覺得自己兒子纔剛十六歲,一個人千里迢迢太危險。後來聽說京城裏周氏錢莊出了虧空,周逸要親自去看,正好父子兩個結伴,才放心讓兩人去了。

於是周逸帶着胡三郎及兩個僕人,騎着馬上路了。

此地裏京城陸路要走一個多月,反正離考期還早,四人走的不算匆忙,只是胡三郎和周逸一直冷冰冰的,平時連話都很少說,兩個小廝也戰戰兢兢不敢太玩笑。

這一天四人途徑一個小縣城,正好下了大雨,匆忙投宿到一家客店。那客店本來就生意冷清,見了四人登門,小二一甩白毛巾,帶着職業xi_ng的微笑彎腰歡迎。

周逸見客店雖然簡陋,然而還算乾淨,又看胡三郎全身都淋溼了,冷的縮成一團,牙齒咔咔作響。便開了房間,又吩咐打來熱水。

胡三郎進了房間,馬上把溼答答的衣服脫下來,跳進浴桶裏,他舒服的打了個哆嗦,外面的悽風冷雨和屋裏的溫暖空氣比起來,真是冰火兩重天哪。哼着小調洗了澡,外面小二敲門說下面擺了飯。胡三郎應了一聲,出了浴桶才發現,換洗的衣服都是小廝拿着,這會屋子裏唯一的衣服就是牆角里剛脫下的又溼又黏的那堆。胡三郎愁眉苦臉的披着被子,想了想,只好敲了敲和隔壁共用的牆壁,旅館的牆又脆又薄,不知道周逸能不能聽到。

很快,門被敲響了,周逸在外面:“開門。”

胡三郎披着被子,赤着腳,遮遮掩掩地開了門,周逸一閃身進來,看到他的狼狽樣子,覺得好笑,不過臉上還是冷冷的,把衣服鞋子遞給他,轉身就走。

胡三郎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人,周逸對他有一絲好,他就能有許多想法,拉住周逸的衣袖,他有些討好地微笑說:“謝謝。”看着周逸面無表情的樣子,他訕訕地鬆了手。

胡三郎下樓喫飯時,一樓總共坐了三桌客人,周逸和兩個小廝一桌,兩個江湖人打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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