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第 60 章 (1/3)
弄得久了,便似上刑,她起初還是哭着要哥哥救,到後來,一邊哭一邊罵他,甚麼“狗賊”、“狗皇帝”都罵了個遍,卻只換來更深、更狠的凌虐。
到了最後,女孩子臉色煞白,悶哼一聲受完了最後一記“井儀”,臉上淚水漉漉,沉默得彷彿死去。
嬴衍喘着粗氣,攬過她汗涔涔的一截軟腰將人重新抱起來,好令彼此親密相貼,又愛憐地吻她鼻尖、脣角,好似永遠也親不夠一般。
懷中的女孩子卻明顯會錯了意,短促的一聲哭叫後,猛烈地掙扎起來,欲將他踹下榻去。
男女之間氣力懸殊,他毫不費力地壓制住她,懷抱禁錮似鐵,緊緊將她攘在懷裏。
鼻尖相觸,他問:“不喜我這般對你?”
岑櫻拼命搖頭,搖首間眼淚便如珍珠亂灑:“……大壞蛋,混賬,狗皇帝……”
嬴衍嗤地笑出聲來,他安撫地輕娑她汗溼的後頸,將跌落下來的烏髮理了理:“口是心非。”
話雖如此,到底憐她嬌弱,也知自己今夜是要得過火了,只輕輕攬着她,貪戀這歡愛過後難得的溫存。
她仍在哭,聲音輕輕細細的像小貓一般:“憑甚麼……你憑甚麼這麼對我……你究竟把我當甚麼……”
“我不是箭靶,櫻櫻不是你的箭靶……你爲甚麼要這樣……嗚嗚嗚狗皇帝……櫻櫻不喜歡狗皇帝……”
她不是沒有氣性的泥人兒,從滎陽的那次,到上回被弄得滿身印章的那次,再到今天,她已經受夠了他莫名而來的脾氣了。
她或許笨,或許不懂情愛,也知只是看了別人一眼就被當箭靶對待,不是夫妻應有的相處,何況他口口聲聲“你以爲你是誰”,根本不承認她是他妻子……w.
他那麼兇狠,她怎麼求他都沒有用……
他把她當甚麼啊!一個玩意兒嗎?!
她愈想愈氣,又十分傷心,便把在鄉下耳濡目染學會的那些罵人的詞都一股腦罵了出來,心中的傷懷卻不能因之減輕一分一厘。
嬴衍面色冷峻,屈指替她拭着似乎總也哭不幹的淚水:“因爲你做錯了事。”
“我沒有。”她愈發委屈,“憑甚麼我就不能看別人了,我就要看。”
“不是說不是我夫君嗎?我不是你口中的‘你以爲你是誰嗎’?我看誰,又與你有甚麼相干呢?你憑甚麼生氣!又憑甚麼管我……”
她氣得胸口起伏,朱脣都在顫抖。嬴衍自知理虧,卻也不願服軟,陰沉着臉攬着她沒有說話。
她仍在哭,眼淚都糊在他胸膛上:“……狗皇帝……連我哥哥、我爹爹的醋都要喫……沒有你這樣的……狗皇帝……”
他聽她嬌聲弱語說起“哥哥”二字心裏便一陣火氣,臉色愈沉:“差不多得了。”
“辱罵君主,你這是誅九族的罪,再罵,該受罰了。”
他想,哥哥又怎麼了,太上皇不是她生母的親哥嗎?
謝雲懌是她爹又怎麼了,她兩次丟下他皆是因爲一個謝雲懌,他不殺謝雲懌已是仁慈至極。
“就要。”她氣性上來,也顧不得甚麼,“我也沒有九族可以給你誅,你無非就是拿我阿爹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