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被關在房間裏面,下牀,趴着門聽。
我不知道他們在電話裏說了些甚麼,反正沈逸一直沒怎麼講話,我也聽不太清。
最後,沈逸說的那句話音量提高,也就這一句我聽清了。
“有種你就過來找到我啊。”
然後他就掛了電話。
他這裏面說的好像是沈然還不知道我現在在那一樣。
早上的時候還好,但是下午的時候電話又打了過來,這一次沈逸出去接的時候,回來的我的眼神很莫名。
臉很臭,但看着我的感覺像不捨。
我把這個想法從腦海裏蹦出去。
“我要出去一趟,給我乖乖的呆在這。”
他像是命令我一樣,我心裏冷哼,我想一定是沈然找到我了,所以他纔會這麼急。
我在裏面的時候就一直在沈然來找我,我覺得在下午的時候,沈然就會打開門,帶我出去了。
我就這麼一直等。
但是最後並沒有等到,只有沈逸在晚上的時候回來。
我看着他進來,沈逸一進來就猜到我的心思。
“怎麼了,看到是我進來很失望嗎?”
“是的。”我點點頭,如實說了出來,然後像是真的很失望的嘆了口氣。
他意外的甚麼也沒說,只是呵了一聲,像是自嘲,我這才發現沈逸的臉色很蒼白。
他坐到我的身邊。
我不知道他怎麼了。
“我要走了。”
他開口,看着我,我看着他的眼睛,原本想嘲諷一句哦,那太好了,但是在他的注視下,我覺得氣氛有些不對,愣是讓我把這句話噎回去了。
“去哪?”
“很遠。”
“甚麼意思…”我問。
“沈然隨便找了個地方,把我趕了出去。”
我被這個回答弄得一愣,張這嘴不知道說甚麼。
沈逸靠近我,雙手從我的身邊側過,用一種把我圍起來的動作。
他看着我,平常不可一世的眼裏,現在都是深情複雜,要把人溺死在裏面一樣。
我感覺到不可思議。
“因爲我嗎…”
沈逸點了點頭,他垂下眼,感覺有些脆弱,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示弱。
“你現在…”
“可以離開這裏了。”
他說出,又停頓。
“你說的對,我那裏能關的住你,我也搞不過我哥,現在弄得我怕是都見不到你了…”
他自嘲的扯了下嘴角。
我還是整個人呆這的,沒有反應過來,如果他沒有做出這副樣子,我想我一定會好好嘲諷幾句他的,可他現在的樣子,反而弄得我不知所措。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做這麼多,也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我的態度有問題,事情發展成這樣,都是我自己作的。”
你也知道啊,我在心裏默默吐槽。
“謝超,我走了,你會想我嗎?”
沈逸問我,眼裏的那種害怕被拒絕的眼神讓我不知道講甚麼。
“會吧…”
“我愛你。”
他俯下身,吻住我,我沒有推開他,跟他來了一個長吻,才鬆開。
說實話我被他那句話弄得心跳了一下,深情又低沉。
“你能跟我在這裏待一晚才走嗎?”
他抱着我,說出這句話。
但是我拒絕了,我太想離開了,誰會跟他呆在這兒。
“我可能要先回去。”
他露出受傷的表情,我覺得我待不下去了,看不了他這樣的表情,我尷尬。
我也沒甚麼東西要弄的,走到門口,門是開
着的。
我回頭,深吸口氣。
“再見。”
再也不見吧拜拜。
沈逸看着我離去的背影,在後面,深深的看着。
我走到外面,屬於大自然的氣息讓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心情都變好了。
現在去那呢,找沈然…
我的想法裏剛冒出這個念頭,身後一股強有力的手把我一扯,我睜大眼。
又是那股熟悉的化學藥物的味道,蒙在我的口鼻上面。
“唔…”
我抓着他的手,驚恐去看他。
他在我的耳邊,說出來的話都是yin冷氣息。
“娘希匹的,讓你走你就走的這麼瀟灑是吧,謝超,你可真是夠絕情得。”
第34章
傻逼還是傻逼。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車上,醒來就依然是一樣的噁心反胃,感覺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
預想中的人在我旁邊,在那裏開着車,沈逸看我醒來,對這我。
“你知道我現在去哪嗎?”
我說不了話,狠狠的盯着他。
我真是日了狗的。
沈逸看我這樣笑了聲。
“我跟沈然說你在那個民宿等他,他過去了,那地方很遠,現在我也要去做我受到的懲罰,被趕出去。”
“不過…”
“這個懲罰我要帶你一起啊。”
他伸出手mo了mo我的臉,我用僅剩的力氣咬了他一口,說是咬,還不如說是tian。
“飛機等我們到了就馬上會起飛的,你也別想讓他救你了。”
他收回手,繼續的開車,我心裏慌的一批,沈逸不知道給我打了甚麼東西,讓我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怕我真的就這麼被他帶走了,車在高速上面飛快的飛駛過去,映着外面的風景。
我在心裏把沈怡罵了的狗血淋頭,想到我之前還對他有一些動容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像是個傻逼,居然會對這種智障心軟。
車差不多開了一個小時後,我感覺自己能開口講話了,有了點力氣。
“水…”
我發出一個單音節,嗓子裏面難受的不行,我就想喝一點水。
沈逸看向我。
“水,我要喝水。”我的聲音小的細入蚊聲。
他停下車,從旁邊拿出一瓶水打開,然後扶着我,把我對着我的嘴,從裏面灌進去。
我小口的吞嚥這,喝不下的時候沈逸還給我到,我錯開,水就流了下來,涼的我一抖擻。
沈逸笑了,拿起旁邊的餐巾紙,幫我領口上的水擦掉。
“傻逼。”
他湊過來的時候我罵他。
“你罵吧,趁現在能罵你多罵罵,以後你就罵不了了。”
我氣極,無話可說。
到了機場的時候,沈逸給我戴上口罩和一頂帽子,他則是戴着他那副眼鏡,他把我扶起來,我不想走,他就拖着我走,畢竟我還是沒有力氣的。
離得越近,我也越慌。
“你這樣做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