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着火熱而酥麻的快感電流也絲絲縷縷地流遍了武正斌全身,引發了他身體被餘熾陽刻意培養出的y_u望本能,他的陽具隱約有了復甦的跡象,鼻息也開始變得粗重。武正斌戰慄着,拼命用意志抵抗着快感的侵襲,心裏的屈辱和羞愧卻變得更加強烈,這種憋屈的感覺讓武正斌有了眼眶發脹發澀的感覺,一股從未有過的流淚的衝動充斥着武正斌的心田。
當潘燦森的雙手帶着冰塊沿着武正斌的腹肌和脊柱向下,武正斌心底的不安感覺越發強烈,而身體上的興奮卻仍然超出了他的控制。在鏡中,武正斌看到潘燦森的視線終究還是落到了他的身後,而潘燦森的嘴角也同時揚起了惡魔的幅度。武正斌心裏一涼,眼角一滴熱淚墜落,阿陽,我終於還是要被這禽獸強暴了。
“看起來,你的身體很喜歡我那條蜥蜴的舌頭啊。“潘燦森的語氣充滿了嘲諷,說話的同時,他丟開了冰塊,左手細長的手指觸上了武正斌腸壁外翻出來的粉色軟肉。
敏感的肉壁被觸碰,強烈的快感令武正斌的身體打了一個大大的激靈。武正斌緊張地通過鏡子看着潘燦森的動作,眼裏滿是不甘和憤怒。
“說起來,我倒是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很久了。”潘燦森一臉無辜的笑容,熟練地解開自己下身的皮帶,掏出了自己早已興奮得不行的陽具。“不知道你的身體有甚麼魔力,讓餘熾陽這個玩奴隸從來不超過三個月的傢伙竟然對你迷戀如斯。”
“只可惜,這一次他拿着你當寶貝,一點都不肯跟我們分享,倒是讓我對你的興趣越來越濃。”說着話,潘燦森扶着自己的陽具,在武正斌的穴口打着轉,摩擦着那一圈外翻的嫩肉,卻遲遲不肯進入。看到武正斌的身體因爲肉壁被刺激而緊繃,本能地加快了張合的頻率,潘燦森輕笑起來,“呵呵,看起來你的身體迫不及待想要了呢,就算你表現得多貞烈,也蓋不住你身體的yin蕩嘛。”
“你放屁!”武正斌強壓着自己身體興奮的感覺,咬牙切齒地說道,“老子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有甚麼大不了的。”
“那我要看看是我的雞巴硬還是你嘴硬。”潘燦森大笑,腰身一挺,硬挺的分身便深深插入了武正斌誘人的後穴裏,潘燦森發出一聲愜意的長吟,“唔……好緊……難怪餘熾陽這麼食髓知味。”
“怎麼樣,我這根雞巴不比餘熾陽的差吧,一會兒可不要求着我操你。”潘燦森故意慢慢地抽送,繼續打擊着武正斌。經過餘熾陽重點“開發”過後,武正斌的後穴始終保持着令人y_u罷不能的緊緻,此刻倒是真的讓潘燦森撿了個大便宜。
潘燦森是存心要讓武正斌飽受身心的煎熬,一邊調整着抽插的角度,一邊時快時慢地控制着抽插的頻率,通過武正斌身體的反應來確定武正斌的g點。經驗老道的他,不久後便找準了武正斌的“弱點”,隨之而來的,便是一次比一次更兇猛的抽插和撞擊。
“你說,要是餘熾陽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他還會不會再要你?你這副yin蕩的身體,竟然是這麼喜歡被我插嗎?屁股還越來越緊了,不夠,再緊點。”潘燦森一邊狠命操着武正斌,一邊用雙手用力地拍擊他挺翹渾圓的屁股,房間裏迴盪着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武正斌斷斷續續的似痛楚又似歡愉的嗚咽和呻吟。
後穴傳來的強烈快感淹沒了武正斌,本來就已經消耗了太多精神的他,在這樣強烈而兇猛的快感侵襲加上潘燦森惡意的言語羞辱之下,最後的神志也土崩瓦解,他情不自禁地發出越來越大聲而銷魂的呻吟。隨着武正斌的一聲比較尖銳而興奮的悲鳴,地下室裏響起了嘩嘩的水聲,竟然是武正斌因爲前列腺被持續撞擊而失禁了。
“哈哈哈哈哈,j_ia_n貨,沒有被操sh_e倒是被操尿了嗎?告訴我,餘熾陽有沒有把你操得失禁過啊!哈哈哈哈!”潘燦森
瘋狂地大笑,狠狠地幾下衝刺,終於不再壓抑自己sh_e精的衝動,將自己的精ye全部sh_e進了武正斌體內。
拔出陽具在武正斌的大腿間擦乾,潘燦森重新穿上褲子,看了伏在鐵架上半死不活的武正斌一眼,心滿意足地轉身離去。
潘燦森終於走了……武正斌的腦海裏閃過這一個念頭,終於暫時放下了自己的防備,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昏暗的燈光下,武正斌已經不能嚴實閉合的菊穴本能地慢慢張合着,一小股濁白腥臭的黏液慢慢地流淌出來……
第二十七章 屈辱與抉擇
地下室的鐵門“吱嘎吱嘎”地被推開,驚醒了任然被束縛在架子上的武正斌。從面前的落地鏡上,武正斌看到惡魔潘燦森正一步步向着他走來。
“昨晚睡得好麼?”潘燦森的臉上帶着令武正斌萬分噁心的微笑,一邊走近一邊問道。
武正斌並不答話,而潘燦森也在走到武正斌身後時蹲了下來,端詳着武正斌的後穴。
“果然是生命力強悍的體育生啊,一個晚上就恢復了,一點也看不出昨天你被我操得屁眼都合不攏的樣子。”潘燦森說着,手指在皺緊的菊穴間輕輕摳挖,讓武正斌的身體浮起屈辱而酥麻的快感。
聽到潘燦森羞辱的話語,武正斌的臉變得滾燙,轉過頭狠狠地瞪着潘燦森。潘燦森戲謔地一笑,中指用力,一下子突破括約肌的防線,進入武正斌體內。突然的劇痛讓武正斌發出一聲悶哼。
“看來我的精ye好像還沒幹,這下連潤滑劑都不用了。”潘燦森繼續羞辱着武正斌,手指在武正斌體內攪拌、翻滾,快速地插入抽出,沒幾下便讓武正斌的括約肌全線棄守,進入武正斌身體的手指也變成了三根。
一夜水米未進,早已筋疲力盡的武正斌沙啞地開口:“潘燦森,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昨天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麼,”潘燦森聳了聳肩,三隻手指繼續翻攪着武正斌敏感的腸壁,“其實我的調校技術也不比餘熾陽遜色,你看,現在你不也一樣爽得全身顫抖嗎?”
“你做夢!我只承認阿陽一個人,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我就算死也不會當你的奴隸!”武正斌鼓起身上參與不多的力氣,憤怒地掙扎,卻只換來鐵架的一陣輕微晃動。
“哦?那你真的不願意做我的奴隸嘍?”潘燦森挑眉,左手探到武正斌身下,握住那根早已充血的陽具。“都流了這麼多yin水了,還跟我裝甚麼貞烈?噢,我明白了,原來你是想這樣刺激我,讓我給你更刺激的調教吧?”
“你……你放屁,滾,不要碰老子!!!”聽到潘燦森這般無恥下流的話語,武正斌的怒氣升到了頭頂,氣得滿臉通紅,卻不知道如何辯駁。
“哈,看吧,你臉紅了,是被我說中心事了吧,哈哈哈。”潘燦森大笑起來,看着武正斌抓狂卻無從xie憤的樣子,心底浮起一陣快意。“武正斌你知不知道,從去年暑假開始,你就已經落入了餘熾陽的圈套,他掰彎你、得到你,再設計讓你成爲他的xi_ng奴,這些計劃和過程,他都和我們分享。你覺得,這樣的主人值得你這麼死心眼?你又知不知道,我從第一眼看到你真人,我就決定一定要不擇手段得到你!”
“你以爲這就能離間我和阿陽?還是說,你在對我表白?這些我早就知道了,阿陽早就給我說過,但是我一點也不怪他。而你,只會讓我噁心!”武正斌笑了起來,眼神裏充滿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