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把你再看緊一點。”餘熾陽將手指抽出來,重新擠上藥膏以後,又一次伸進武正斌已經變得溼熱柔軟的菊穴,修長的手指在敏感的肉壁上打着轉將藥膏抹勻。
“哼……哈……那j_ia_n人……哈,說你有東西帶給我啊……啊啊……”伴隨着餘熾陽手指的攪動,武正斌一邊不由自主地扭擺着公狗腰,一邊呻吟着辯解。
“他說你就信啊!我要是真有東西也讓小博給你啊。”餘熾陽彷彿是餘怒未消,又是幾巴掌打在武正斌屁股上,“笨學長,你都不動腦好好想想的!”
“啊……唔……誰……誰……讓你……三個月都沒……沒消息,老子好不容易……哈……啊……有你的消息,怎麼捨得放過……”武正斌轉過頭,一臉埋怨,但看到餘熾陽仍然氣呼呼的樣子,越說越小聲。
聽到武正斌這話,餘熾陽有些動容,“學長,對不起!家裏當時臨時出了嚴重的問題,所以我不得不回法國,沒能陪你給伯母辦喪禮,也讓你受苦了。”餘熾陽滿是歉疚地說道。
“沒事啦,我又不怪你。”武正斌憨憨一笑,“其實,今天我不希望你來的。聽潘燦森說,這幾天也是你家公司最難的時候,我倒是希望你能坐鎮法國,守好家業,別管我。”
聽着武正斌的話,餘熾陽感動至極,但他卻換了另一種表達的方式。“這麼不相信你老公我的能力?說吧,該怎麼罰!”似乎餘熾陽打武正斌的屁股上了癮,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還壞笑着說道:“還不快點下去,藥塗好了,莫非你太飢渴?”
“吶,我就在這兒,你想怎麼罰?”武正斌做了個鬼臉,翻下茶几,半是挑釁半是挑逗地衝着餘熾陽眨了眨眼睛。
“既然後面不能用,那就……罰你給我口好了。”餘熾陽一臉壞笑,拉着武正斌的手把他帶進自己懷裏,然後嘴脣霸道地印上了武正斌的嘴脣,兩人一邊擁吻,一邊向着臥室走去……
一週後,葉城大學田徑場體育器材室。
“學長,怎麼樣,是不是很想我的這根大肉棒啊?”餘熾陽坐在地上,上身半靠在儲物櫃上,一邊挺送着腰身一邊半眯起眼問蹲坐在他腰上的田徑隊長,這是兩人自從重逢以後的第一次做愛。
“唔……死相……你給我小聲點……外面可能有人經過……”武正斌還像一年前一樣羞澀,但身體已經完全不同了。他英俊的臉龐因爲情y_u和羞窘的雙重作用而豔若桃花,卻努力壓抑着喉間的呻吟。
餘熾陽愛死了武正斌這副模樣,壞壞地笑着,用手撐住身體,腰身更大力地挺送,帶起田徑隊長的身體也隨之起落。“啊……”武正斌驚呼一聲,餘熾陽繼續賣力地聳動着結實的腰身,右手放到脣邊作出“噤聲”的動作。
武正斌大囧,俯下身子咬住餘熾陽的肩膀,報復xi_ng地啃了一口。
“嫌我還不夠賣力啊?”餘熾陽在武正斌耳邊低笑,抱着武正斌坐起來,一邊用牙輕咬他敏感的ru頭,一邊繼續抽插,不多時,餘熾陽便感覺x_io_ng前一熱,低頭一看,武正斌積蓄了十天的濃稠白漿噴sh_e到了他身上。
“這麼快就sh_e了,學長你的小穴可是越來越敏感了啊。”餘熾陽讚歎道,抱起武正斌換了一個姿勢,變成武正斌躺着,他把武正斌的雙腿架在肩膀上,繼續彷彿不知疲倦的抽插。
“唔……阿陽……快sh_e吧……我快被你插死了……”武正斌忍不住求饒。
“那可不行,不把你插sh_e兩次,怎麼能餵飽你。接下來一個月,又是大運會又是期中考,你又要冷落我了。”餘熾陽俯下身子,雙手撐在武正斌頭的兩側,一臉色情地說道。
“混蛋!唔……啊……”武正斌伸手捶了一下餘熾陽寬厚的背,很快,身體又被小穴裏接連不斷的
快感刺激給渙散了力氣,低沉而甜膩的呻吟在器材室裏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