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別,怎麼比得上女人的好?
可是如今真個入港,才發覺龍陽之事竟有種說不出的好處。
方纔輕薄宣帝時的感覺加在一起,也及不上真正深入他體內時的刺激。那處深谷竟如此溼熱緊窒,柔潤如絲綢一般緊緊裹着他,無論進得多深也能被容納進去,即便自己不動,那裏頭也會一下下擠壓着,向裏吞納着他。
宣帝的身體亦是柔韌緊實,手感極好。無論擺成甚麼姿勢,將他的腿分得多麼開,他也都能承受。藏雲太子迷戀地撫mo着他雙腿內側細膩的皮膚,看着自己在他體內一下下出入,撞得他渾身顫抖,露出近乎失神的表情,連接之入卻不斷帶出透明的粘液……
藏雲太子低頭咬住宣帝的ru首,細細地用牙齒磨擦,又用力吸吮,心中反反覆覆想着一件事:這個人殺之可惜了。若把他帶回西戎,這一路上、回西戎之後,他就能隨時享受這美妙的身體。反正夏朝定會立那假皇孫當皇帝,也就不會花太多精力迎回宣帝——不,新的小皇帝是不會讓宣帝再回國的,以後這個人就完全屬於他了。
第43章
孟冬之際,京郊天氣雖不算極冷,但風已帶了肅殺之意,打着旋兒捲了滿地黃葉,在院中不停呼嘯。
但這窗外秋寒卻一絲也透不進房中。雖然這屋裏並未生火,密實的波斯絨毯卻已完全隔絕了地上傳來的寒氣;來自西戎的精釀美酒更令飲者腹中似升起一團火塊。
然而最能溫暖人軀體的並非這些外物,而是交疊在一起的另一具身軀。宣帝緊閉着雙眼,感受着腹中不停受到的撞擊碾磨。快感如被拋在半空中的細鋼絲,將將以爲到了最高處時,卻又挑高了一截,刺激得他一次又一次攀至極樂頂峯,失控地攀在藏雲太子身上,將龍精如數拋灑到他身上。
陽精突破關竅之際,後廷中也無意識地緊緊絞動,這樣極柔軟緊緻的壓迫也令藏雲太子把持不住,猛然衝刺幾回,一股燙得人心y_u化的液體就直衝入宣帝體內,將他小腹滿滿填充起來。
這樣的刺激比前方高ch_ao時還要強烈,宣帝全身都被燙得顫抖起來,腳趾緊緊蜷縮,十指都陷入了藏雲太子背後賁張的肌肉之中。
這樣的表現比甚麼都更能激起男人的雄風,藏雲太子伏在他身上喘息了一陣,露骨地笑道:“皇帝陛下當真熱情,看來孤王比你那位皇后還更能叫你滿足?只可惜眼下地方不對,等咱們回到王帳之後,孤定會盡力奉承,叫你快活得連皇帝都不想做……”
宣帝也已清醒過來,放開了摟着他的雙手,冷哼一聲,面無表情地偏過頭去。然而一直留在他腹中的那件物事卻不容他逃避,隨着藏雲太子的話語淺淺退出幾分,又脹大了起來。
宣帝瞳孔驀然縮小,身體卻保持着靜止,一動也不敢動——以他經驗來看,此時若動了,反倒會叫對方更爲興奮。若真就照着方纔那樣子做上一夜,他怕是連抬抬手指都困難,更別提找機會反制住藏雲太子。
他需要節約體力。
宣帝靜靜躺在地上,極力忽略身下傳來的鮮明動靜。藏雲太子卻猛然握住他的分身,用指尖緩緩揉着鈴口處,那手上盡是練刀留下的硬繭,幾乎要搓破那處柔嫩的肌膚。這樣的刺激叫宣帝一下子重新硬了起來,難以自制地隨着他的手搖動腰身迎合起來,從喉間逸出一聲聲嗚咽。
好容易冷靜下來的身體重新陷入情熱,宣帝心中深恨自己放蕩,卻也情知管不住這副身體,一手矇住雙眼,無奈地等待着那可預見的未來。藏雲太子看他終於興起,便放開了手,一手扯開他的腿,就着交合的姿勢,將宣帝翻過身去,擺成趴跪之態,狠狠闖了進去。
這樣的姿勢卻比正面進入得更深,他幾乎齊根沒入宣帝體內,下方兩個小囊狠狠打在略見紅腫的雙丘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而那
聲音旋即又被沾膩的水聲代替,纏繞着宣帝斷斷續續的嗚咽,漾起一室yin靡氣息。
藏雲太子越發興奮,探手到宣帝身前幫着他紓解,帶着幾分嚮往說道:“來日你我回了王庭,孤就正式立你爲妃。咱們在大草原上,碧天之下,一人多高的牧草叢中,做甚麼都沒人看得見,你放開喉嚨叫給孤聽,不用遮遮掩掩怕有人聽見。草原上還可以騎馬……”
他激動地不停遞送,撞擊之聲在房內響得越加緊密,“孤聽說陛下也會騎馬,不過中原的馬太溫順,不如草原上的烈馬騎着過癮。你若不敢騎,孤就與你同乘一騎,在馬背之上做此事,想來也別有一番滋味……”
若在平時,宣帝定要罵他一句“作夢”。眼下卻實在是說不出話來,甚至也聽不清藏雲太子在自言自語甚麼,前後兩重交攻已令他無暇旁顧,除了身體上的歡娛,其他的事竟都不能想起了。
不知被迫出了幾回精,宣帝的身體已無法再負荷這過度的快感,胯間無力垂着的物事已被搓得通紅,傳來陣陣針扎般的痛楚,全身都被汗水粘液所污,原本清幽的香氣化成了一片腥羶,腰臀處麻木得失去知覺,甚至感覺不出自己被擺佈成了甚麼模樣。
可他的腳已悄然踩住了一樣冰涼鋒利的東西。在柔軟地毯的掩護之下,他用趾頭壓着那片刀刃,一寸寸地向左手處滑動。這動作極爲輕微,藏雲太子絲毫不曾發覺,依舊沉醉於他身體所給予的美妙體驗之中。
那把彎刀的刀刃極冷,宣帝的腳踏在上頭,便覺一股寒氣從湧泉穴直升上百匯穴,心思清明瞭許多。他垂下眼看着藏雲太子狂肆的動作,右手攬上了他的後頸,故意壓低嗓音,帶着從未有過的嬌媚之意叫道:“太子,朕……朕x_io_ng口好癢,你替朕tian一tian……”
藏雲太子溫熱的脣舌與熱烈的目光一齊落在了他x_io_ng前。宣帝配合着他的動作低吟着,緩緩擺動腰身,作出沉溺的姿態,腳卻不停地將那把刀向上推去。他的手終於觸到了冷厲的刀鋒時,便毫不猶豫地在自己臀際劃了一道淺淺血口——此地並非要害,不至影響活動,割傷卻能很好地喚醒他的理智。
宣帝目中終於重現清明之色,左手緊握着刀柄,徐徐調整着呼吸,穴口不停收縮,等待藏雲太子xie身之後,那最無防備的時刻。就在這最要緊的關頭,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人聲,還有人自外頭敲起門來。
藏雲太子立時警醒,身下動作爲之一頓,正要起身問話,頸邊忽覺一陣冷意透入肌膚毛孔。宣帝右手死死按着他的頸骨,手上刀刃緊貼着他頸側大筋,冷笑一聲:“太子不要亂動,朕膽子小得很,你這一動,說不準這刀就要割下去了。”
藏雲太子身體繃緊,微側了側脖子,宣帝刀刃便立隨上去,割破了一道淺淺血口,淡淡說道:“太子先把外頭那人斥退,不然朕真要動手了。反正朕已有了皇孫,不必擔心身後事,太子卻是連寶座也沒mo過,就這麼爲朕陪葬怕是會有所不甘吧?”
藏雲太子果然停了下來,對着門外叫道:“孤這裏有事,你且退下!”那人卻不退,而是隔着房門叫道:“門外來了許多兵馬,不好應付,太子須要速作打算,還是拿那皇帝做人質……”
宣帝心中驚喜難當,手微微發抖,又在藏雲太子頸上留下一道傷口。藏雲太子覷着機會,猛力向前一頂,撞得宣帝悶哼出聲,全身都戰慄不已。那隻手卻還緊握着彎刀壓在他頸上,又割入肉幾分,鮮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