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宣帝x_io_ng前脹得發硬的ru珠問道:“可是在這裏失德了?”又將手向下移了一程,把手中粗硬的繮繩纏在高昂着的龍莖上,繞了幾圈之後,又在外頭輕輕彈了一彈:“還是這裏失德了?”
那兩根深陷在宣帝體內的手指曲了起來,一下下刮在細嫩的腸壁上,按向宣帝體內最敏感之處。直按得宣帝前方鈴口處不停滲出水珠,身子顫得幾乎要彈出他的懷中,朱煊才略略緩和下動作,聲音卻比之前更加低啞曖昧:“莫非連這裏也失德了?”
林中寒風颳起,吹得身旁樹枝嘩嘩作響,細密的雨聲打在枝頭草間,一聲聲落入人心底。宣帝只覺着身體熱得快要化掉,連那聲聲荒唐的質問都似乎能挑起他心中最深沉的y_u望。他深深吐了口氣,似乎要把這些火焰都吹到朱煊身上,幽幽答道:“朕對你也失過德……”
朱煊的手猛然重了幾分,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在宣帝耳邊低聲呢喃道:“七郎現在可還願意對我失德一回?”
宣帝閉着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聲音輕柔得像羽毛一樣,直撓到人心底:“別叫人看見……到你家下再說……”話雖這麼說着,身體卻不停迎合着朱煊的手,絲毫也沒有抗拒之意。
朱煊環顧周圍,看得清楚四下無人,便側過頭去隔着紗幕勾畫着宣帝的脣線,將那一小塊輕紗潤得溼淋淋地貼在宣帝脣上。
“反正陛下已是肯對臣失德了,再失得厲害些也不要緊吧?”
宣帝正隔着紗幕與朱煊脣舌相接,那雙在他體內翻騰多時的手指忽然抽了出來,閃得他不滿地低吟一聲。朱煊那手在他腰間輕輕一扯,已扯斷了束着外衣的淺黃宮絛,再往下用力,更將宣帝身上的錦緞長褲自後頭扯開,一把拉了下來。
宣帝身上猛地一涼,深吸了口氣,高聲叫道:“阿煊,你做甚麼?”
朱煊也褪下衣褲,露出火熱的分身,緊貼在他雙丘之間,深吸了幾口氣,滿含情致地啞聲勸道:“七郎放心,我在別業中備下了許多衣物,待會兒到了那兒自然能換上新的。”
他又耐着xi_ng子分開宣帝的雙臀,探手進去去潤滑了一陣,待見指頭上都沾滿了透明粘滑的汁水,才抱起宣帝,從下面狠狠頂了進去。
這一下卻是沒得極深,頂得宣帝一下子軟倒在他身上,久久回不過神來。朱煊從背後撩起紗幕,輕咬着他雪白的後頸,一下下深入淺出地頂弄着,底下那匹馬小步在山路上跑着,一步一顛,幾乎將那兩丸小囊也擠到了他體內。
宣帝幾乎癱在了朱煊身上,只在他剛剛進來時抽泣幾聲,卻又緊咬牙關,低聲喘息着,生怕那聲音會被風送到外頭人羣處。朱煊一手解開繮繩,撫弄着精神奕奕的龍莖;一手鑽到帷幕下方,揉捻起宣帝溼潤軟糯的雙脣;修長粗糙的指頭硬是從齒關中擠了進去,攪動着口中無力蜷縮着的靈舌。
宣帝心下不無怨怒,卻又抵擋不住身下傳來的極至歡娛,低哼了一聲,咬着他的手指含混說道:“若是叫人看見了,朕一定奪了你的爵,把你發到宗正寺,治你個內幃不修之罪……”
身後很快傳來了朱煊低沉愉悅的笑聲:“是我內幃不修,竟然叫七郎誘了旁人……嗯,七郎莫氣,我這就‘舒而脫脫兮,無感汝帨兮,無使尨也吠’。”
宣帝叫他弄得心神如醉,聽了這話也不過是微微臉紅,低聲嗔道:“狂童之狂也且!”又想起這句話含意不好,怕朱煊醋海再興風波,便在他手上軟軟地掐了一把,沉聲吩咐道:“王曰‘還歸’!”
朱煊笑道:“七郎可不要後悔。”騰出右手拉住繮繩,雙腿在馬腹上一夾,便將那馬打得奔走如飛,狠狠在路上顛簸起來。宣帝雙腿早已無力夾住馬,虧得叫朱煊緊緊按在身上,纔不至掉下去。然而這一奔走起來,身下所受的刺激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一次次
被頂到最深處,撞得他緊抓住朱煊不敢動彈,已是連話也說不出來。
朱煊在後頭一手執繮,一手環着宣帝的腰身,分不出神來照料龍莖。宣帝就忍不住探出一隻手到下方,五指緩緩捋動起來。他才弄了幾下兒,卻忽然覺着身下不似方纔那樣撞得厲害了,朱煊的手也慢慢滑下來握住他,在他耳根細細吹着氣,滿含柔情地問道:“七郎這裏可還想叫我來照應照應?”
宣帝氣喘吁吁,哪裏還答得出話來,手叫朱煊扶着不停捋動,腸壁上傳來的強烈刺激令他幾乎升起尿意,鈴口處又被人猛地捻了兩下。宣帝再忍不住,癱軟在朱煊懷中啜泣着,看着自己的衣襬被一股股汁液打得溼透。而腹中卻是被更持久的衝擊一點點填滿,燙得他全身顫抖,一時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山路溼滑,這馬走得極緩慢,兩人耳鬢廝磨、肌膚相親,卻又恨這路太短、馬太快,馬上滋味還未嘗盡興,朱煊的別業就已近在眼前。莊中僕婢早已叫他全數遣走了,如今大門緊閉,要進去倒還要費些工夫。
朱煊只緊緊抱着宣帝,勒住了馬,看着鎖苦笑道:“當初倒沒想到在路上就忍不住了,此時七郎怕是已叫我欺得站不住了,要開門倒是麻煩。”
宣帝衣裳下襬前後都已溼透,褲子也破破爛爛不能蔽體,正裹着朱煊的外袍側坐在馬上,打量了那道大門一眼,便伸手按住馬鞍,坐直身子瞟了他一眼:“若非你撕了朕的衣裳,有甚麼不好下去?只管去開門就是,朕還坐得住。”
朱煊心情大好,抱着他狠狠親了一口,翻身下了馬。他正開着鎖,卻忽聞不遠處有馬踏聲傳來,因地上泥濘,聲音並不算響。朱煊也有些擔憂是刺客,撂下手中銅鎖,提劍轉身看向聲音來處,小心戒備着。
那騎飛馬霎時間已來到近前,馬上坐着個青衣小帽的年輕人,相貌清朗,眉眼之間卻滿是焦急之色。
快到門前時,他才勒住馬,目光緊緊落在宣帝身上那件外袍上,雖然神色中滿是不可置信,但也長出了口氣,翻身跳下馬來,不滿地直視朱煊:“大將軍爲何將御林軍甩開,單獨帶着陛下到這種偏僻深山?”
朱煊冷冷看了他一眼,收起劍道:“此事與鳳大人何干?陛下不是已遣你回去了?”
鳳玄踏前一步,毫不動搖地答道:“我負有護駕之職,聽說大將軍擄走陛下,自然要來追索——大將軍今日行爲多有不妥,萬一陛下路上受了驚,或是遭逢刺客……”
宣帝忽然從馬上開口叫道:“鳳卿,朕與大將軍之事你可以不必管了。有大將軍在,不會叫朕出事的。”
朱煊也不看身後的鳳玄,雙手將宣帝從馬上平平端了下來,就這麼抱在懷中,隨手掏出鑰匙扔給鳳玄:“鳳大人既來了,正好替我開一下鎖,我還要護駕,多有不便。”
待到開門之後,他便大步走向正屋,任由鳳玄緊跟在身後,又低下頭對懷中的宣帝說道:“這些事既然說了就不妨說開,鳳大人若不在,七郎只會和我含糊過去,我便僭越一回,當面問他了。”
宣帝驚怒交加,生怕鳳玄將他受辱之事說出來,更怕他把那天三人共寢之事說出來,心中霎時轉了千百個念頭,目光卻轉落到鳳玄身上,帶着幾絲懇求之意看向他。
鳳玄卻心中也是柔腸百轉,只顧低頭考慮此事當如何結果,並未注意宣帝的目光。到得房中,他還細心閂了門,直盯着朱煊將宣帝放到椅上,才微帶慍怒地說道:“大將軍自是武力過人,但或許倚仗武力,太過自信了些。你又非時時在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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