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哽咽着說不出話來,宣帝倒十分沉着,撫着他的手臂寬we_i道:“當初你和朕說過,要朕的真心,朕早已給了你,只是你不信罷了。如今你已不是大將軍,朕也不在你挾持之下,你肯相信朕對你不只攏絡市恩,而是將真心予你了吧?”
往昔種種在朱煊心中忽然清楚起來。打從宣帝在那座山中與他吟詩相和,登基之後的君臣相得,到後來在牢中悲憤地質問他爲何謀反……宣帝幾乎從未以皇帝身份壓制過他,反而步步退讓,也正因如此,他才覺着宣帝是畏於他手中兵權,對他並非真有甚麼情意。
此時看來,打從一開始就是他想錯了。
就算他真是權臣,說到底也只是臣子。這世上只有臣畏君威,哪有君畏臣威的道理?宣帝只是愛惜他纔會事事謙退——淳于嘉說得不錯,成帝尚被宣帝親手sh_e死了,若宣帝對他毫無情義,他哪有可能活到謀反那一天?又怎能死而復生,坐在這宮中?若自己早一日明白這個道理,眼下……
眼下還只能在朝中,苦苦等着哪一日有機會了,與宣帝私會一場。
朱煊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忽然又覺着自己這場反造得並非全無好處。但這想法也不過一閃而逝,他自己都不敢再深想下去,只拉住宣帝的手,深情地叫了一聲:“七郎。”
宣帝面上仍含着笑意,臉色卻是又紅了些,看着案上一對龍鳳喜燭道:“明日還要去祭告祖先,你才醒過來,不宜太過勞累,還是早些安置了吧。”
朱煊環顧四周,見宮人都已知趣地退下,便起身按上了宣帝腰間玉帶,激動難抑地說道:“今日是你我洞房花燭之夜,自然要早些安置。七郎不要動,反正我已是皇后,正該服侍陛下更衣。”
他聲音雖已激動得有些嘶啞,但手指靈活而準確,先解下玉帶放在一旁,又一層層替宣帝脫下了大禮服,直至僅剩下內裏的褻衣,才顧得上解自己的衣服。
他身上的禮服倒還好些,就是頭上的冠兒和髮髻不知該怎樣解,急得他不顧疼痛硬拽了起來。宣帝怕他真拽壞了頭皮,便叫他停手,自己靸着鞋走到桌旁,細心拆解那繁複的翠冠和假髮。
朱煊坐在妝臺前,手中捧着銅鏡向上照,正照見宣帝的臉從他頭上露出一半兒,正專注而溫柔地看着他。兩人的面容被映在同一張鏡中,親密無間,真如一對璧人。朱煊心中一動,也不管頭髮才拆了一半兒,仰起頭來拉低宣帝的頸子,就這麼顛倒着與他親吻了起來。
這姿勢卻不算太好受,不僅他脖子難支撐,就連宣帝的腰也隱隱發酸。兩人分開之後,朱煊便胡亂拔下釵環扔在桌上,隨意抓散發髻,打橫抱起宣帝便往牀邊走。
——不管多麼着急,今天也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絕不可輕率而爲,事事都要依禮而行
第68章
宣帝志得意滿地攏着衣襟,雙手抵在朱煊x_io_ng堂,一較力便翻過身來。朱煊將他的頸子拉下來,挨在他脣邊磨蹭,輕輕笑道:“怎麼,陛下今夜要臨幸臣妾了?你哪裏會做此事,不如還是我多擔些辛苦吧。”
兩人又膩了一陣,宣帝身上就有些發軟,連忙撐着朱煊的x_io_ng膛坐了起來,輕咳一聲:“不管先前如何,今日既是新婚,就要有個新婚的樣子。你先把燈滅掉幾盞,牀帳放下來,不要看得那麼清楚。”
朱煊依言下了牀,將宮燈一一吹滅,又到案前拿剪子剪了燭芯,撥得火苗更旺了幾分。宣帝倚在牀邊看着那對寶燭上淌落的淚痕,心中一片安寧平靜。目光略往下垂,正看到朱煊臍下遮掩不住的隆起處,又想到明天還要拜祭祖宗,還要受羣臣朝賀……新婚這幾天事都不少,還是預先做些準備的好。
他還記着王義準備了些洞房用的東西,是放在箱子裏還是多寶閣上了?
他親自下了牀,開了
牀頭矮櫃翻找,倒真見着櫃門裏放着只小小的檀木匣子,頂上鑲了片象牙,畫着一幅兩個男子摟在一起的spring宮圖。看這材質雕工雖也精細,卻斷不是內務府的手筆,也不知王義是從哪兒尋來的。
這小子倒知機,上回扣了他幾個月的俸祿來着?算了,就以朱煊的名義,給他補發一年的吧。
朱煊自身後摟住他,視線躍過他的肩膀落在了他手中那個盒子上:“好新鮮的玩意兒,這是七郎特地預備的?”
宣帝都不知道里頭是甚麼,但看着也不像甚麼正經東西,便打開盒蓋,露出當中滿滿一匣各色小玩意兒。雖然都是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但做得十分精細,用料也考究,顯見是費了幾分心思的。宣帝只掃了一眼就拿出了一個裝滿清油的玻璃瓶,然後“砰”地蓋上盒蓋,塞回了櫃中。
朱煊從背後探過手來抓住那匣子,看着上頭精細的彩繪說道:“裏面正有許多得用的東西,這都是內務府一番好意,七郎怎麼好浪費呢。”他便拿着盒子坐到牀邊,打開來細細翻看。
宣帝想起那回叫他塞了緬鈴的經歷,臉色都有些變了,過去就去搶那匣子,呵斥道:“你要是敢用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朕……朕就回會寧宮過夜!”
朱煊笑着攬住他的腰,將他壓到自己腿上,將那匣子上頭一層移開,露出一本書冊和許多彩漆小人兒:“我知道你不愛用那種東西,我也不必用——憑我的本事哪還能喂不飽你呢?只是我從前在外的時候多,於風月場中之事不夠精進,還要多學多練,才能不負陛下恩寵。”
他將那匣子收到牀頭,攬着宣帝看那幾個彩漆木刻的小人兒,都是兩兩相抱,並能拆開,露出楔在一起的地方。朱煊便揀了一個從背後入的,慢慢拉開,再同樣緩慢地插上,還特意將相交之處露在宣帝眼前,親暱輕地哄誘道:“咱們便按着這些雕像都試過來好不好?”
宣帝漲紅着臉看着那兩個猶在不停分合的木偶,身上卻已是一片燥熱,不自覺地靠向朱煊懷裏,有些爲難地說道:“明日還要行大禮……”
話未說完,一根手指就已按在了他脣上,順着齒關探到他口中攪動起來。朱煊已那木雕之物掃到一旁,從背後壓倒宣帝,順着他的脖頸向下親吻,並咬着褻衣衣領,一點點向下拉開。
宣帝下意識便按着那木雕的模樣,半跪半伏在牀上,不停tian着伸到自己口中的指頭。朱煊一路啃咬着他光滑的脊背,抽出手來握着宣帝的胳膊,將寢衣從背後褪下,又拉開緊緊包裹着他腰臀的褻褲,將那隻溼淋淋的手探了進去。
宣帝被溼涼的手指刺激到,猛地一掙,低低喘息着,扭回頭來叫道:“有、有備好的藥油……”
朱煊側過身來吻住他的雙脣,直吻得宣帝渾身無力,幾乎癱倒在牀上,才接過他手中的瓶子送到宣帝脣邊,看着他親口咬開塞子。
那瓶中所裝的不知是甚麼油,有股清新的甜香和微微的藥香,叫人聞了就覺着心中舒暢。朱煊便倒在掌中一些,又順着股間縫隙倒了下去,將後廷口兒處潤溼,隨即探了根手指進去。
宣帝下意識地收縮入口,低嘆了一聲,上半身整個兒貼在了牀上,唯有雙臀翹起,迎合着朱煊的手指不停搖擺。
多餘的藥油不停滴落下去,沾得那一路的肌膚水亮晶瑩。朱煊手指不停開扣着那入口,昂揚之勢則順着腿縫頂在宣帝小腹上,不時也摩蹭着那兩個飽脹的小囊。宣帝叫他蹭得心癢難耐,一手抓着牀褥,一手便探到下方去碰自己業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