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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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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案子終於破了,而小Q的死也沒有再調查下去。在大家的要求下,警察破例又將殘敗的小Q的屍體槍斃了一次,而從那以後,晚上大家也再沒有聽到那狗叫聲。

大家議論着,養條狗也比養個沒良心的人要好了不知多少。

畢竟世上最恐怖的,是人的心。

強子的父親是個郊縣的鄉村教師,那時家境並不寬裕,他到是個聰明懂事的孩子,早早幹些零活補貼家裏,直到初中成績也是不錯,後來那次變故改變了他一生的命運,那次放學路上,看到幾個校外的小流氓欺負他的一個女同學,他沒有猶豫立刻上前制止,幾個小流氓沒了面子,上前把他打倒在地,狠命的踹了他一頓,強子被打得頭破血流,急了眼就抄起個修車攤的改錐扎向一個小子,結果那個小子被捅成重傷,那小子家裏都是幹部,比較有能力,於是要狠狠地報復強子,運用關係,結果強子因故意傷害而拘留,經過強子父親的苦苦哀求,並賠償了一大筆費用,才最後被送進了工讀學校。

那次意外,進了工讀學校成了他的命運轉折點,一個開朗的孩子變得內向暴躁起來,畢業後因爲這個污點,沒有一個單位願意接收他,一直遊離在社會的邊緣,去工地當過小工,倉庫搬過糧食,最後一個街道加工廠招了他做鉗工,因爲他的勤奮好學,手又巧,乾的很不錯。但在一次提拔工長的時候,因爲他的案底,而被他人所取代,這又對強子造成了打擊,從此他辭職混跡於社會中。後來一個老闆拖欠了他幾個月的工資賴掉不給,強子一怒之下從倉庫中盜竊了幾捆電纜,結果被抓獲,趕上了83年嚴打,因爲幾捆電纜而被判處無期徒刑送去了新疆。

看完強子的檔案,我們又通過他服刑的監獄瞭解到了更多的情況。

在獄中他萬念俱灰,新疆太遙遠了,離天津幾千公里。去了以後恐怕就很難和家人再見面了,臨走之前,母親到監獄裏來看他。由於判的是無期徒刑,當時家裏人都沒想到能在天津再見到他,以爲這一走就是訣別了。母親那時已經身患重病,走路都十分艱難,但知道兒子要轉到新疆服刑,竟然連續十幾天每天在監獄外等候,期望爲他送行再看上一眼,在他服刑的第十年,母親去世了,臨死前還在唸叨着他的名字。那一面就真的成了他跟母親的最後一面。

那段時間裏,強子很消沉,不敢聽到傷感的歌,就算別人在一起聊天提家裏的事都會躲得遠遠的。兒子再壞,父母都不會嫌棄他,同樣,再壞的孩子也剪不斷因血緣構築的那份親情。

強子因爲表現優異而被假釋,回到了已離別十幾年的家。父親早已是白髮蒼蒼,兩鬢斑白。他做過幾次生意,賣過水果,倒過海鮮,可不但沒有掙到錢,反而錢賠進去不少,日子艱難的過,他的昔日獄友找到了他,讓他一起賣毒品,但他覺得毒品太害人了,再加上風險大,良心未泯,就沒同意,但後來又有人找他做改制手槍,他覺得憑自己的專長可以一試,試着做了幾把,銷路還不錯,就開始幹上了這個。

此時強子被關押在監獄中很是焦慮,我瞭解到,原來他的父親因爲中風腦栓賽而住進了醫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跟我提出想去醫院再看父親最後一眼,因爲宣判就快到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將面臨他人生的最後終點。面對這個要求我很爲難,因爲他畢竟是個在押的死囚。但根據他的情況,我又難以拒絕,經過上報領導同意,5個獄警給他裝上刑具,晚上開車帶他去了醫院看望他的父親。

到了病房,強子上前看着一直處在昏迷中的父親,這個倔強的漢子在命運無情捉弄下未曾掉過一滴眼淚,此時卻閃動着淚花,兩行淚慢慢湧了出來,低聲說着:爸爸 我欠你太多 今生我報答不完了...

屋內瀰漫着淡淡的傷感,這時我突然發現他父親的腳打着石膏,我悄悄找來護士詢問,原來是送醫院時他父親腳就已經打上了石膏了,可能是輕微的骨折巴。我下意識的去拉開父親的衣袖察看下,這時強子突然衝我撲過來,像個野獸般的怒吼着:你要幹甚麼!4個獄警立刻將他按在地上,我再次拉開父親的衣袖,發現他胳膊上有個醒目的傷痕,我對獄警說,把強子衣袖也拉開,強子激烈反抗着,你不是看過了嗎,人是我殺的,快帶我離開醫院!強子胳膊上的傷痕竟然如出一轍。

父子胳膊上的兩個傷口進行對比,有些細微的差別,強子的傷口不規則,似乎是銼刀劃過的,父親的傷口邊緣規則清晰,似乎是子彈擦傷!立刻聯繫法醫鑑定室,要求他們重新檢驗牆頭殘留的血跡,不但要作血型檢驗,還要對比DNA。

結果出來了,牆頭的血跡鑑定結果是父親的,那麼事實真相是父親原本指望兒子回來後能安分守法的過平靜的日子,但看到兒子迫於生活壓力,再次結交了那些朋友,並私自制造槍支販賣,非常的絕望與生氣,多次勸阻兒子,也不見效果,於是父親就跟蹤了兒子得知了他們的住址,偷偷拿了一把沒出貨的手槍獨自找他們理論下,讓他們離自己兒子遠點,但到了那兩個人並不買賬,還威脅父親,父親在爭執中掏出了槍,這時佟某也掏出了槍,慌亂中父親開槍了,那一顆子彈正巧同時擊中了兩個人,而父親也被佟某開槍打傷了胳膊。而這個子彈**出了院子沒被我們所發現。

父親見惹了禍,匆忙中草草僞裝了現場,將手中的槍塞到斃命的李某手中,翻越院牆跳出來,正好扭傷了腳。而回家後被兒子看到了槍傷,經逼問得知了真相,強子悔恨萬分,因爲正是自己連累了父親,而警方強大的偵破能力,這一劫怕是難以過,爲怕日後查到他這,難以向警方交代,便暗自也劃傷了胳膊,萬一追查到他這,他就一人頂下來。巧合的是父親沒幾日腦栓塞住進了醫院,一直處於昏迷中,而此時警察也追查到他,他沒有潛逃,沒有抵抗,爽快地獨自一人承擔下了這樁兇殺案,給警察一個交代。希望以自己的死能挽回父親的後面的晚年,以此報答這個傷心的老父對這迷途的兒子養育之恩。

過了多日,我又回到監獄,告訴強子,你的死刑複覈下來了,因爲販賣槍支而改判了死緩。你的父親病情今天惡化了,還在醫院,有專人守候着,你放心,跟我出來一趟,再看看你父親最後一面巴。

迷失在城市中的人,被命運所左右,彷徨中無法自拔,面對正確的軌跡,偏差一分,走的路不知道通向哪裏

在簡陋的三間土屋裏,我見到了女孩的父親,瞭解到這個女孩還很懂事好學,在師範上了大專,畢業後回村裏當了民辦教師,因遲遲沒有解決轉正問題,在人均年收入不過千元的貧困山區無法繼續過活下去,無奈就和幾個姐妹到天津打工了,並且得知女孩還有一個哥哥,一直在外打工供養她上學,不過幾年前死於一場車禍。好在有幫貧扶助的不定期給寄些錢。寡言的父親臉頰被歲月和艱苦雕刻出深深的溝壑,他堅持要燉一隻雞留下我喫飯,被我堅決制止了。父親焦急的說:沒人問過我閨女,從沒人問過,只有你從這麼遠來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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