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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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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示只吃土豆才肯留下,老伯立刻去院外抱柴火,炊煙裊裊,我認真地看着老嬸子切着土豆,一刀一刀的切着。恍惚地看着柴火燃燒的火苗,忽然那個夜晚作的噩夢湧現出來,我正是狂怒着用刀子一刀一刀的捅着一個人,那個人渾身鮮血橫流,而我卻邁不動腿,也喊不出話來。一個戰慄,我回過神來,我隨口問問老伯,有你兒子的相冊麼,我看下好吧。拿到相冊,其中一幅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一個穿迷彩服的小夥子,坐在牀頭削蘋果,用來削蘋果的正是一把單刃格鬥刀!沒錯,刀柄前還有鋸齒。震驚過後又是心悸。我問老伯,您兒子真是幾年前死於車禍麼?回答是肯定的,屍體都領回來埋村頭了。

轉天立刻聯繫縣公安,詢問老漢的兒子確切死因,回覆是,一輛長途客車在一個拐彎處爆胎翻車滾入山下,並且漏油發生了爆燃,當場燒死十幾名悶在車裏的乘客,其中有一具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攜帶着燒的殘缺的錢包,幸運的錢包被及時撲滅火而得以保存下來,憑藉殘缺錢包裏的一個身份證辨識出了身份,正是他兒子,並且當地交警也給我出示了事故調查報告,裏面也確認了死者體型,腕子上的燒損的手錶,都符合他兒子,並且這具屍體只有他家認領,沒有爭議。但是我發現了一個細節,照片中燒焦的屍體手錶是帶在右手腕上,似乎只有左撇子習慣帶在右手上避免幹活磕碰手錶。而老人家照片中男子卻是用右手削蘋果。又聯想到匿名的好心扶助者給寄錢。同時當地警方也交給我那殘缺的錢包內夾的一個奇特的卡片,卡片能依稀辨認出畫了三個小人,小人腦袋分別用紅筆劃了個叉。三個詭異的小人彷彿是個可怕的詛咒,令我迷惑,如果他真的早已車禍身亡,那到底是鬼混遊蕩人間犯案,還是另有隱情。

回到天津立刻按那條線索尋找也曾經共同經營洗頭房的女子,我們預感她的處境不妙。但得到消息還是遲了,接到了報警,大畢莊某民宅發生了劫持人質事件,趕到現場獨立的小二樓,遠處通過望遠鏡觀測二樓室內情況,正是那個女孩的哥哥,正持把刀劫持了一個孕婦,報警人稱他發現一個陌生男子尾隨這個孕婦進了她家,於是立刻召集村民圍住這樓要抓小偷,結果這個小偷把門反鎖上,押着孕婦上了二樓。

警方已經包圍了小樓,我囑咐身邊的狙擊手,不到萬不得已,先不要開槍,我有把握說服他。我跑到對面樓頂用喇叭喊話,問他是那個女孩的哥哥麼,該男子沉默了會回答是。我告誡他千萬不要傷害那個孕婦,那個孕婦犯過的罪由我們來懲處,不要再做傻事。你父親也讓我轉告你希望你平安回去,給她一次改過的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男子暴怒着衝窗外喊着:給她一次機會,誰給我妹妹一次機會!她才19歲啊,就是他們三個人害死了她,給她打毒針,到天津看到妹妹時她才60斤,瘦得我都認不出來了。我告訴她我去買點菜,馬上就回來,誰知剛離開,她就爬上了樓頂....。男子嗚吟着。

男子聲嘶力竭的叫着,刀架在孕婦脖子上,讓她跪下來,讓她承認自己有罪,孕婦已經臉色煞白,低聲抽泣着,不知道是懺悔還是恐懼。男子揮動着刀喊着,今天我要審判。罪犯情緒失控了,刻不容緩,我衝後做個暗示,狙擊手立刻準備**擊,樓下門口的特警已經準備破門而入了。這時聽到樓內一陣腳步聲,我立刻示意停止行動。看到孕婦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衝樓下跑去,嘴裏喊着,快跑,要爆炸了,同時也看到冒出一小縷青煙,我立刻趴下,門口的特警立刻撞開門拉起孕婦緊急疏散開,衆人跑出十幾米聽到身後一聲悶響,全部臥倒在地,回頭看去,二樓窗戶全部震飛,一股黑煙冒出,空氣中瀰漫着猩紅的血霧,火舌從窗口舔出。

哥哥最終在二樓引爆了身上攜帶的炸藥身亡了,留下了一屋子的血沫碎肉,不知道爲甚麼他最後放過了孕婦,也放棄了逃生,選擇了這樣的不歸路,他的最後人生日子裏,充斥了濃烈的仇恨,用極端的方式摧殘死迫害他妹妹的罪惡之徒,用自己的方式進行了審判。這是我所不願看到的結局。

後來查明,哥哥去天津找過妹妹,發現妹妹剛被釋放,並染上毒癮,妹妹告訴了她在天津的遭遇,哥哥見到心愛的妹妹變成這樣,被可怕的怒怨充斥着,最先查到了僥倖逃避制裁了廊坊男子,實施了報復。因爲自己一系列的復仇計劃,就此和家切斷了音訊,那具客車上被認錯的燒焦屍體只是一名流竄扒手,而哥哥睡過了站,中途匆忙下了車,卻沒發覺口袋中的錢包被盜,手錶也遺忘在客車牀鋪的枕頭邊。這樣家裏誤以爲他已經死亡。後哥哥瞭解到家中認領了一具屍體,便繼續隱瞞,以陌生人給家裏寄錢,便於他最終做個了斷。其後又耐心等待漢沽的大鵬出獄,並找到最後那名女子。詛咒與恩怨在爆炸聲中得到了最後宣泄與釋放,至於飯館老闆聲稱看到的鬼是否指他就不得而知了。

絕望的妹妹,象斷線的風箏,殞落在這個尋夢的異鄉城市裏,她的學生也許在等待,等待着老師何時能再回到家鄉,繼續教那沒上完的課吧。

到了河北區宜白路工地現場,是幾個民工在拆遷工地挖廢棄的地下管道,到地下一米多深的地方,發現土裏竟然長出一縷頭髮,大夥感覺奇怪,再一鏟子下去,土裏露出一隻腐敗得呈白骨化的頭來,衆人一鬨而散,立刻報警。旁邊一些膽子大點的民工好奇的圍成一圈,看着我們調查取證,法醫大劉率先跳下了土坑,我隨後跳下,爲了儘可能保持屍骨的完整,是不能再用鐵鍬挖掘的,而像考古專家一樣,一點一點撥開屍骨周圍的泥土。幾個刑警開始用軍用小扁鏟一點一點的順着裸露出的頭骨位置挖起,再按照骨骼走勢用毛刷掃去泥土,漸漸地,軀幹露出來了,接着是身子,**,腳,再順着臂膀位置將上肢清理出來,挖掘的間隙,我看了下土坑的斷面,距離地表一米多的位置,泥土有不是很清晰的一條分界線,分爲兩層,上層泥土略顯鬆軟,下面泥土有些硬,從這個細節來看,這個土坑下的人埋得時間不算久遠,從屍體腐敗程度來看,應該在半年到一年以上。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一副完整的人類骨骼展現在衆人面前,蜷縮的姿勢,沒有覆着衣物。挖掘出來的泥土用編織袋裝好,兩個民警在旁邊用細網篩子過濾屍體覆蓋的泥土,看看能否從泥土裏發現些細微的無證,比如說首飾,衣釦,紙條等物品。大劉看着這具白骨化的屍體研究了半天,大致說了他的看法,從外觀體態來看,應該是名女性,身高一米五左右,微胖,大劉又蹲在屍骨邊端詳了半天,看她骨盆至少生過一個孩子,估測這具屍體年齡應該在35歲以上。這時那個篩土的年輕民警從篩子上撿起來一個小環,手裏擺弄半天看不出個究竟來,大劉瞄了一眼低頭說了聲,那是個宮內節育器!小民警馬上臉紅了,放在證物袋內收好。我則好奇的看着那個屍體的頭骨位置,頭骨是歪在一邊,幾乎要和軀體分離,脖子頸椎骨有骨折情況,似乎是鋒利的重物擊打所致,造成了腦袋和身體辦分離狀態,而軀幹和四肢部分保持完整,沒有骨折或肢解情況,初步懷疑這名死者死亡原因是脖子遭受了兇器砍劈。這是一起典型的埋屍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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