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第443章 倒頭就拜,美婦人們各有心思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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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猛地扯下臉上熱巾,眼光帶著幾分驚詫與玩味,看向身後那對大上如今內宅女人一圈的主人。“嗯怎地是你”大官人一愣,入目的是哀婉與媚態的俏臉上掃過。
難怪這是對吊鐘大官人冷不住視線往下移了一下,倒是一對好枕頭的材料。
潘巧雲聞言,柳腰一扭,那豐臀便似風擺荷葉般款款而動,行至大官人跟前,“撲通”一聲跪得山響,只管將個粉團也似的身子伏在地上,頭磕得如搗蒜一般。
待抬起臉來,早已是淚光點點,嬌喘微微,幾分妖嬈風致。
她乜斜著一雙水汪汪的杏眼,哀聲泣道:“大官……老爺明鑑!奴家……奴家實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有天大的冤屈塞在心窩子裏,堵得奴家日夜不安!求老爺開恩,替奴家做主申冤吶!”那聲音帶著哭腔,說話間身子激動得往前聳動,從大官人坐處居高臨下瞧去竟是甩盪晃得人眼也花了。
大官人早聽出她口中“大官人”三字溜到嘴邊,卻硬生生改成了“老爺”,眉頭一挑,盯著潘巧雲:“申冤申甚麼冤情莫非是你那丈夫不是說他捲了賭坊那數百兩金子,畏罪潛逃了麼”“老爺容稟!”潘巧雲嬌聲哭道,“奴家原就不信!奴家那死鬼先夫,自成婚後便遠調到清河都未曾沾過家,未去清河前便是那勾欄瓦舍、秦樓楚館的門檻,他也懶得去踩,故而奴家才選了他!若說他貪圖權柄,日日鑽營,奴家倒也信得幾分,可那白花花的銀子黃澄澄的金子,於他倒似糞土一般,何曾放在心上這分明是賊咬一口,入骨三分!天大的誣陷啊!”
潘巧雲抬起頭來:“前幾日,清河縣裏有人……在河下游那蘆葦盪爛泥灘上……競……競尋著了……尋著了奴家那苦命丈夫的屍首!”
“那屍首……顯是寒冬臘月裏叫人害了,黑心肝的丟進冰窟窿裏。及至開春雪化冰消,才……才浮將上來……如今已是爛得沒了人形,可……可身上套著的,正是他那身公門吏服!內襯上還密密實實縫著他的名姓!千真萬確!腰間掛的那塊硬梆梆的腰牌,刻的也是他的字號!”
大官人眼神陡然一凝:“哦競有此事如此說來,你丈夫那偷金潛逃的罪名,怕是大有蹊蹺了”“正是!正是啊老爺!”潘巧雲連連點頭:“奴家當即就去求了大娘,大娘讓來保帶著奴家去清河縣衙鳴冤!縣尊大人倒也不敢怠慢……可……可查來查去,線索竟隱隱指向了京城!那位曾經在清河縣通喫坊的公公!而那涉案的公公……如今被調回在這京城裏,聽說還……還新得了個不小的官銜!縣衙嚴明深查不了!”
潘巧雲哭得愈發哀切,她膝行兩步,幾乎要撲到大官人腳邊:“奴家實在是叫天天不應,呼地地不靈,腆著臉皮求了府裏主母大娘開恩。大娘菩薩心腸,慈悲爲懷,才指點奴家舍了臉面,千里迢迢進京來尋老爺做主!”
她抬起淚眼:“奴家知道自己被老爺收留在外院,做個伺候公孫老夫人的粗使丫頭,已是天大的恩典,實在不敢……不敢再存非分之想,更不敢奢望老爺垂憐…可……可那幾日,奴家夜夜噩夢纏身!夢見那案子牽連下來,將我和老父兩人大雪天拘來清河!夢見我那苦命的老父……被…慘死在雪地裏...”“求老爺替奴家一門洗雪這潑天冤枉!奴家……奴家身無長物,只有這一身皮肉,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給老爺鋪牀迭被,暖腳溫席,任憑老爺驅使,便是做那墊腳的磚承唾的盂,也心甘情願!”她一邊哀哀切切地哭訴,一邊仰起那張淚痕狼藉卻更顯妖媚的臉,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含著七哀懇媚意,直勾勾地粘在大官人臉上。
大官人面無表情地看著腳下哭得肝腸寸斷、卻偏偏將一身騷媚皮肉展現得淋漓盡致的婦人,潘巧雲這點子心思,在他這等風月場裏打滾的老手面前,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般一清二楚。
無非就是想要入內宅,可自家內宅啓是這種女人能進的,充其量也就是去外院和那口舌含媚閻婆惜作伴。
他想的卻是更深一層:那位宮裏出來的太監,據說是那當初趁著他奉旨離京公幹,競敢將爪子伸進他西門府的後院,欺凌自己內眷!
這口惡氣,他一直憋在心裏,未曾吐出!當時若非頂頭上司賀提刑那老狐狸從中和稀泥將那閹狗保了下來,他早將那不長眼的東西各種酷刑都給他來一遍,這樁舊恨,可還沒清算呢!
當初夏提刑口口聲聲說是楊戩的人,可如今看來楊戩一心在擴田所,怕是沒那功夫閒情去開賭坊,後另有其人!
想到這裏,大官人心中已有了計較,淡淡說道:“哼!一個斷了根的醃攢閹貨,仗著曾在宮裏端過幾年夜壺,就敢在地方上如此草菅人命、栽贓嫁禍真當這大宋的王法,是他褲襠裏那點擺設不成”他大手在紫檀木椅扶手上重重一拍,“既如此,明日我便讓開封府的差役,拿著我的手令,去把他拿歸案,押回府衙大堂,好生問上一問!”他目光掃過潘巧雲刻意挺著白花花的甩盪,“你起來吧!這案子,老爺我管定了!”
潘巧雲聞言,心頭猛地一跳,那懸了多日的大石轟然落地!她大喜過望,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忙拜謝:“謝老爺!老爺的大恩大德,奴家……奴家結草銜環,做牛做馬,便是粉身碎骨、讓老爺騎上一萬遍也要報答!”她抬起頭,淚眼婆娑中,那看向大官人的眼神,哪裏還有半分哀慼分明是水光瀲灩,媚態橫生,眼波流轉間,儘是赤裸裸的勾引。
成了!終於成了!!
潘巧雲強壓住心頭的狂喜和得意,那點虛假的悲苦瞬間被算計得逞的竊喜取代。
甚麼替死鬼丈夫報仇甚麼替老父申冤全是狗屁!
那死鬼丈夫,成婚沒幾天就遠調清河,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一句話就讓知府抄了她滿門!
這等勢力,豈是她一個弱女子能撼動的
至於老父……潘巧雲心底掠過一絲哀傷的涼意,人死如燈滅,就算報了仇,難道還能活過來不成難道她潘巧雲還要回到那破落小城,守著個臭氣熏天的肉鋪,學老父操刀殺豬不成
這纔是她真正的目的!攀上眼前這棵參天大樹!
這西門大官人,每次來外院立刻就被那幾個狐媚子姐妹團團圍住,爭搶著獻殷勤,她連湊近說句話、遞杯茶的機會都撈不到!
多少次,她只能躲在窗根下牆角後隔壁間聽著姐妹們咿咿呀呀,自己只能咬著嘴脣,卻連一絲聲音都不敢發出。
不說老爺這身滔天的權柄,跺跺腳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威勢,單是這般風流俊朗、邪氣逼人的面貌身量,她潘巧雲這輩子也就撞上這麼一個!
更別說……潘巧雲借著拭淚的動作匍匐在地眼風飛快地掃過。她總算明白,爲何那幾個姐妹每次伺候時,都叫得那般驚天動地死去活來了!
而大官人目光順勢下移,瞥見自己腳邊。只見玉釧兒正跪在那裏,一雙嫩白小手還捧著自己腳不敢動,長得雖不如自己院子裏幾個絕世粉團,倒也算清新可人不亞於乃姐。
她此刻臉兒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霞,眼神躲閃,不敢抬頭。
“嗬!玉釧兒”大官人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故意將那隻被她捧在懷裏的右腳動了動,腳趾隔著薄襪,有意無意地蹭了蹭她柔軟的小腹,“這怎麼可以,你是賈府的丫頭,如何能替我脫靴按摩!”玉釧兒被他腳趾一蹭,渾身一顫,彷彿被電流擊中,“啊”了一聲,羞得幾乎要將頭埋進自己那初具規模的胸脯裏,結結巴巴:“大…大人我…我…”
金釧兒何等伶俐,立刻聽到老爺意思的話,裏頭可還有按摩兩字。
她本就坐在矮榻上抱著自家老爺右腳按著肌肉,頓時臉上堆滿笑,搶著答道:“回老爺的話!我這妹妹啊,是心裏仰慕老爺的威儀,自個兒巴巴地想來伺候呢!能替老爺脫靴,是她的福分!這等小事,老爺受著便是了!”她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狠狠剜了妹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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