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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第450章 崔氏辦公,黛玉送禮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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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飛話音方落,未及盧俊義答言,便見那垂柳蔭下,轉出一位俊俏郎君。

正是盧俊義心腹,浪子燕青。他一身素青箭袖,腰繫五彩絲絛,步履輕捷如狸貓,手中託著個紫檀雕花大盤,內盛時新瓜果、冰湃的玉壺春酒並幾隻犀角杯。

燕青眉眼含笑,先向盧俊義躬身:「主人。」又對岳飛一禮:「嶽爺。」

他手腳麻利,將酒水果品佈於石桌之上,杯盞無聲,動作行雲流水,顯是伺候慣了的。

這邊剛安置妥當,那月洞門外又閃進一人。

管家李固,身著簇新綢衫,頭戴萬字巾,面上堆著笑,眼底卻透著精明。

他趨步上前,對著盧俊義深深一揖:「啓稟主人,前日收的南邊那幾船綢緞,已入了庫,帳目在此,請主人得空過目。」

說著,雙手奉上一本藍皮簿子。他眼角餘光飛快掃過端坐的岳飛,見其衣著樸素,只當是尋常武人,便又接著道:「還有,後宅新裁的夏衣料子也到了,請您示下,選個花樣……」

盧俊義正聽得不耐,揮揮手打斷:「這等瑣事,你與太太商議便是,何須煩我?沒見我正與貴客說話?」

李固諾諾連聲,腰彎得更低:「是,是。小人糊塗。主人,還有兩位嶽爺的伴當…是否需要小人…」盧俊義恍然,對岳飛笑道:「瞧我這記性,倒怠慢了賢弟的兄弟。李固,你親自去,引那兩位好漢到西跨院松濤軒歇息,一應用度,比照上賓,不可怠慢。」

李固連聲應了,領著岳飛兩位兄弟離開,又向岳飛告了罪,這才躬身後退幾步,轉身快步離去。涼亭內剛清淨片刻,忽聞一陣環佩叮噹,香風暗送。

盧俊義的正室娘子賈氏,扶著個小丫鬟,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她雲鬢堆鴉,遍體綾羅,插戴著赤金點翠的頭面,打扮得十分富麗。

賈氏先向盧俊義道了個萬福:「官人。」一雙桃花眼卻似不經意地落在了岳飛身上。

她見岳飛雖風塵僕僕,穿著簡樸,卻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材挺拔如青松,氣宇軒昂,遠非自己那整日只知習武弄棒的官人可比。

賈氏心中一動,眼波流轉,趁著遞過一方羅帕給盧俊義擦汗的當口,那眼風兒便似帶著鉤子,朝著岳飛臉上輕輕巧巧地丟了個媚眼過去,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岳飛雖在少年,卻早隨恩師周侗行走四方,市井江湖、人情冷暖盡收眼底;更兼少年投軍,行伍歷練,閱歷何等老成?

這等婦人眼風裏的輕佻勾當,他豈會不知不察?

心中頓生一股厭煩.

只覺那目光膩滑,令人不適,當下眼觀鼻,鼻觀心,端起面前的犀角杯,垂目啜飲那冰涼的酒水,只作渾然不覺。

賈氏見岳飛競不接招,神色冷淡,心中頓生惱意,面上笑容便僵了,鼻中冷冷地「哼」了一聲,將羅帕往盧俊義手裏一塞,扭著腰肢道:「官人既有貴客,妾身告退了。」

說罷,也不等盧俊義回話,扶著小丫鬟,一陣風似的去了,只留下那香風仍未散盡。

偏偏那隨行的小丫鬟,在轉身之際,竟也學著主母的樣兒,偷偷回眸,朝著岳飛飛快地丟了個水汪汪、帶著鉤子似的媚眼過來,目光大膽熱辣,毫無顧忌,甚至還抿嘴輕笑了一下,這才緊跟著賈氏消失在月洞門外。

盧俊義渾似未覺方纔暗湧,只覺娘子來得突兀走得也快。

待這三人輪番擾攘一番終於退去,涼亭復歸清淨,他這才哈哈一笑,聲震亭瓦,將那點尷尬氣氛驅散得無影無蹤。

他拍著石桌,對岳飛道:「師弟!你我同門手足,血脈相連的情分!如今師傅他老人家雲遊四海,神龍見首不見尾,做師兄的,自然要擔起照拂師弟之責!你休要說甚麼厚顏不厚顏!」

他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可是手頭一時不便?儘管開口!師兄我別的沒有,這黃白之物,家中還堆得下幾座山!要多少?你隨便說個數!便是萬貫之資,師兄眉頭也不皺一下!」

岳飛聽著師兄這綠林豪強般的闊氣言語,心中念頭急轉。

他想起另一位在清河同樣富甲一方的那位師弟,二人皆是家財萬貫,出手豪爽,只是性情迥異。眼前這位盧師兄,癡迷槍棒馬戰,心思純直,看這府邸奢華,僕從如雲,顯赫一方,可內裏……那位信燕的僕人眼光清澈,對自家主人不偏不邪,看上去忠義自不必說。

可那管家李固,言語眼神間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精明算計,頗有幾分「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意味。更別提方纔那娘子賈氏,舉止輕佻,目光流蕩………

岳飛端坐如松,面上依舊沉靜,心中卻已是波瀾暗湧,他暗忖道:「主母如此輕佻放誕,已是駭人聽聞,想不到連一個小小的貼身丫鬟,竟也敢對初次登門的客人這般放肆無狀,舉止如此不堪!這盧府內宅的風氣,竟已敗壞至此?遠不如那西門師弟府上,雖也豪奢,但主僕尊卑分明,規矩森嚴,下人豈敢如此不知廉恥?」

此念一起,岳飛對師兄盧俊義這豪奢府邸的觀感,又添了幾分複雜與憂慮,心中微凜,這大名府首富之家,規矩門風,競遠不如那自己和師傅住西門大宅那幾日感覺到的一般森嚴整肅。

他越發覺得,師兄雖武藝絕倫、豪氣干雲,但這偌大家業和身邊之人,只怕是暗藏禍端,遠非表面風光。

他暗歎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

岳飛放下酒杯,抱拳正色道:「師兄慷慨,小弟心領!然此事,非是錢財之故。」

「哦?」盧俊義濃眉一挑,頗感意外,「不是錢?那賢弟所求何事?但講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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