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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特別篇:憑賦則辛、盈詩則興、不賦則欣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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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有嗎?”他又立刻站起身走到我身邊摸起我的頭來,“嘿嘿嘿,最近怎麼悶悶不樂的?”

“咳咳咳,”檢索到關鍵詞的我立刻從沙發上躍起,直直地立正着,“沒…沒有!老師!”

他並沒有想去接我的茬,而是以異常平和的語氣輕聲談吐着:“是這樣嗎?”

“啊……”望了望窗外的遠處風景,老師突然向我笑了一下,又突然說道:“那我們出去逛一逛吧,就當是散散心?我下午的工作正好做完了~”

“嗯嗯?”我先是驚訝而又轉爲疑惑和不解,但僅僅過去一秒,我便又下定決心了,猛地點起頭來。

這裏不算是市井,也不如那樣熱鬧——僅僅是因爲老師還站在我的身邊,所以我還存着些許不可多得的好奇心以防止徹底失去如何如何平穩的內心。僅僅是這樣。

不一會兒,老師會指向遠處的攤販,極開心地拉着我去“觀摩”,不一會兒,他又會突然把我拉到另一處小攤子前,詢問着我想要甚麼東西。講真的,這不是件很舒服的事情。

天快黑了,我是覺得應該回去了,可是老師卻並沒有這樣的打算,而是繼續牽着我到處跑,我不知道是爲了甚麼。

直到老師看到了遠處的甚麼東西,以一種無法言喻的興奮將我拉了過去,是一家書店……他說:“雲夕醬很喜歡詩呢!我們進去買幾本書吧~,就關於詩的?”

看着近處那如像是“雜亂無章”的齊整書架,我終於不再平穩,思緒也像前者般主觀地崩解開來,如墜深淵般的無力感衝擊着我的全身乃至卸下了我的全部防禦——我害怕地低下頭就連自己身下所站的地面也不自知了,止不住地顫抖着的身體好像虛弱到就連壓在我身上的空氣都足以將我斃命。

我害怕着…不自覺地害怕起來……至於爲甚麼,我不知道。是那本就無法滿足的虛榮心被砸了個粉碎還是其他不可再加以闡明的原因……我不知道,也不喜歡。

這並不是一件令人如何感到舒心的事,望着周邊不斷後移的景物……我不知該如何形容。似是而非的紅與藍交替着,模糊的視線也不知覺間顯得通透而喜人,但這些都不重要——我所能做的只有捂住胸口去控制自己的呼吸,而防止自己不哭出來。

不知何時起,遠近的刺眼的光芒不見了,再也沒有了甚麼再激起情感的顏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詭異的黑色。我也不再需要大喘着氣,只是細水長流般便可以了。

“雲夕醬,剛纔是在難過嗎?”還是那熟悉的聲音,沒來得及回答,老師又繼續說道,“啊啊,都怪我…本來就應該清楚雲夕醬的狀態的……”

還是那般溫熱的手,不過不同以往,這次是撫在了我的眼角旁,隨後,不再模糊的雙眼便以極快的速度完全接受了這片區域的光線……老師俯身在我的面前,輕拭着我不知何時湧溢的眼淚。原來還是哭了出來,不過是沒甚麼聲響。

他笑了笑,卻不如往日那樣高興:“本來是想讓雲夕醬開心開心的……”

分明是我的自私,卻需要他人來承擔…沒有甚麼比這樣更加無恥,也沒有甚麼比這樣更加讓他人難堪…我不希望這樣——真心不希望。

“嗯額…”可當我想說些甚麼,卻又如鯁在喉般無法正常談吐,但終於是用力撕扯着聲音說起來:

“是…我的……問題……”

“沒有哦。”他拍拍我的頭,聲音沉夯着向我說道:“雲夕的心情,我一直都知道的,如果連學生的心情我都捉摸不透,我相信這樣的老師是——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不得不坦白。”

面前的少女仰頭望着你,通紅的眼眶與睫毛還是止不住地抖着,全然不像之前那樣安然。她分明是在你面前哭過的,但總歸是與之前和他人不同……“雲夕醬不用傷心的。”

“還記得那天我問雲夕醬那首櫻花歌的時候,我是想向雲夕醬賣弄一下學問的,沒想到是被發現了——不過我不覺得這是如何不堪的,相反,能有一個可以指出我問題的學生我是感到榮幸和高興的,也是不大認真的。於是我就把自己的思想強行嫁接到雲夕醬的身上,是老師的不負責……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老師繼續向我說着:“啊啊,一直都是這樣的情況,我是想讓雲夕醬開心的,也偏見地認爲我所做的就可以讓你開心。還有那天的晚上的‘背’…只是爲了不讓雲夕醬擔心我熬夜過頭所編撰的…”

“只是這樣嗎?”我不是不知道老師爲甚麼要這樣做,也不是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去“討好”自己的學生。莫名其妙的傷心的理由不會如此簡單,也不會如此單純……“老師不需要對我這樣的…我們……”

那份情感,我無法說出來。可能是我對甚麼的執念…又或是甚麼更加難以扭轉的東西被自行掰扯過來的結果。

就在我哽咽的時候,一雙輕柔但有力的手臂環了過來將我徑直抱住了。時間的流逝都在恍惚間變得遲鈍……不是人所共知的那般曖昧,僅僅是一個老師以保護學生的姿態將我撫慰在他的懷中。可是我卻下意識縮了縮肩膀,將身子陷入了他的胸腔,就連手指也無意識地絞住了老師的衣角…不自知的樣子。

我甚至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只是當自己完全反應過來時,思緒已經放空了。老師又開始摸我的頭,看上去是極高興的樣子……比往常都高興:“吼吼吼,雲夕醬終於不傷心了~”

這時,我猛然發現自己的異樣感已被全部甩去…僅留下了些許的害羞和愚鈍。我顫顫巍巍地扯了扯自己的鬢角,又拍了拍自己通紅的臉——看着面前呲牙咧嘴的老師,終於敞開心扉似的大叫起來:

“呱…呱——!老師你剛纔對我幹甚麼了?!”

“啊額…”老師撓撓頭,極尷尬地同我打趣道:“嗯對…就是抱了一下哭得稀里嘩啦的雲夕醬呢~”

“甚麼叫稀里嘩啦…”我急忙去搓臉上的淚痕,“沒有……!沒哭出聲就不算哭!”

“那…梨花帶雨?”

“不是這樣用詞的啦——!”

我望着周遭,才發現老師是將我拉到了一處很黑的公園…沒有人往來的地方。所以固然是安靜的。

這時,就如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般,我癱坐在草坪上……想着自己先前的行徑,已經完全泄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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