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特別篇:憑賦則辛、盈詩則興、不賦則欣 (2/4)
“嗯?!”我一時愣住,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種可能的自私心在這一刻被打得粉碎,只是癡呆地應着……“原來是這樣嗎?”
“對的對的!”老師又像是向我委以重任般雙手合十,開始將腰折了九十度,“拜託了拜託了,要是這件事情被其他學生知道的話,我會被嘲笑一輩子的——!”
“啊嗯,您不必這樣的……”我尷尬地撓了撓頭,又給出了自己的評價,“說不必大家會覺得這樣的老師很可愛呢。”
“不會這樣的~!絕對不會——到時候凜會扣爲師的工資的!”
“原來還是因爲工資嗎……?”
“當然~,沒有工資哪有和學生們交流的資本呢——我該怎麼買小禮物去哄騙小孩兒呢?”
“呱!原來您是這樣想的嗎?!”
“啊嗯,剛纔的話我能撤回嗎?”
“我聽着呢。”
最後,今天的事件便以我對老師的“警告”劃上了句號,很是好笑的結尾。
第二天,我便把自己畢生的“家當”搬到了夏萊,話雖如此但也不算多(也就一箱吧)…迎着初升的幾縷朝霞,踏着些許不安的步伐——推開了門,他還在那裏坐着,如往常般批改着繁瑣的文件。我將手中的箱子放到老師的身旁,還暫時沒有回應我,只是手中的鼠標在那兒划動着。
談不上靜謐,這裏的鐘表、電子熱水機和從天邊飛過的幾隻鴿子不時釋出的聲音是令人心煩意亂的。也可能是我就比較急躁吧。
與那愈發不穩定的內心相照應的是我那極爲平淡的動作——我沒動靜,也僅僅是看着。
直到老師有所行動,他舒展着腰又突然站起身摸了摸我的頭,用還如往常的語氣同我說:“辛苦了~”
我笑了笑,不太外化於形,不過內心的不安穩卻已經化作涓涓細流流去遠方了,總是反差着的。
他隨手就拿起盒子中的一本書…自顧自的唸叨起來,像是在寺裏和尚般,不一會兒,老師又抬起頭問我道:
“雲夕醬瞭解山海經詩歌的結構方面的知識嗎?”
漫不經心間,我向他應答着:“有很多呢…比如詩歌的平仄或是律詩的起承轉合甚麼的。老師想知道些甚麼……當然,我是個半吊子,可能會不準確呢。”
他思索了幾下,又笑道:“沒關係的呀,爲師也是半吊子——我們差不多,雲夕醬給我寫的詩我也一直可以懂呢。”
“既然是這樣……”我突然間想起了甚麼,又是怯聲起來,“那老師清楚平仄嗎…?”
“差不多吧——”他笑了笑,“就是平仄句內交替、聯內相對嘛,還有甚麼……”
聽着老師甩着天花亂墜的專業術語,我不由一怔,反應過來後不知所謂地笑了笑,平心而論,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手足無措乃至沒有絲毫的應對方法。
老師看上去很是得意,伸手慢慢地輕撫着我的頭,然後又繼續說道:
“爲師可是背了一晚上的基礎知識呢,可就是爲了這一下~”
“嗯?”
“有甚麼疑問嗎?”他淺淺的笑容還在保持着,看上去還有逐步擴大的趨勢——“都和雲夕醬說了,爲師是個半吊子呢。”
我收起自己略有難堪的表情,扭着嘴又仰起頭去看他…蠻是“大言不慚”的,倘若真如老師自己所言,也僅僅是爲了給我個臺階下吧。
“哈…”我舒出一口氣,又猛吸一口氣,吞吐間便發現了老師眼旁一圈圈比之前更爲明顯的黑色“烙印”,終於沒有再找任何人的不痛快,慢慢問道:“黑眼圈又重了,老師昨天‘背’到幾點了?”
“嗯嗯…這個嘛~”他聳聳肩,沒成想竟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能力,又是想以甚麼方法搪塞過去,“咳咳咳,我說我不記得雲夕醬信不信?”
“信與不信都沒辦法反駁老師嘍~”我的不滿淺顯地浮在話語之中,並不是因爲老師談吐的不合極,而是因爲後者對於自身的毫不在意而顯得拙劣和束手無策的行徑。“老師得好好休息啊…”我好像沒有對任何人說,又像是隻對自己說的——不過老師還是慷慨地給予了我回應:
“一定會的啦……!謝謝關心~”
興許是我對古詩文的呈奉的慾望被這件事情消磨掉了,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再沒有向他提起過,也僅僅是在他向我詢問時應酬般回答幾句。並不像是有甚麼悲情色彩的事情,僅僅是對後知後覺的憤恨罷了。至於其內在是如何運作的,我大概不會明白。
一日,百無聊賴的我側躺在夏萊的沙發上,沒有甚麼有趣的事情可以爲這有些荒度的時日增添幾抹值得今人回味的色彩,有的只有不知不覺的頹廢和不以爲然——乃至於顯得極爲傲慢了。
望着遠處正在那裏挑眉扭肩的老師,我不由嘆口氣:
“老師~,我看得你眼睛疼~……”
- 華娛:從03年開始的導演之王連載
- 原來你也不是人完本
- 逆天邪傳完本
- 說好守寡三年,你竟把王府炸了連載
- 黑科技:誰讓他這麼造手機的連載
- 邪道法器?明明是鎮族至寶!連載
- 真沒開!我的植物和殭屍太強了!連載
- 霍格沃茨:別叫我制杖師連載
- 峨眉劍仙連載
- 鬥羅:重生雨浩,她們眼神不對勁連載
- 我不是騎士嗎?爲啥喊我太陽?連載
- 哨向:星際第一治療師連載
- 仙尊的幻境成真了完本
- 我不過作作妖,怎麼就成了白月光(黑月光冠冕)連載
- 當不成贅婿只好去做儒聖了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