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第328章 注水肉！而且注得還不少！ （1/2）

這天，二蛋正幫人看一個銅臉盆是不是真銅的，就聽見不遠處又是一陣喧譁，還夾雜着許大茂那特有的、拔高了嗓門的叫賣聲。

“來來來！看一看啦！新鮮出膛的豬肉！肥的流油，瘦的噴香！憑票供應那點肉絲夠幹啥？咱這不要票，價格實惠！先到先得啊！”

二蛋眉頭一皺。許大茂？他又開始倒騰肉了？上次煤球的教訓還沒喫夠？

他讓眼前的大嬸稍等，溜達過去瞧熱鬧。只見許大茂攤位前圍了不少人，案板上擺着的豬肉，看着確實肥瘦相間，挺誘人。但二蛋細看，發現那肉顏色似乎過於水潤，肥肉和瘦肉連接的地方，有點不自然的鬆散。

有熟客問：“大茂，這肉咋這麼水靈？別又是啥問題肉吧？”

許大茂一拍胸脯：“王大哥您這話說的！我許大茂是那坑人的人嗎？這是昨兒晚上剛宰的豬，新鮮着呢！有點水汽正常！”

二蛋沒吭聲，悄悄從兜裏掏出個小紙包，裏面是他準備的濃鹽水。他假裝看肉，手指悄悄在肉案邊緣不易察覺的地方抹了一下，蘸了點肉汁，然後迅速彈進那小瓶濃鹽水裏。

只見那滴肉汁在鹽水裏下沉的速度，明顯比正常的肉汁要慢，而且散開的狀態也不對。

二蛋心裏冷笑：注水肉！而且注得還不少！

他正琢磨怎麼當衆揭穿，許大茂卻自己撞槍口上了。他見二蛋在旁邊看，有點心虛，故意大聲說：“哎喲！這不是97號院的‘技術大拿’二蛋兄弟嗎？怎麼着？也來照顧我生意？放心，我這肉，絕對沒問題，經得起任何檢驗！”

他這是想用話拿住二蛋，覺得二蛋沒憑沒據不敢亂說。

二蛋等的就是他這話！他呵呵一笑，從身後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但一直沒機會用的“神器”——一個用透明玻璃管、軟木塞和配重鉛塊自制的簡易“肉質密度計”。

“許放映員，您這話說的，好像我故意找茬似的。”二蛋把那個簡易密度計在衆人面前晃了晃，“既然您說經得起檢驗，那咱就當衆檢驗檢驗，也好讓大家買得放心不是？”

說着，他切了一小條肥瘦相間的肉，用細線捆好，掛在那密度計的鉤子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入旁邊一碗清水裏。只見那肉條晃晃悠悠，沉下去了一大半，但還露着一小部分在水面。

“大家看，正常的好豬肉，密度比水大，應該沉底。”二蛋解釋道，然後他又把肉條取出來，放入那碗濃鹽水裏。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肉條在濃鹽水裏，竟然晃晃悠悠地漂浮了起來！大部分都露在了水面之上！

“瞧見沒！”二蛋大聲說，“鹽水密度大！要是沒注水的肉，密度更大，應該沉底或者勉強懸浮。可這肉居然飄起來了！這說明啥？說明它肚子裏灌滿了水，整體密度比鹽水還小！這是標準的注水肉！而且注得不是一點半點！”

人羣瞬間炸了！

“好你個許大茂！又賣坑人貨！”

“退錢！趕緊退錢！”

“揍他！這缺德玩意兒！”

憤怒的人們圍了上去。許大茂嚇得臉無人色，還想狡辯，不知誰激動之下掀了他的肉案子，豬肉撒了一地。人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推搡之間，許大茂的秤被砸了，筐也被踩扁了，他本人也捱了好幾下，抱頭鼠竄，連滾帶爬地跑了，連攤子都顧不上要。

二蛋收起他的“密度計”，深藏功與名。旁邊那位賣銅盆的大嬸豎起大拇指：“二蛋，好樣的！就得這麼治這些黑心肝的！”

看着許大茂狼狽逃竄的背影，二蛋心裏哼了一聲。

跟我玩科技與狠活？您還嫩點。

許大茂那注水肉的攤子被掀，人也被捶巴得夠嗆，據說好幾天沒敢在鴿子市露頭。

二蛋這“技術鑑寶”的名聲算是徹底打響了，連帶着97號院在衚衕裏的地位都又往上躥了一截。

現在誰家買東西拿不準，第一反應就是：“走，找97號院二蛋給瞧瞧去！”

家裏頭，雷小玲去了技校住讀，院裏一下子清淨了不少。雷大炮的“農具鋪”生意穩定，徐蘭忙着街道辦和縫紉機的那攤事，就剩下個小妹雷小燕，成了二蛋屁股後頭最忠實的“小尾巴”。

這天下雨，沒法出門。二蛋窩在工具角，收拾他那些寶貝零件。雷小燕搬個小馬紮坐旁邊，託着腮幫子，一會兒看看窗外淅淅瀝瀝的雨，一會兒看看二哥手裏那些奇形怪狀的鐵疙瘩，無聊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二哥，好沒勁啊……你給我講個故事唄？”

“多大了還聽故事？”二蛋頭也不抬，“自個兒玩去。”

“玩啥呀……”雷小燕撅着嘴，眼珠子一轉，“那你教我做點好玩的東西！就像你給聾奶奶做的那個‘曬太陽的電池’！”

二蛋樂了，放下手裏的螺絲刀：“喲嗬，志向不小！還想學高科技？成啊，哥今天給你開個蒙，教點基礎的——聲學！”

“聲學？”雷小燕眨巴着大眼睛，“是學唱歌嗎？”